红杏出墙
灵儿已过望着黑板发呆年龄。但灵儿灵魂出窍始终没变。灵儿的老公时常在灵儿耳边絮叨:“该不会想红杏出墙吧。”
灵儿经常坐在办公桌时时发呆。女人真可怜,最多只能想想,不能多看,多看一眼,就成轻浮。而男人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为过。女人只能睁开杏眼向墙外看,身子却像树根扎牢庭院。可男人则把树根移出庭院几百里,随意向庭院抛几颗杏子任其发芽开花。女人为何就不能想想,想这里,灵儿不再愧疚。想想。就像一颗红杏早已离开灵儿的身躯,一发不可收拾。灵儿又一想,女人活着这半辈子,像个裹脚布裹着自己,该不该放松放松,大脚走路总比小脚走得舒坦。
灵儿第一想的是初恋情人。他可安好?是否如意?记得相逢过一次,我夫他妻,青春年少已不存在,但温情关心还在。谁都不愿提过去的怨恨。灵儿不由奇想:多年后可不可以聚在一起?假如妻亡夫散……嘿嘿,有点不人道。或者年迈之际,月老的红线让我们牵手。灵儿脸红了,还是有一点不道义。呵呵,不管成不成事,一道绚丽的风景在自己人生的历史已络印记载。想到这,灵儿舒心地笑了。
灵儿喜欢和同事逛商场,常常看见美女挽住大腹翩翩的财神,随意挑选,试穿。营业员笑脸小心伺候,大款不再意付银子。灵儿忽地一声,杏儿又出墙:老天真不公平!为什么不给我点容颜?放倒巨商。随意购物。假如我挎上财神,我要让儿子成为王子,家人成为绅士。“灵儿,你穿这件一定很好看。”同事拿件米色品牌的套裙在灵儿身上比划着。灵儿对穿衣镜照了又照,嘿嘿,还挺有风韵。灵儿顺手一看价,哇地叫了起来:“拿我开涮,你送我?”灵儿拉着同事走向打折区,挑衣服时,那颗红杏又出墙:“下辈子一定要成为美女,挎个财神,买个够。”想到这,灵儿美美地笑了。
灵儿晚饭收拾完毕。儿子拿着奥数过来,灵儿算了半天,算不出头绪。不耐烦地说:“找你爸去。”过了半天,儿子灰头灰脸出来。灵儿的那颗杏也随之出窍:男才女貌,天造地设。如果我找个才子该多好,听他满腹经纶,看他育儿经。那该多么惬意。看见儿子重新坐在写字台,倔强想着、算着。“算出来了。”儿子蹦跳起来。灵儿那颗杏也蹦跳起来,虽然没有老子打天下,儿子做江山。但我儿可以独立,以后的步子会更坚硬,身子会更挺拔。想到这,灵儿得意地笑了。
灵儿正坐在办公桌,手拿着报纸遮住眼目,那颗红杏在寻找出路。“咚咚”桌子敲的直炸“大白天想什么?开会去。”灵儿不情愿收回那颗红杏,向会议室走去。头儿正训斥职员。灵儿那颗红杏想:“唉,头儿是我姐夫就好了。或者暗恋我的人,那我就发了。高枝的鸟儿叫得总是欢。”灵儿进门一看,愣住了,训斥人是头儿的夫人。夫人两眼充满怨恨直视头儿的秘书。灵儿的那颗红杏突然发现:“没人容颜,用智慧添脸面。没人财,用人勤添桌椅。”这是我父母给我的家训。想到这,灵儿知足地笑了。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同时又为你打开另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