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阳光底下微笑
只要心中有阳光在,阴霾很快就会消失殆尽的,于是就会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孤独时走向朋友,寂寞时融入音乐。
与朋友们说笑,夜阑人静听音乐,知行合一才不会让自己颓废下去。在失意地日子里对着亲友们的笑脸,阅读着自己喜欢的书籍,看着路边的美丽风景,听着一段段可心的乐曲,我开始明白,风雨过后不一定会有彩虹,但是一定会有太阳!我终究不是那些在悲伤里顾影自怜的孩子。
1
早上很早就醒来了。
期盼已久的周末,不舍得拿来睡懒觉,生命太过于短暂,我已经没有多少光阴可以蹉跎。只要早点起床,每天的时间就会显得长一些,生命也会长久一点,那么天真的想法,说起来,希望别人不会笑话。
洗漱完毕。喝了一杯水,用厚厚的棉被圈裹着自己,只露出眼睛和双手,就这样蜷缩在沙发上看《读者》。天气冻也不懂得多穿衣服,母亲责备的语气里尽是疼惜。拉紧棉被,我抬头微笑,又低下去接着看。
约莫10点的光景,母亲出市场买了一大袋菜回来。
瞥见厨房里活蹦活跳的鸡,我就知道今天是父亲的生日,妈妈才会准备这么多菜吧。
哥。你去买早餐。海媚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OK。我放下《读者》,穿鞋走出去,关上门那刻,抛下一句话:开音乐等我。
出了门口,仰望天空,嗬……没有乌云没有细雨,看来是个好天气。
这个时候,潘兰在干什么?
忽然想起了潘兰……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我只是偶尔想起潘兰,而不是时时刻刻想念着她吗?想起与想念,是不一样的。
咧开嘴,牵出些许笑意,能“想起”潘兰真好。
赶紧买了早点,就往回走。阵阵冷风似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趁我不留神就钻进衣领内,那个冻啊,渗肤透骨!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身边过往着一个个陌生人,店铺上摆放许多色彩缤纷的糖果,就快过年了呢,街弥漫着一片喜洋洋的氛围。
2
回到家里。
看见母亲在厨房里快活地张罗着午饭,海媚无所事事玩弄着手机。
怎么不放歌呢?我环顾一下客厅,发觉电视关着,不解地问。
冻,不想动。你开吧。海媚笑嘻嘻。
你啊!我没好气地说,天气冷了人也跟着懒啦。
嘻嘻。
我把早点放在餐台上,转身开电视,放上CD。忧伤而不失磁性的腔调,熟悉地回荡在耳边,是范逸臣的《IBelieve》。
让我们开始品尝吧。我们的音乐早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音乐逐渐成为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尽管我五音不全,但并不妨碍我热爱音乐。
陶醉在音乐里,时间过得最快。
十数曲听罢,已经11点多了,钻进厨房发觉今天的菜蛮丰富,突然想起朋友曹东风,他一个人在异乡漂泊,不如叫他过来自家玩玩。我把这想法告诉母亲,母亲欣然同意。
我吩咐海媚整理一下小客厅,披上外套直奔曹东风的宿舍。不消一会儿,就到达了他宿舍说明了来意,他本想推辞,却看我盛情款款,不好再拒绝。收拾一下就跟着我走。我们走出来,在楼梯口看见一个卖花的年轻人正忙着把车架上的盆花卸放下来,我被车架上的美丽花朵吸引住,不由得停下脚步。
老板这是什么花啊?我指着一盆红艳艳的鲜花,好奇地问。
好象是蝴蝶兰。年轻人回过头笑,那口气不太确定。
这蝴蝶兰的花期有多久啊?我狐疑地看着他。
哦。大概有半个月吧。你瞧还有一些花蕾呢,即使谢了还可以再开。他想煽动我买花的欲望。
价钱怎么样?
10块一盆!
太贵了,给你10块,我拿两盆。
这……你这不为难我吗?照这个价钱,我连进货钱也赚不回来呀!
你这花拿货最多也是两三块钱,老板少赚一点吧。曹东风插上一句话。
唉,那就便宜一点给你们吧,15块两盆!
再少了点?13块两盆。我摆出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成交。年轻人咬咬牙,爽朗地说。
我付了钱提着两盆花,与曹东风说说笑笑,脚步轻盈地朝着家走。
为什么要买花?
曹东风虽然不问,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告诉他,买花的缘由。其实再过两天就是潘兰的生日了,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苦思要送什么礼物,才可以让她惊喜。这下好啦,就送花吧。相信任何女子对鲜花都不会排斥吧。呵呵……
想到潘兰收花时一脸的惊喜,我更得意忘形了,以至午餐时,吃东西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记得爸爸妈妈、海媚、曹东风他们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看着电视眉开眼笑。那么快乐那么温磬。
3
农历12月20,这天是父亲的生日。
可惜弟弟还在老家念高三,不能全家相聚一堂,享受团圆之乐。尽管如此,爸爸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我那两盆花。
爸爸,我有个不能说的秘密。那两盆花——不是送给你的!
在你生日这天,没有任何礼物送给你,只有真挚的祝福埋藏在心底,我们一向有代沟,有些话有些爱有些祝福不用说出来,彼此心知肚明就可以了。请原谅我吧。这花,是我打算送给深深痴恋的人儿的。所以,原谅我不能忍痛割爱。
哥。你这花叫什么?
蝴蝶兰啊!我打算送给别人!我站在阳台,海媚正弓着身子打量两盆花。摆在最前面的那盆簇簇拥拥地盛放鲜红红的花朵,墨绿的茎叶在底下衬托着,更显娇艳动人;后面那盆很安静,不张扬,红白相间的花瓣一片连着一片,风一吹来,轻盈摇曳,像极舞蹈中的曼妙少女。淡雅宜人,让人看着心里高兴。
海媚……你说,哪盆比较靓?
这盆!海媚指只后面那一盆,口气不容置疑。
呵呵!那好,就送这盆!
什么嘛!那么漂亮就这样送给人家啊?
我笑而不爱答。古时周幽王为博美人嫣然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如今,我为了心爱的女子,区区一盆花岂有不舍之理?
海媚啊,留下的这盆,你可要帮我好好照养哦。
没问题。妹妹爽快地答应了。
4
潘兰生日的那个早晨,吹着凛冽的寒风,我站在公司门口,对她说了声:生日快乐。谢谢。她笑容盛盛的,看得出那快乐的表情发自内心。
昨晚的信息看到了吗?我急切地问。
嗯。看到了,谢谢你。
收到就好。收到就好。
我喃喃自语。昨夜凌晨12点,给她发去了一条早已编辑好的信息。我多么害怕,她尚未查看,就被她男友删掉了。现在听她这样说,心里的疑虑总算烟消云散。
上班其间。
偶尔抬头张望,会碰见她的眼神,她总是微微一笑,我也笑笑,又低下头去。有时也会借故走到她身边,说上一两句,心里似是吃了蜜般甜蜜。
也有郁郁寡欢时。
不巧在茶水间看见她与某男子打情骂俏,两人眉来眼去,秋波暗送;或者侧耳听到她与某男子的关系甚为亲密,暧昧不明。
这种事看多了听多了。从最初的黯然伤神,渐渐变成心平气和,权当视若无睹。
随她去吧。我爱上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中午下班。回到家里。匆匆吃过饭,就捧起那盆红白相间的蝴蝶兰,出了门。
这个时候潘兰应再吃饭吧。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礼物。走在路上。脑海里设想了诸多见面的情景。不觉已走到小娟宿舍楼下。
四楼就是小娟宿舍。小娟是潘兰的闺中密友,她白天来这吃饭,夜里回到她与男友租住的房子。从来不会把身或心完全交给同一个人或同一件事,眼里藏住太多的故事,不与人说,没心没肺地活得从容舒心春风又得意。她有多少故事,爱着多少个人?我不愿深究。我只知道对她一往情深,但愿日日如此。
这是2008年1月29日。中午。我站在寒风中,仰望着四楼的窗口,痴痴地想。
5
站了须臾。提步踏上楼梯,一个个阶级,一个个转角,踏过,心里面的甜蜜,若有若无。到了小娟宿舍门口,心里竟然有了一点犹豫忐忑。
深深地吸口气。把花藏在身后,然后轻轻地敲门。
门“吱”的一声开了,潘兰探出头来,闪着大眼睛看我。我推开木门,上前一步,一下子用双手捧着花递到她面前微笑道:生日快乐。那句“亲爱的”省略了。
谢谢!潘兰一脸的惊喜,还是那么有礼貌,接过花,示意我进入。听到“哇”一声,我眼睛越过她的肩,看到同样欢喜的小娟,我点点,算是打了招呼。
除了鞋,走进室内,尽管穿着袜子,仍觉地板冰凉。室内的摆设依旧熟悉,只是总觉得有些地方变了。
潘兰轻轻地把花摆放在方桌上,弯下身去,把鼻子凑近花朵,使劲地吸,哇,好香呀!她扭头望着我,过了这么多年的生日,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特别的礼物。谢谢你。看见她笑得那么欢喜,我依然保持微笑,不愿她看出我心底的雀跃。
曾经在这里发生了多少关于我们的情事?而,这一切都过去了吗?
快躺下,被窝里暖。
厚厚地棉被下躺着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听到她们的叫喊,我有些错愕。
如果是从前,我会兴奋得大喊“亲爱的我来啦”说完就扑上去吧。
好啊!沉默片刻,应道。
我自然而然地掀开被子,钻入被窝,躺在床沿的位置。中间是潘兰,里边是小娟。三个人并列睡在同一张床上。只聊天。不聊天能干什么?(写到这里,觉得可笑,自己多此一举的诚挚坦白,恐怕他人会往一边想。)
有人把真话当谎言,有人把谎言作真话。这是世界的真实。呵。
你睡吧。多点午睡,对身体好。我背靠在床头,对潘兰轻语。
你来了,我睡不着。潘兰的声音细细的。温柔至极。
我伸手放在她的脖子下,挪动了一下身体,找到一个舒适的睡姿,另一个手紧紧地握着潘兰的手。她笑了,就像一朵花因了喜悦而蓬勃绽放。当初,我就是被这如花笑颜迷住的。一直魂牵梦萦,情难自拔。
那么甜美醉人的笑容,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想到这里,心头掠过悲愁,顿觉凄凉遍身。差一点又失去生存的勇气和信心。
不由得,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潘兰,生怕一松手,就失去全世界。
亲爱的,我想……想好好爱你,让我一直抱你,好吗?
6
前几天你买的花不是蝴蝶兰!
潘兰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曹东风对我说。
不是吧?
那个黑心的老板!我有些忿忿然,真够可恶居然骗我!
算了。算了。人家也是迫于生计吧。再说,是不是蝴蝶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花不是挺讨潘兰欢心的吗?这样一想,心中竟感激起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卖花人了。
7
深圳:今天白天到夜间,小雨转阴,5到9度。深圳气象台3日早晨发布。
每天早上8点左右,我都收到类似的天气预报。
太阳晒到屁股啦!
母亲大喊着。我睁开眼睛,对自己说声早安。看看时间才发觉已是11点半了。放假了,就不能睡多一点吗?
哥,阳台的花有几朵蔫下去了。
有这样的事?我走出阳台看,那盆伪蝴蝶兰周边的花朵真的枯萎了。细看只剩下中间还有几多含苞待放的花蕾。哈……还好。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海媚望着楼外天空说。
今天气真好?
我疑惑地抬头看看。只见高远的蓝天洒下一大片耀眼明亮的光芒,白花花的照在喧闹的街道上,那些穿着厚厚装束的人们愉快又匆忙。呵。真是难得啊!昨日的阴雨绵绵,已经不见踪影,今日只是吹着清冷的风,晴朗无边呀!
母亲的太阳晒到屁股看来不是胡说。
我们下午到宝安公园晒太阳!我无比兴奋地说!
好!
下午的宝安公园应是人满为患吧。
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跳绳,有人在打球,有人练太极;男女老少,或站或行,或坐或躺,或说或笑。我躺在草地上,沐浴在冬日暖融融的阳光里,一定十分悠然舒适。或者,倚靠在墙壁,大片的阳光照在我身上,笑容满面地看着潘兰向我走来。
想到这里,我不禁惬怀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