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勃起的很雄伟(连载)
我长的很忧郁,朋友们经常对着我感慨不已,赞叹我天生的诗人气息。所以经常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而我却对这些眼光很是忐忑不安,每个看我的眼神仿佛都想把我吃掉,或是看着一个全身赤裸的我。
也许是我自小就很吸引异姓吧,我记得我还在抹着鼻涕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托媒人到我家来求亲,媒人对我母亲说:就图个好人家,而且还倒贴我家多少彩礼。虽然我妈从小就对我这个在娘胎里三个月就喜欢乱动的孩子反感,常常因为我而不能俯下身去做一些动作。而我经常会在母亲不注意的情况下,踢上娘一脚。虽然我家里因为祖上战功赫赫,也许是我家门庭出身比较优越吧,但是我当时想世上一定是好人多过于坏人,因为每个媒婆从来都说不是因为我家里是多有钱,多有势力而愿意为我做媒。
五岁那年,经常有儿时的玩伴喜欢和我玩。我总是能吸引着女孩的目光。我在幼儿园做班长,得到权力的我,总是那么受女孩欢迎,当然那个时候不会有那么多潜规则的名词,那年老师带着我们做节目,也就是捉迷藏,而我经常是男主角被蒙上双眼,很多女孩都愿意做女主角,更愿意假装体力不支而被我捉到。五岁那年的一个中秋,让我铭记终身:当月亮上的嫦娥抱着小白兔,尽管那小白兔不愿意被嫦娥亲吻,大声的呼喊,可那弱弱的声音怎么会抵挡的住儿童的欢声笑语。喜欢我的一姑娘被我捉住,而我在蒙着双眼的情况下,撩起姑娘长长的衣襟,抚摸着她除了骨头还是骨头的腰肢,转而又慢慢的抚摸她的脸蛋,在快认出是谁的那一时刻,被一声住手给吓坏了。女孩让她的母亲给带走了,女孩的父母在我母亲又怀孕的时候说我玷污了他们女儿的清白,而我母亲正在面临着第二个孩子出生,母亲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点头答应了他们,而我那个倒霉的小妹却要在此时来到。于是我的母亲终于在口口声声被称为亲家的搀扶下,面对接生婆生下了我的小妹,而我却意外得到了一个女孩。
七岁那年我已经入了小学二年级,我还是经常为老师为我安排座位所抗议,我经常会不坐在老师指定的位置上,一个比我大了近四岁的女孩,比我高出一头的女孩,我总是要仰望她,从那一时间我就蒙生了比我高的女孩不能娶的念头。我经常会和她因为三八线的问题而发生争执,老师也总是会向着我这弱小着批评她。有天我实在不能忍受我这个独裁的女人而发生了叛变,搬着小板凳跑到老师那美丽的腿下去看那小黑板。老师也总喜欢在这个时候亲吻我,更会将我推荐到各个比赛里面去,我的老师经常以我自豪,并且在我没有记忆情况下夺走我的初吻,这个被我称为老师的这个女人一直陪伴我八年的时间,每一次都会在我获取奖项的时候,她总将我抱起对我的小嘴亲吻,大肆啃着我娇嫩的脸蛋。
那一次发生战争也不是偶然,对于我而言绝对是蓄谋已久的战争,她总喜欢向我借东西,也总喜欢指挥我做一些事情,我想那也许就是天命吧,因为她父亲是我父亲的上司。而我父亲总会和他父亲发生一些争吵。所以在那一次我和她发生争吵的时候,不为别的,就为那母亲为发奖励我学习成绩取得全区比赛第一的情况下给我买的香橡皮,我对此非常珍爱,因为那是唯一一次没有在和别的女孩发生冲突的情况下得到的奖励。通常我无论是和男孩打架还是和女孩打架,通常会被人找到门上,要么就是男孩因为被我打肿了眼睛,害怕因为找不到配偶而找我家索陪;要么就是女孩的家长找上门,说我耍流氓。我的父母会经常因为亲家或是因为同呼息共命运的阶级而对我产生了斗争。她借了我一块橡皮但却给我丢了,我作为一个男子汉很丢脸的说:我哭了。我让她陪一块相同的橡皮,而我却因为她还我了一块她用了很久也不香的橡皮狠狠的唾了她一口,老师为此将我爱怜的抱在怀里,而她的父亲却在政治斗争中因些打倒了我那个找不到一寸好皮肤的爷爷,父亲同样去了越南,一去再也没有消息。而女孩的母亲却为此找到我母亲――一个正在哺育两岁婴儿的母亲,说我的婚事,许诺于我母亲同意将大我四岁的女孩嫁给我。
二
日子随着我身体的变化而一天天过去,八岁那年文化大革命终于收场,没有了争斗,没有政治,一切不痛快的过去仿佛已经烟消云散,一切都变的平静,我最终离开了那个让我生长了七年的地方――蒙古。离开了那些姑娘,爷爷被调往家里,任了副司令一职。而那在越南战场的父亲却没有任何消息,每每有从越南的电报,休养在家的母亲总是会急不可待的打开,但每一次母亲都会放好电报,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中,直到听到我和妹妹因为一些东西争执而哭泣的声音时狠狠的把我骂上一顿。
家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天我又和其他军区大院的孩子打架后,一身泥土的回了家。而这次是因为那个比我大四岁的那个女孩的哥哥记仇,因为听说妹妹受了我的欺负,找我报复来着。我鼻青脸肿在做晚饭的时间内回了家,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我才发现家里多了很多人,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准备溜回房间时,我爷爷让那个生我的女人找个好人家之类的话,我妈一直在哭,我的好奇心又来了,我从这些大人有腿中间钻了过去。心想这个女人终于会离开我们家了,不会再因为一些事告诉我那见不到面的父亲,也不再会告我的状了。我正在暗自庆幸着,谁知她一眼看到我,伸手就将想逃的我捉住,抹了一泪,扭住我的耳朵。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那女人并不因此而手软,痛问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我说他们骂我是野种,没有爹的野种。生我的女人并不会因此而住手,伸手就打了我一巴掌。那个我最喜欢的医护室的阿姨,被我称之为妈的人,怜爱的抱起我。对她说:你别打了,她只是个孩子。母亲一扭脸就跑进了房间,很多人去敲门却没有一个将那个房间打开。爷爷一直在叹气,倒是奶奶老泪纵横,并告诫着众人让他们回家。就在这时,那个长我四岁女孩的父母找到家门上来了,那个女孩的母亲见了我爷爷满脸堆笑的说:秦副司令,你们家那个杂种,不不不,我是说,你们家那个孩子把我儿子打的满头是血。这不,你看这孩子,满头被纱布缠着……我爷爷一摆手说:“张庆芳,那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打架吗,那个孩子不淘气。李副部长,你也生气,我会好好的管教这个孩子。”
从那一时,我讨厌极了家里的人,恨他们不分事非,从那一时间,我再也没有和家里人怎么说过话。倒是家里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带着东西来找老爷子,说谁家谁家的儿子怎么样,和司琳(我母亲)很般配,我爷爷说你去问司琳怎么说,如果她愿意,我不阻拦。一个个的被我母亲阻在门外,而我也很少见母亲出来吃饭了,我依旧和别的孩子打架,要么鼻青脸肿,要么一身泥土别的孩子带着家长找上门,母亲却再也没有过问。爷爷也是轻轻的摆手。从那时起,我终于无法无天了。
直到那一次,我用砖头把李副政委的儿子李力的头给打出了血洞,我那使者的妹妹去报告给我母亲时,我爷爷的父亲带着小脚的老太太离休回家,家里一切都静了下来。李副政委的妻子正在带着大院里有名的魔王孩子冲进家里时,看到了曾祖,叫了一声伯伯。曾祖那个老糊涂问那个夜叉说:张副司令回来了吧,我去找他喝两杯。母夜叉嚅嚅的说:家父一直在等您老人家消息。(曾祖是个很喜欢的孩子的人,一直到他老人家逝世时,仍叫着我的乳名。)
三
李副政委带着妻子和孩子走了,曾祖父把母亲叫到跟前说:“司琳呀,秦陨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别太难过了,我来时洪明礼政委那边也打来电话,但是现在却没有发现尸体。这事让组织上去处理吧,但是你也要好好的考虑下自己的幸福。”母亲想说什么,曾祖却把手一挥。母亲知道这个老头子很倔的,当年和五台山的那个和尚(许世友)并称为两倔,首长们都打趣:一个秃子,一个和尚,光的狠(做事不给人留情面)。和许世友两个人经常是谁也不服谁,最后往往是以酒见分晓。但那天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劝我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爷爷时,爷爷说:秦陨那个倒霉的孩子呀,唉!爷爷因为这事经常骂我爹是个倒霉的孩子,直到后面我挨打时,我心里还恨恨的骂这个倒霉的孩子。
我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搞的整个家里和大院是鸡飞狗跳。我犹恨李力和那个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和张庆芳他们一家人,恨到一种恨屋及鸟的地步。我会晚上偷偷滴挖上一个大洞,捏着鼻子从那个沼泽池旁边的地方搞来猪屎狗尿放进去,找上几根木棍平行放上,然后平铺上从爷爷书桌上偷偷拿来的报纸,再放上土,并扫去旁边的多出的浮土,准备让李力尝尝屎尿的滋味。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祸不单行了,什么叫报应了。那一天,我看到李家门口来了一辆车,一个老头,有点白头发的那种,下了车就叫李力,李力拉开门就往外跑,屁股后面还跟着她妹妹李苹,但我发现我的陷阱没起作用,真纳闷,难不成他们兄妹会轻功了?老头一把抱住那一对兄妹,就往李家走,只听哎哟-个很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转而一个黑乎乎、湿淋淋的脑袋伸出来了。车边的人,一看赶紧上前去拉,先出来的是李苹,然后是李力,后面是老头,老头很是恼火,而随行人员,捏了下鼻子,看到老头要发火,敢紧的一个个上前去献媚。李家的人也纷纷的从台阶上下来……
那天天空终于被我捅了个大洞,积蓄了四代的恩怨在这时有点山雨欲来的感觉。那个满身屎尿的老头看着那半人来深,一米见方的坑,拍案大骂说有人陷害他,对他报复。吩咐人去秘密查证事件,他应该会从四代积恨里想到我们家,可他高傲的姿态却说我们家不敢在明面上对他怎么着。曾祖属于那种主官,而这个老头叫李诚飞,属于那种典型的和稀泥的政公。曾祖曾经和他共事过,深知这种人的心机,也曾经批评过他,我们家的人多半是那种心直口快,但却在文化大革命中深受这种害处,曾祖曾经被李诚飞领导了一些人狠狠的批判。李诚飞的儿子也做了师政委,而爷爷也不过是个副军长。虽然不在一个部队,但是同属省军区,李副政委直接向那老头说我们家护犊子比较深,有可能是我们家,而且我是那种属于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混蛋。老头饶有兴趣的听了一番,可听到我的年龄却摇头说,不可能,一个八岁多,胎毛未褪的吃屎的小屁孩,不可能有这样的心计,何况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来,再者说半米多深的坑,八岁的孩子多长时间才能挖的出来,而且还有那么多多余的土要清除,李诚飞不信。我家人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