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一

洪水过后

禾苗们都呛了水

弯腰在田地里竭力地咳嗽

父亲拄着着锄把

老泪纵横

颤颤巍巍的手，象抚摸着他三岁的孙子

禾苗们都装不住厚爱

在父亲的抚摸里

安静下来

肃穆地伫立，静穆成一片绿色的希冀

二

70岁的父亲背越来越驼

岁月把箭上在父亲的玄上

张力越来越大

父亲越来越驼

父亲静静地等着岁月那只手放箭

脸上沟壑纵横

他知道那支从生命里射出的箭矢

会背负儿女

穿越生命的沟壑

三

家里那条老牛是父亲唯一的兄弟

父亲不但尊敬它而且叫儿女们对它必需尊敬

犁地回来

老牛漫不经心地踩着夕阳

父亲扛着犁和老牛谈论地里的收成

老牛不紧不慢的脚步印证父亲胸有成竹的心境

老牛终于走不动了

夕阳凝固在天边

父亲站在掩埋老牛的山端

夕阳西下

父亲端着老牛平时最爱吃的包谷粥

念念叨叨不知和老牛说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