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你得足够安静，为微光里唱响的赞美的歌

得让你无声的沉默，足够小心

行使——，你那生来就创造的呼吸

（必要时得捂住它的嘴使自己窒息）

当它像手里的石子，不再与你熟知的言语，甚至文字

擦出最初的火光，不再

从深夜的树枝上唤出黎明

不再让你仅在回忆里爱上女人并使她怀孕

那么你且安静地聆听，这远方

这未来和过去

都将在你的梦里造就着世界

和造就着人类。——你为此而付出，或给予

为此不再相信神

不再相信女人的目光足够造就命运

为此——，你需要一个新的女人

并且是活的。她足够因你的吻而存在

因为黎明的歌声

因为世界的呼吸，和人类的故事

她活着。我说的是如果，——女人比生活更值得歌颂

更值得以歌声献上你的无尚赞美，为这绝望的战争

为黑夜里永恒的星火，和这

微光彻夜照亮的土地（黑夜太黑，一切都在苏醒）

你等待。——当黎明的尾音在她唇角上休止

你也能，在泥土里足够捧起一段岁月

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