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

卞小永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1-28 17:07 责任编辑:梦飞心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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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父爱如山,堆积了我们太多的牵挂。

最近一直有梦,以前也是,我以为我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查过一些医学资料,后又否认了这种疑惑.梦就梦呗,可是醒来,却能记得很清楚.每次醒来都要说与爱人听,他只是听了,并不作言论.毕竟是梦呢,但是他听多了,会有一种牵挂.他知道我所有的心事,我喜欢这样.

听说父亲在老家最近卧床不起了,我老做梦,梦见他高大的身躯一直很挺立,高亢的话语声响与耳畔,我还记得小时候许多的事情,父亲病了,我就要回忆过去,不是在生活中,要么就在梦中.

小时侯家里没有卫生设备,夜里上卫生间要去另外一间另外的房子,房子的隔壁是猪圈,房子造得很有趣,没有封闭的门,天黑时,蹲下就可以能看到夜晚的星空.父亲总会出来陪我.他站在院里抽烟,一边抽就咳嗽一声,给我壮胆.我还记得当时真的什么也不怕.父亲就是我的天神.长大后的我,对男人我还是很信任.往往因为我的信任,被信任的人就真正的感觉到了自信,比如说我的爱人.这都和父亲有关.

还有一次,大概八九岁时,记得不知是什么原因老会得一种打摆子的病,浑身发抖,呕吐.可能是被蚊虫盯咬的缘故.父亲一直是很忙的,但是父亲会把手中的事放开,划条船半个小时左右,穿过几条水沟带我去疹所看医生.水沟里多有浮在水面上的菱母叶子,水下有菱角,荷叶,莲蓬.我会小心的采摘一些,剥了壳吃.新鲜的气息,清香宜人.父亲都是允许的,我好开心,感觉病都好了.

我的父亲是个农民,粗活细活都能做.母亲有时不在家,他会帮我梳辫子,很温柔的轻轻的梳理.还帮我洗头,至今我仍有记忆.一高一低的小辨子,出门时别人就会说了,你爸爸梳的吧,两边不样高呢.我总是很懵懂的样子.睁大了眼睛.仿佛在思考什么.至今,仍然.可是,父亲却老了,我却不能做什么.脑部的瘤是很难医治的,手术做完了.父亲就变了些.性格都变了."五一"假期时,我陪着他.帮他剪指甲.散着步.他好象很满意.

现在仔细回忆过去,梦中和现实纠缠.我却不能醒来,也不愿醒来,如果可以,父亲能否带我去他的思想境界?他一个人睡在床上昏睡,能想什么呢.恐怕是在与病魔在恶斗吧,我一直在和他说,爸,你等我.会把病治好.他只信我一人的话.

我是那样的依恋着父亲.爱人不敢在我面前谈起父亲的病,怕我不能承受.如今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个人思念着父亲."十.一"就要到了,我准备回去看望他,陪他.我希望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来医治我的父亲.让他恢复,我要陪他,如小时侯他陪我.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