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的舞夜

白色雨沫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2-01 20:23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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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八月的最后一天,炎热的盛夏。这十六年我不知道过的事不是很有意义。至少觉得还未遗失自己。我想,文字是我的一切。十六年来的无奈,压抑。莫名的伤痛和无所谓本已麻木,却意外庆幸我还是我,我还不曾向命运低头。

静总说我是傻的,因为她的坚强衬托出我的弱。而我总是被照顾。老实说虽然和她出众的起始才熟,老混在一起,之前的十几年童年没有她的影子但心里也是欢喜的。毕竟上苍让我遇见了她。

好朋友告诉我,我的眼神有种淡淡的忧伤。的确,小小年纪不应该有个快乐的阶段吗?天真,无忧无虑,幼稚,而这些形容小孩子的词语却无法与我对号入座。那年,我已经初一,况且告别了小学,我又长大了。我想长大,因为我可以做自己向往的事,我有能力去做,而不是总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可奈何的僵硬表情。我可以把自己的神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上过,但不得不承认心里是波涛汹涌的。

我是喜欢安静的我想。冬日的阳光无疑是最暖和的在我心中。我很怕冷,却十分向往冬天。冬天的阳光照着不必春天的阳光那样懒洋洋的,我想我平时已经够懒了。当然也比不上夏天那么毒辣。而我见到猪猪的时候正是一年前的冬天。

我与他初次见面的情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像冬季的阳光,那么温煦。像天使,感觉很舒服。简单的打招呼后成了以后不错的朋友。他和我一样喜欢白色,喜欢冬天。

在那个苍白的冬季,因为猪猪有了那么点金色的阳光。可是,或许我彼此都太年轻了。内心的狂野也会在不经意间爆发。一场架结束了他的学习。儿时的叛逆冲动,而对于我的劝告我知道他明白。可他又怎能控制住心中的愤怒。

我不知道是他变了还是他本是如此。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有他这个知心朋友,应该说是从前这个知己!有点害怕见到现在的他。陌生,不再是冬季的阳光,而是夏季燥热心寒的暴风雨。

黑夜,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东西。我欣喜,没有人看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很想好好发泄一下,可惜宿舍里的人都睡着了。闭紧眼睛,开始冒冷汗,而在另一边的某条街或许还有人沉浸在喧嚣的欢呼声中劲歌热舞,释放一天的压力。

化妆舞会,面具下的我们都不知道谁是谁,扮演的角色只有自己知道。

“累么?”有人问。

“累吧!”是谁在回答?噢!是心灵的声音。

若是有一天连自己的思想也驾驭不了,那边可悲了。

风,一丝一丝从窗口的缝隙中偷偷地进来。冷了,很想再披条毯子,桌旁的咖啡已经不冒热气了。手已经开始红了,搓着手,冰凉的手已经没有了温度,原来冬天是可以这样冷的。

相信如果我放肆地朝窗外大叫的话,估计整栋宿舍楼都会轰动,然后会有人开骂“大半夜鬼叫什么啊?!”

我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有着双重性格,有时自己的脾气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静说,顺其自然是件好事。不过在她眼里我从来都是那么傻呼呼,大脑属于经常脱线。因此理科也是差得可以了。

然而心中的一股热血却不知不觉地已经涌出,有时会在没有人烟的时间地点喷出。原来,我这个乖孩子也有狂野的时候。静感觉到了。我们会因为心情不好而去KTV飙歌,不过都是她唱,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欣赏”她的高音。有时候也会一起哼哼。有时候小逸会抱着几听啤酒来找我们,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喝!死党之间不用多说什么,常常一个眼神或一个小动作就知道对方内心的想法了,什么不快,什么烦恼,什么考试都抛在脑后。学校里我们都是好孩子,成绩也不算差,平凡的好。但是真正的自己,累得快虚脱的时候,喘口气的机会还是有的。我们是没那么潇洒可以抛开一切。

音乐,叫喊,斯底里的,原来我们也可以这么张狂。我知道我们是孤单的。文人总是寞落的。虽然我还不算什么很有成就的作者,不过我却永远也舍弃不了我们共同衷于的文字。除非我死,再也无法提笔。

静寂的夜,有一双眼,却不知道包含着什么……

黑色的木吉他/手指在琴弦中来来回回/深沉的旋律/是在为谁哭泣/你我的乐曲/五线谱上的音符在跳动/振动的琴弦/让我的心微颤

被人遗忘的小孩

是不是太孤独了?可是讨厌周围的吵闹,让人觉得像枯燥的夏天,令人厌烦。小时候看《我为歌狂》这本书的时候仅仅喜欢里面的一首歌的歌词《有梦好甜蜜》就去音响店找到了这首歌的CD。是胡彦斌唱的。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木吉他。深深的乐声,轻轻的歌词,小学的时候就知道有梦是甜蜜的,而我,喜欢甜蜜的滋味。

当我开始选择是民谣吉他还是古典吉他而为难的时候,教吉他的老师,也是我现在的师傅问我手指怕疼不?我毫不犹豫地说“怕!”我知道很没骨气,可是我却是怕啊!事实上我是个怕疼的孩子,打针挂水的时候总是由于静脉太细而要无辜地护士小姐多扎那么两三针而泪流满面。我承认我是不坚强的。我在变强。我想古典弹出的曲子不比民谣那么响亮,音调那么高。自然我选择古典,当然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民谣琴弦太细,我心疼我的手指。

我开始沉浸在吉他声中,一般下了课宿舍也不回就跑去师傅的店里练吉他。我喜欢这样的忙碌,没有空余时间去多想那些无聊的事情,感觉上很充实,离开了生活至今的城市到另一个陌生的环境学习,身边的一切,都不一样了。以前的好朋友不再经常联系,原因很简单,长途太贵了,生活费有限啊!

他们说我很重感情,的确,我是个念旧的人。说不想念以前那帮兄弟是假的。身处异乡,多多少少的有些伤感。不过日子久了,想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是我的选择。我向来对自己做的事不后悔。这是我的原则。因为后悔了只会多加不甘,那就干脆理直气壮一点,至少在别人面前,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他们会觉得我无所谓,不会让关心我的人担心。我很满足。

可是圈儿告诉我我是难受的,因为我身边的人,我重视我关心和关心我的人都不与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原来他们是知道的。偶尔憋不住也会忍痛我的话费打电话问候他们,依旧是嬉笑,或是抽泣。唯一欣慰的是他们看不见我的泪。

我清楚我还未敞开心扉重新去接纳新的朋友,我不奢望什么。只是不要有冲突就好了。我总觉得“朋友”这东西是需要时间来考虑的,而我的时间应该用来写东西,练吉他,睡觉方面了吧!

或许此刻,我在被周围的人遗忘,甚至到现在开学第一个学期都快结束了,班上还有几个人的名字叫不出来。

表姐说大学生活就是这样的。不会像中学时期两个人粘在一起形影不离,彼此都各自有各自的事。现在不知道该不该说“满足”二字。人是贪心的,一旦拥有了好的,就像拥有更好的。可能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好的”。呵呵!感觉有点讽刺。

我估计还是属于那种死脑筋类型的吧!弹吉他的时候总回忆起初中时和阿杰峰子他们疯玩的时候;和圈儿淋着雨在操场上散步,一圈又一是一圈;趴在二楼的桅杆上享受午后的阳光;在课上偷偷写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

多雨的日子

南京的雨总是绵绵的,不大。下雨的时候很冷。是啊!南京的冬天真的好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怕冷的关系总觉得就算不下雨靠那阴冷的天气也足以让我凉了全身。

手中的笔在纸上落下一行行字,几个星期前开始写歌。确切的说只是填词。听着外面“嘀嗒嘀嗒”的雨水声,想着苏州该什么天气呢?苏州也是个多雨的城市,是有名的水城。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即便南京离苏州也不是很远,动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可是因为偶尔回家的缘故总感觉苏州在银河那边,南京在这一边。貌似我的好朋友们都在对岸,此岸非彼岸。让我由衷地感到仿佛一光年那么远。

而我写的这些歌词都写在诗集中。想着等到哪一天我自己会谱曲了再说。因为这些也都只是写随笔啊!写了就忘的东西。

我不喜欢潮湿阴气重,而现在倒是盼着每个星期一下雨,因为这样就不用上体育课了。我是懒的,而每次上课前都要现跑八百米热身。以前我是喜欢跑步的,任耳畔的风呼呼而过,任心脏激烈地跳动,当自己渴望氧气时不再那么沉得住气用鼻子呼吸,直接张开嘴大口大口吮吸着,喘息着。望着前方的跑道,天空还是那么悲廖。想到初二的时候晚自习课间下课没劲的时候也会去操场上跑上两圈。然后回来去小卖部买冰红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喜欢的东西,习惯做的事现在都没有欢喜的心理了。当然,除了写作外。每每回忆起往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事都有故友的影子。原来我是依赖他们的。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终究要分开。

只是早晚的问题。早和晚,老天就是那么无情。

平安夜,上帝可能也想和人们一起庆祝吧!可惜,他下的是雨,沁透心脾的冰凉而不是可爱的雪花。好友给我买了一个苹果。因为我们的小婷要吃苹果,传说一个吻代表一个祝福。于是想让很多人亲一下苹果。不巧我在吉他店练琴,天公不作美啊!雨不给面子,没完没了地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没有带伞,也不想淋雨。哦!我现在不喜欢淋雨了,以为我,一个人。

打电话给胡,不久他就打伞来接我去买水果。在这里和他和小婷玩得还是比较来的。三个苹果,一人一个,拿回去给同学舍友一个个亲,然后用水洗,再用纸巾擦,然后再洗再擦……

啃苹果的时候阿谷打电话给我,然后从九点半聊到十二点多,平安夜就这么过了。老实说,那家伙还挺舍得的,虽然九点以后打长途便宜,可毕竟是长途呐!结束通话还是因为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才over的。

第二天小婷跟我讲她的苹果她用洗洁精洗了好几遍才敢下肚。我告诉她我们的口水没毒。然后是肆无忌惮地大笑。

第二天圣诞节雨终于停了。

可是冷的恐怖,早上进教室的时候后面的同学说:“你过冬啊!”这才发现尽管我穿得至少不会冷到牙齿打架,不过看到她的衣服我都觉得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我倒希望是冬眠,冬天的被窝特暖和,早上都不想起来,舍不得离开我亲爱的床,尽管没有家里的暖,没有家里的舒服。脚刚伸出被窝就又马上缩回来。然后,迟到。

回到教室,睡眼惺忪地趴在桌上,嘴里喃喃地背单词。新的一天有这么开始了。说不定明天又是雨天或是下一个小时,雨水再次洗涤这片大地,却怎样都成不了净土。

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人在这一刻与你相见却毫不认识你,漠然冷淡的表情。如果这一段美好的记忆在这一个个夜让你流泪为什么不选择遗忘?或许,这是个不错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