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胡涂 散文 挚爱亲情 2004-08-12 12:11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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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因工去世,到现在他还很努力去回忆父亲的影子,但依旧模糊。

他才刚上小学,而从此后他脖子上带上显眼的钥匙圈,尽管那不算少见,也刻有些许辛酸。

反而我倒记得,他曾对我说过不像同龄人说的话。

“你看,我爸以前就和他是同事,他现在在开大车,如果我爸在,我们家和他一样富有,也可能比他还富有。”他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男人对我说。他那么优秀,至今我还说他是霸权主义者,一直占着班长的位置,每年都是三好生,而我连个组长都混不上。他也打架,我知道,同学笑他是“野种”,被他狠揍。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他一直不肯说一句话,直到他母亲把他带走。“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跟别人打架,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母亲也不顾及老师在场,很大声地向他吼,他只有一滴一滴流下的泪水。母亲让他先走,她走在后面,还不准他回头,他回忆那是一生中最孤单的路程。他也很调皮,他还记得那次的范错,他从家里跑了出来,母亲在后面追,跑到池塘边上。“你不站住,我就跳下去。”他母亲在后面吼,他再不能动弹,乖乖地跟着回去,而母亲这次没有打他,以后的日子也没有。

“妈你知道么?小时候我每次看你打扮着出去,都很怕。”

“他们都说你妈出去勾男人,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说好了。”

“我不让他们好过的,我砸了他们的窗玻璃。”

家不一定要一家三口,而女人也不一定要靠男人,生活没有因他失去丈夫而得到另外的倦顾,可不是,一切都变了,她笑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