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契科夫

你不会预见，不会想到

一个来自东方的质问

尽管你已经魂飞魄散

过于犀利的结果大体如此

读了你的寓言，变得愚笨

在你的书中，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种规律性的东西，俄国人

越过了边境，蚕食我的心

除了夜游的东西，一切安静

昨日的舞台，你的演讲

变色，令我惴惴，你的油画像

透着你冷峻的目光，我没慌张

我站在黄土塬上，褐黄色的土地

沉稳，站在夜的脊背上，你会原谅

一个东方的发问，你发现人类的

秘密，揭开在十月革命前夜

我的责怪颇有道理，我坐过你的

座椅，有很多犀利的文字，让座椅

过于沉重，和你握手的时候

我的手变了颜色，你的鼻子高傲

你有多少没有讲出的东西

书里的颜色，到了中国五颜六色

经过空中的跋涉，文字也会喘息

需要勇士般的面对，你的眼窝太深

和你的妻子约会，你的隐私

坦然，你去过很多流浪地

你更适合做裁缝，我研究的报告

最新的结论，你过于绅士

我给你写过信，你不屑一顾

我的自尊得不到基本的呵护

但是，你的变色龙满地都是

你的答复，我怀疑你还活着

我的追问，是东方式的

不像德国的正反，我的温柔

带着骨干，你尽可以沉默

裹着套子走在中国的大街上

认识你，是个美丽的错误

那个变色的女友，去美国了

那个变色的男友，依然活着

可怜，我在书里找你的灵魂

一个标题让俄国人变了色

我不懂喝彩，变得愚笨

上台前的激昂，哪些鼓掌

稀稀落落，你可否再来一趟？

没有假设，一切都是你的预言

你的妻子，给我一段你的手稿

各国翻译家，没有翻译本国文字

血不变色，手的颜色就是正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