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谈何容易
该来的总会来,不必强求;该走的总会走,无须挽留。说得好!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他演的不是自己,我却投入情绪;我脱下凤冠霞帔,他将油彩檫去,我们就再没关系。
--题记
一直在寻找知己,红颜蓝颜都可以。
几番寻寻觅觅,依然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遇见他的时候,我以为我找到了,他仅用两个字和一曲词就把我剖析得尽致淋漓……
“只可怜三春晖太短,落得个黛云独幽叹。襁褓苦煎熬,如今始成芳。恨则骂世极,喜则笑世俗。若比金陵儿女,虽无仙姿玉态,我只到一个真。算如今方信,《红楼梦》里,应有十三钗。”
那两个字,一个是“真”,另一个是“争”。
在此之前,我只会用一些空洞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比如说--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几乎每个人都有双重性格,所以这八个字根本不能体现我的与众不同。和一般人比起来,我显得特别极端。经常一大帮人出去玩,我突然就不想说话了,然后抱着胳膊坐到一旁。其实都是些很好的朋友,没必要这样,可我真的就不想说话了。好在我那些朋友都习惯了我的喜怒无常,只是在他们的纵容下,我愈加肆无忌惮。那时还是高三,我一郁闷就不想回宿舍,然后我的那些朋友只好陪着我在街上闲逛。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喜欢摔东西,要么就把书撕成一片一片的。这种发泄方式我现在的室友早有领教,不过在这个学校也只有他们见识过。因为在外人面前,我常常毫不掩饰自己的锐气和骄傲。谁也没想到,我会有如此狼狈的举动。
我是个不会掩饰的孩子,一直都是。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们班排演《皇帝的新装》,我演的就是那个“勇敢”的小孩。室友都说我不像南方人,在她们眼里,南方人就是圆滑和精明的代名词,我却总是把自己弄得四面楚歌众叛亲离而且乐此不疲。正如他所说--恨则骂世极。他说他最欣赏我的这份率真,甚至认为李白,陶潜都未曾达到这境界。我至今仍未查名这是否是他的一句“戏言”,因为他从来没有保护过我,每次都是我孤军奋战。争强好胜又是我的一贯作风,不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决不善罢甘休。
尽管我如此率真,还是有很多人说我内心叵测,甚至他也曾说:“我一直怀着一颗童真的心在和你交往,可我猜不透你在想些什么。”其实谁不是这样呢?有些性格就是潜藏得很深,有时我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连我自己都始料不及,何况别人?
和我比起来,他更难以捉摸。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走到我面前,端起我桌子上的一杯水,往自己头上一泼,然后跑出了教室。我当时被他吓坏了,他的发泄方式可真够戏剧的。他总说我不了解他却从未想过他想不想让我了解,除了说一些诸如“请告诉我风在哪个方向,我想知道云是否要回家”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就再无其他,还敢说他一直怀着一颗童真的心在和我交往,真实无稽之谈!
突然想起,我也曾写过一首诗剖析他--
紫才溪子林安之,怡红多情不及春。
借梦接忧忧更重,举杯淋郁郁更深。
火眼金睛识月色,水性木情疑空门。
若将三春皆勘破,晨雁芳姿待如何?
现在看到这些诗词,感觉那时的我们怎么都那么自以为是。人是高级动物,怎么可能用几句诗词就描述得一清二楚?何况我们还算不上知己。真正的知己,不要言语,不要铺陈,只要呼吸和观望就能洞悉。
罢罢罢,看来我们有份无缘。真正的缘分,不是前世五百次的回某换来的一次檫肩而过,而是无须交流就能看穿的心有灵犀。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耐心地等待。或许穷尽一生我都等不到,但我会一直等下去。
该来的总会来,不必强求;该走的总会走,无须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