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爱

梦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08-07 16:03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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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次电话中得到你的回绝时,我以为我会哭,以为会心痛得要命;可是,挂断线,那一刻,我竟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连我都有点心动。

难道对于生命中即将逝去的至爱我真的已麻木得无动于衷?难道对于未来永远也不能再和你在一起的结局我真的已看得很淡?

事实证明,我没有这么洒脱,也没有那么超然;若不,在沉静、缅怀片刻后,我不会夺眶涌出两行清泪。尽管我没有哭出声,但毕竟流了泪,这说明我内心还是那么的在乎、那么的疼痛与那么的看不开。

总在怀想,为什么那刻我会出奇的平静?亦如总在怀想,为什么自始至终都不能把你感动一样?

因我浓厚、强烈的爱,给你想必带去过不少的烦忧与压力。很多时候,人们只所以不接受这份爱,往往或许是因为不能承受吧!

是的,爱与被爱同样受罪!我能理解你被爱着的苦恼与无助,亦如我能理解自己因爱着的痛苦与无奈一样的清醒与明白。

你和我其实都不好受,都因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爱而给对方及自己制造与增添着痛楚与罪难!我们彼此都在不忍伤害着对方的同时,又不得不伤害着对方与自己。不得不是缘于爱与不爱,不得不是因为执着与固执。

我爱你,就必须得为你着想,不能给你带去不必要的忧愁,更不能给你带去任何一点伤害。

可是,我爱你,又必须得让你感知到,又必须得设法接近你;而你,却对我无感觉。这时,伤害与被伤害都是在所难免的。

爱,确实是把双刃剑,在刺伤别人的同时,也深深把自个给伤害了。

人人都有爱与不爱的自由与权利,这既是让我值得欣喜的地方,又是让我感到可悲的地方。

欣喜的是,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你大胆地追求与表白自己的爱;可悲的是,你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绝或推辞掉我的爱或追求。

每天,不能不去想你,如同我每天不能不去呼吸一样频繁而又平乏。

明知不能拥有你的爱,明知生命中注定不能与你同行。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狠狠想你或忆你,写你或梦你。

这就像明知人都有一死一样,可我们还得找各种兴趣与价值好好地活下去。虽然我们知道这只不过是在死前所做的无为挣扎与努力,是毫无意义的,但我们又不得不这么去做。

爱与生命,其实都是虚无而又毫无意义的,一个死亡,足以抹去任何崇高、宝贵、有价值的东西。

正如哲学者周国平所说:“人是万物是尺度。人把自己当作尺度去衡量万物,寻求万物的意义。可是,扫他寻找自身的意义时,用什么作尺度呢?”

是的,如果仍然用人,尺度与对象同一,无法衡量。用人之外的事物,这本身就贬低了人存在的意义。意义的寻找使人陷入二律背反。

很多时候,爱也是毫无意义的;他只是我们自己给他或赋予了存在的价值。在死亡面前,任何事物都是徒劳,都是在做没有意义的寻找。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忽对一直崇尚、向往、信仰的伟大的爱情,产生了怀疑与困惑。

其实,早在我意识到人终有一死时,对爱我就有了莫名的可悲与痛心。

遇见你后,我对爱更加恐惧与不安,更加悲怜与伤感。因为我明白:不论未来有没有你的爱,有没有你伴我同行,最终我都要失去你或离开你。

见你的渴望,往往大于不想见你的渴望,而见你之后的心情,往往又要糟于没见你之前的心景。

这是单相思的美丽动人之点,亦是他的酸心痛苦之所。我明知他的矛盾与无奈,却又不能躲避或消除他,这使我本身显得更加的无奈。

活着没劲与活得无奈,都是你的因素。

得不到你的爱,不能与你白头偕老,让我感到活着没劲。

不忍放手,不甘失去你,而又不能感动或接近你,让我只能活在无奈中。

当第一眼瞅见你时,我就有一种危机的意识。如果今生真有人能让一向自负的我失掉自信的话,那必定是眼前这位微笑天使!

认识你之后,不幸的是果然被自己言中了,我不仅丢掉了以往的自负,而且连一丝自信心也没有了。

是爱,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孤独与无助。是你,让我感觉到自己的浅薄与平凡。

能从陌生变为熟悉,能从不认识你到认识你,这是我人生里一个成功与幸福的起点。不过,这也是我人生里的一个失败与幸福的终点。因为我始终找不到爱你的方式,始终不能把你冰冷的心给温暖。

我曾无数次试着想靠近你,促进彼此的理解与共识。只是你像云,总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磨。

这才悲哀地发觉:原来总认为与你多么有缘的想法,一直仅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绝不再去打搅你!”“绝不再去自作多情!”

这两句咬牙切齿的誓言,我已不知在心里默念过多少遍,多得让我竟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不再去想你。

可是,夜里醒来的每一个时刻,我嘴里呼喊的仍是你的名字,白天闲下来的每一个瞬间,我眼前眼后浮现的仍是人的影子。

我这才真正感到人间真爱的伟大之处与不可思异,当然,我这也才感到自己的悲哀之处与无能为力。

是的,我越来越觉得:只有没有自信心的人,才往往相信缘份。是的,我越来越觉得:命运是不可改变的,改变的只是我们对命运的态度。

如果不能重拾自信,或许今生我将永远不能拥有你的温情。可是,自信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与客观条件上的,不然一味地自信就是自负,就会更加地“自作多情”!

我没有优越的工作,没有成把的钞票,物质基础自是不够格。我得不到你的安慰,我不能使你感动,客观条件上又是不成熟;这叫我怎么去找回自信?除了用缘份麻醉、糊弄自我开脱之外,我已找不到自慰的借口。

如果爱情的苍凉是上苍的注定,如果命运早已安排好我们有这一劫,或许除了想法设方去承受失去你的大难大痛,我已没有其他路可走。

确实,我已无路可退。在爱的时候,我从不给自己留退路,这既是爱的可歌之处,也是爱的可泣之处。

我已不再抱任何打动你的念头,既然是劫数,我甘愿再劫难逃!既然是命中注定,我只好坦然接受厄运。

有人说,爱的太深,会伤身,更会迷失自我。

这话我信。

其实,在爱你的时候,伤我的何止是“身”?还有“心”呀!在爱你的氛围里,何止迷失了“自我”,根本早已就丢弃了“自己”。

有人说,无法自爱的人,也就无法得到别人的爱。

这话我信一半。

是的,也知道不能爱自己的人,就不能拥有别人的爱。

尽管我总是迷失自己,尽管我总是折磨自我,可是,内心深处我还是爱自己的。错就错在,我太爱自己了!从而没顾忌过别人的感受。

你是我一生的至爱,只有和你生活在一起,我的人生才是幸福的。为此出于自爱,我才义无反顾、死打烂缠地对你痴情不改亦不悔。

既然我也是个自爱的人,可为何仍不能得到你的爱呢?也许怪我真的是太爱自己了吧!爱的从未想过能不能承受得起这沉重的爱。

不能不承认,爱是源于一种需要。如果对方根本就不缺这种东西,你付出虽不多,但已过剩,更何况我投入的竟是全部的真情!

不能不承认,爱是一种伤害的同时,伤害本身也是一种爱。我只所不得不一再有意地伤害你,其实是我不得不去疯狂地爱你啊!

正因为我太爱你,才不得不去伤害你。尽管我内心是那么的不忍伤害你。

在爱与伤害之间,我知道自己太重于前者,而太过重于爱的人,往往又是比较自私的人。难道在爱情上人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吗?

可能是吧!只所以用可能,是因为书上一直在宣扬一种“爱是自私”的观点……

爱是自私的吗?

不,爱是无私的,尽管它含有排他的心理。我软弱无力地答道。

只所以软弱无力,是因为知道自己很难根除掉人性里的自私毒瘤。

是的,谈起“无私”,很容易让人想起“博爱”这个词。

除了已死去的印度“活圣人”特蕾莎修女外,谁也不敢称自己是个充满博爱的人。

我也不是个真正博爱的人,尤其在爱情上,可能我更谈不上一点“博爱”。我承认自己的爱也有自私的因子,不然也就不担心别的男孩爱上你了。

但是,我要说的是,对于你,我是无私的。倘若你能找到一个你既爱着又爱着你的优秀男孩时,我想那时我会很礼貌、很知趣一脸平静地走开的。

问题在于,你目前尚未找到这么理想的人选。这是我一直不肯罢手,一直苦苦追求你的一个主要原因。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我总固执地认为你也是喜欢我的吧!只不过是在测试我的耐性。

在你的爱还没有归宿之前,我是有可能成为你的理想人选的,最起码可能是你的后补或挂号人选。

现在虽然已明确知晓你对我没感觉了,可我仍不能安静、心平地走开。“不到最后我是不认输的”,或许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在于,我在等待抑或不如说是守候一个奇迹或幸运:那就是在你最终找不到合适或理想对象时,也许会考虑一下我这个后补人选!

原谅我,为了拥有你,为了不失去你,我的爱已沦落到乞丐乞讨的地步!

窗外有雨。

有雨的日子让我更加怀念远方的你。

其他方面,回忆时我总拣美好的事情想,但在你身上,不论是甜蜜还是忧伤的,我都一股脑地缅怀与回放。

你与我的相识,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我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回味。

越重念往事,我就越思念你。尽管你是那么的绝情,可我却不能不秉承自己的钟情。

有时,我总在反醒:如果当初不向你透露爱意,或许我们的友谊现在已到了真正的知己地步。而这三年的光阴里,最起码我们都能快乐、开心、知足地留下幸福的乐章与足迹。

只是,我不能把爱深埋。或许我怕的是,一味地增重友情,到时自己更加难以抉择。

是的,倘若保持良好的朋友关系,今天的结局或许会与众不同。但是,“我是爱你的”这个想法无论如何也不能回避,更不能抹杀掉。

我怕等到彼此的友谊深到似海的境界时,自己会不忍心向你示爱,不忍心破坏多年经营的纯洁友谊。那样的话,我会带着遗憾与心疚闷闷不乐地痛苦一辈子。

与其终生流泪,还不如一时哭泣的好。这也是我过早地摒弃我们双方友谊的缘由。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友谊易得,爱情难觅。朋友今天交不上,还有明天,乃至后天;可爱人一天交不上,或许明天她就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新娘!

这是最令我感到恐惧与心悸的事,这也即是我不得不向你过早扬起爱的风帆的又一个原由。

能与你平平淡淡地恋爱一回,不论成功与否,都足以让我此生无憾。

这是我最初的简单动机。

真的,我从未想过要与你演绎一场旷世久远的爱情传说。尽管我是有点浪漫色彩的人,但是我还是比较清醒的。

我明白现实不同于梦想,更明白像你那么喜欢笑、向往快乐的天使,根本是不喜欢泪流心碎绯徊缠绵的经典故事的。所以,我从未企求过我们的爱情能否成为传说中的经典美谈!

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走近你的机会,只要你愿意同我好好地谈一回恋爱,我已阿米托佛,谢天谢地了!

或许我这么矛盾的思想你很难体会得懂,也只有你同样找到一扇你敲不开的门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懂得抑或体谅到,我这瘦瘦的爱情是怎样地凄凉与无助!

爱过方知情重,醉过方知洒浓。

这话我非常相信。

你不曾认真爱过一个人,甚至你根本就不曾爱过,又怎么知道情有多重?相思为何物?

在怕爱错与怕错过之间,我更所的是后者--错过。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是我当初鼓起勇气对你示爱的主要动力与支柱。

“我太害怕错过你了!”这个念头不论是在醒着还是在梦着的时候,都在我的大脑深处不停地敲打!

谁知道命运就是这么的出邪?你越是担心什么,什么就偏偏降临!

今天,我终于无可奈何地失去了你……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而我的梦也就破灭了!

情场上的失败,是我今生最不能容忍的失败,也是令我最不可挽救与弥补的失败。

书上说: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守候一份几乎不可能的爱。

这么说来,我将是最最最痛苦的人了;因为我守候的则是一份根本就不可能成真的爱。

为了一份没有希望的爱,我竟倾注了全部的热血与真情;而今,想要回头却已找不到来时的路。

爱你带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累得已有点厌倦。如今,我终于可以不必再为这份深沉的爱受煎熬了。

我曾无数次说过:面对这幕悲剧,我只能做到无怨无悔!

今晚最后的尽力挽留,我真的已做到仁之义尽,尽心尽力了。你依然是那么的绝情与冷漠,每说一句话,就伤我一下。我从未想到像你这么温柔、可爱、清纯、玉洁的贤慧女孩,竟能声色俱厉地说出那么多狠心与不近人情的话!

真的,我一直在反思人性,在反思像你这么正直、善良、美丽、大方的天使,怎么会如此对待最爱最关心你的羡慕者?

我情愿相信你是迫不得已,我情愿相信你是真的太讨厌我,我情愿相信我这个人真的太死皮不要脸了,也不愿相信自己多年来一直深爱的女孩竟是这么差劲、这么没品位、这么没修养的角色!

2003年6月27日20点3分。

这个时间我将永远铭记在心。因为从这一刻往后开始,将标志着我的生命中从此真的不再与人有任何牵联。

当然,从这一刻开始,也标志着我这一辈子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失去你、失去爱!

一点希望也不会再有了,甚至连幻想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了,我心里悲痛地对自己说。

你无情地挂断电话那一刻,我大脑里一片空白:无悲亦无痛。

我很想啕啕大哭一场,但是竟流不出一滴眼泪,原来我的心已痛彻到了极点。

事前我都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满怀善意的我仍抱一丝的幻想:可能你会见我最后一面吧!

谁知,打了四、五次电话,最终换来的竟是刺骨的疼痛!

不过,平静片刻,失去重爱的我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多好啊!今后再也不必为人苦苦守候、受折磨了!

明知这份惬意是多么的言不由衷,明知这份开脱只是自己的自我安慰,可不这么想我还能咋办?难道让我去为爱殉情?

尽管也曾有过这个偏激、荒唐的念头,但我绝不会去做的。

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自己爱的人去死、去自杀,是世上最不值,也是最愚蠢的事!

虽然我为爱变得很傻,但还不至于蠢到去“死”!

十一

有人说,不论爱情成不成真,都要尽力把憾和悔留给对方!

是的,我只所以再一、再二、再三、再四,不惜重复地低下自己高昂的头去求爱,为的就是做到无愧于心。

既然你一再无视缘份,既然你不害怕错过,我何苦再这么一厢情愿地强求下去?

世上谁离开谁照过,如同地球少了谁照转一样。真的,这人间确实没有谁是不可以代替的,不可代替的或许只是那段感情。

可是,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感情是值得惦记与怀念的吗?

没有,没有一丝感情值得炫耀与缅忆。

你给予我的除了是失望之外还是失望!

你给予我的除了是冷漠之外还是冷漠!

你给予我的除了是无情之外还是无情!

……

或许唯一值得可记的只是自己的一片痴情,唯一值得留恋的一点就是自己的一片纯净。

但是,像我这么狼狈的痴情,像我这么无用的纯洁,真不知还有什么可值得铭记的价值与意义?

在这个非人的世界里,或许爱情真的是多科的。在这爱情速成的时代里,或许纯洁之爱真的早已变成了一种茶余笑谈!

对你,而今我已感到了言穷意尽!

对爱,我也感到了地话可说。

只是,我又不能放下手中的笔。没有了你,除了投靠写作,我真的是已无路可走!

十二

亲人无意间又提起你的名字,我赶紧推搪了过去,不敢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已无话可说。

一个月之前,我还在信誓旦旦地对父母说我与你的关系进展的如何如何顺利,没料到事态总变化得让人预想不到。

一直不相信我们会分开的我,如今却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是的,正像张小娴所言:“不要不相信,因为到头来现实会让你不敢相信。”

读完这句话,我流泪了。真的,我至今仍不敢相信我们的关系到此就要终结,我们从今就要成为陌路人。

回想想自己月前的想法,我就想笑又想哭声。

那时,我尚纪想着8月份为你出书后,让你到我家看看!11月份你过生日时,我好为你买个手机……并想着见你面时,把自己在平顶山买的项链送给你。

哈,哈,多么荒唐可笑、自作多情的念头呀!如今再想这些,我脸上竟有些发热,为自己那时为何会有这样的异想天开之想法而纳闷?

或许都怪捉磨不定的你吧!哪怕你无意地给我一线阳光,就足以让我激动半天,就足以让我灿烂整个春天!

我一直在反思:为什么你不对我彻底地绝情到底呢?若不,也不至于让我的多情之种再次萌芽,受到扼杀。

可能你想再戏弄我一下,再伤我一回,好让我彻底地对你死心吧!

十三

在情网中自拔,据说有两种方法最见效。

一种以宽容的爱自拔。因为我爱她,她伤害我,我也原谅她!

一种以恨自拔。我这么爱她,她竟伤我,罪不可恕!非友即敌。

说真的,前者是我最想选择的解脱方法,只是自己却没有那么豁达与超然。

而后者,是我最不想选择的自拔方法,却又不得不走这条“以毒攻毒”的邪路。

在感情丰富的人的世界里,他本身就已包含了太多的爱与眷恋,让他以爱自拔,无疑于让守财奴用钞票去烧锅啊!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要想走出你的温柔,要想从今不再把你提起,唯用恨,我才能自拔。但是,让一个人去恨他最深爱的人,却是件痛苦与残忍的事。

我一直在幻想,即使我们有一天不能在一起,我也决不会让爱成恨,也要始终留给你一个好印象。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了。

“不能不去恨你!”这是目前我惟一的出路。

其实,就算我不想不忍去恨你,心里也已把你恨开了。谁让你伤我这么深这么重这么痛呢?

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也不管什么好印象不好印象,爱既然完了,其他一切还有何意?

从今开始,我将要以挑你的毛病、你的缺点、你的不足为主。毕竟,恨要有个原由吗!

十四

“我是不会放手的。”这句话我也曾无数次咬牙切齿地说过。

可到今日最终失去你时,我才明白: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放手。

正如有位女作家所说:“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放手的呢?你倾尽所有去爱她,你以为你绝对不会放手,可她要走了,你又可以怎样?”

我只能悲哀、沉痛地答道:“我不能怎样,我只有放手!”

的确,当你爱她,她不爱你时,不论你舍不舍得放手,最终你都只有罢手!或许这些所有的哀伤与楚痛,都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渡,跳过去了,你就可以变得更精彩。

真的,“人在跳板上最辛苦的不是跳下来那一刻,而是跳下来之前,心里的挣扎、犹豫、无助和患得患失,根本无法向别人倾诉。我们以为跳不过去了,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却跳过去了。”

张小娴的这段话令我茅塞顿开。也许忘记一个人真是没有那么困难与艰辛,主要在于你用不用心。

“不是你不能忘记,而是你不想忘记。”大概每一个失恋或失意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这句话吧!

我终于失去了你!当然结局已成定局,不论是用“福音”的戒毒方法,还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我都要想方设法自拔上岸。

尽管没有你,我的人生不会完美。但我明白:我这一生绝对不会是只为一个人而活着,更不会只为一个根本不值得自己去爱的冷血人而活着。

十五

恨你的理由对我而言多的很,因为在过去的日子里,真正值得我欣喜与开心的时刻实在太少了!

除了初识的岁月,几乎我们就没有什么什么愉快地相聚、相处过。可是,恨与爱是对孪生姐妹,我担心自己恨你越深,爱你就会越痛呀!

退一步讲,就算恨你能让我自拔上岸,也是人生的一种失败。

对于你,我输的是一塌糊涂。问题只是:我是想全部皆输,还是到此为止!

活着为的是寻求一种快乐,如果一直生存在这痛苦的氛围里,恐怕我迟早要发疯的。

决不能再这么作茧自己,即使我不能骄傲地活着,起码也要快乐地活着。我已经输的太多了,不能再这么败下去;青春时光已所剩无几,我实在输不起,虚掷不得了!

爱情是人生的主要组成部分,但他决不是人生的全部;纵使是人生的全部,我也决不只是为一个人活着。

着名作家刘心武说过“人与人之间,大体而言是相伴只一程;你要谨防自己的感情发生无谓的滞留--换句话说:你要学会移情。”

对,学会移情,是我忘掉你的最好办法。即使忘不掉你,移情也会使我减少一点痛苦。

无怪乎有人曾说:不是你不能忘记她,而是你还没有遇到更好的人。等你遇见一个比她更好的理想对象时,相信你是有足够能力把她忘记的。

不管是否如此,目前我惟有试一试了。但愿不远的前方,果真能有一道更亮丽的风景在等待着我。

十六

书上说:恋爱是由热情所激发,并不是由爱情而产生。

书上说:恋爱的热情是热烈而耀眼的火焰,爱情却是男女在婚后全赖彼此忍耐与共同维护出来的微弱之火。

书上说的或许是真的,但在现实中我却一点也不信。

经过几次感情的打击与受挫,我已经悔悟出:世间根本无什么真正、纯粹的爱,要么全凭个人的感觉或喜怒哀乐的臆断,要么就凭综合条件或物质基础去衡量标准与否。

可以说,现实中的爱很多都是由激情而产生的,包括我自己的所有爱。不能不承认:爱并不是那么肤浅的,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拥有它。但是,世俗的爱只是个人的体验或感觉而已,他自认为是“爱情”就是爱情,毕竟谁也没有为爱情作过统一的标准或模式,更没有评价机构。

书上说:爱不同于热情,他不为动荡别离而煸动。

可是,生活中男女双方爱的消褪,往往则是由热情的消失开始的。你能说当一方对另一方冷淡之时,他们的爱情还应存在或还存在着吗?

我们承认爱不同于热情,但我们又不能不承认:爱是离不开热情的。

纯粹的爱只是理想或幻想而已,就算我们向往童话,乃至追求童话,顶多往现实童话爱情方面发展,谁也不会傻到去寻觅什么天国花园式的童话或浪漫式的虚无童话。

不要太过相信书本上的道理,道理不等于真理,更不等于现实中的公理。你只需谨记一条:生活告诉你的,往往要比书本上告诉你的深刻得多。

十七

写这篇长文之时,我已说好每天至少要写三则的;可是,这第十七篇一直隔了半月之久,我才提笔续写。

不是我有意要违背初衷,而是很多时候我不知该怎么去叙述,更不知该如何自拔上岸。

你的缺点不用再刻意去找了,恨你的意念早就在我灵魂深处生根了。可以说,从真正爱上你的那一天起,恨就伴随着爱意产生了。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对,就不会有错,没有生,就不会有死。同理,没有爱,就不会有恨。任何事物都是相辅相成的,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才发现自己在忘记你的选择上又犯下了一个不可铙恕的罪过:那就是“以毒攻毒”的以恨自拔。

是的,“福音”戒毒的以爱自拔在我身上不适用,同样地“以毒攻毒”的以恨自拔也不能让我“自救”。我知道:我中你的毒患太深了,可能穷其一生也不能找到一个忘记你的方法。如同我一直找不到爱你的恰当方式一样,是个难题。

其实,不论我忘不忘记你,也不论我能不能忘记你,对我而言已是一种失败,更是一种钻心的疼痛与折磨。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折磨。如同不爱并不算什么,让人在意的是讨厌或篾视。

如果时间能让我尽快忘掉你,或许对我的人生是一件益事,可对我的信仰则是一件坏事。他让我悲痛地接受:原来世上真的没有至死不渝的爱,原来爱真的是可以忘记或转变的。

但是,如果时空的改变也不能让我最终忘记你,或许对我的信仰会是件好事,但对我的人生却是件坏事。不能忘记你,又不能拥有你,你说这世上还会有比这更痛苦、更折磨人的事情吗?

十八

“十八”,记得认识你那年你正好18岁,清纯得如晨晓小草上晶莹透彻的露珠。

苍天让我们相聚在了一个校园,却故意让我们迟认识了一年半之久,或许这份晚来的缘份,注定要我们演绎一场迟来的爱或悲惨的爱。

命运没安排我在十六岁的花季认识你,也没安排我在十七岁的雨季认识你,偏偏选择了这个寂寞的十八岁认识你。

在这个寂寞的季节,是不宜萌发爱意的,因为再真挚的情感也很容易让人误认成是为了逃避或消除寂寞而谈情说爱的。

只是,我发誓:我对你的爱绝对不是出于寂寞。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是不会轻易扬起爱的风帆的。我承认自己是个多情的男孩,但我绝不会随便自作多情,更不会对所有的漂亮女孩都多情。

我承认,有时候我爱上一个人也包含有容貌之美的嫌疑,但我想强调的是,我绝对不会只爱上脸蛋漂亮而毫无思想内涵的“花瓶”。

不能不承认,“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这话在现实交际中,往往是自欺欺人或阿Q的精神。太多情况下,只有不美丽的人才往往爱引用这句话。

当然,包括最熟悉的歌曲《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在太多时候也是自我的安慰与卖弄。也难怪,像我们这么多平凡、长相普通的人,除了卖弄一下“可爱”或“温柔”之外,我们还能卖弄什么呢?

其实,在爱情上炫耀什么都是一种无知与笑料。

你说你多么多么的诚实,心上人应该喜欢你这点的。但你似乎忘了,这世上比你诚实的人多的是,是否你的心上人都应该去爱他们?

同理,温柔、可爱乃至美丽,都不足以是你向爱人炫耀的资本。不要忘了,这世间比你更温柔、更可爱、乃至更美丽的人,都不在少数。

或许,只有你或你的个性、心灵,方是这世上惟一与众不同的东西。记住:再炫耀时请找好你的资本,别再拿住羽毛当令箭了!那会闹出笑话的。

十九

一位哲人曾说:“除了死亡,人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败,一切都只是生命的进程,或者说是成长的过程;但人生却有真正意义上的危险,那就是没有能够及时地意识到危险--失去青春的危险、失去爱人的危险、失去机会的危险。”

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多好啊!我不必再为失去你而感到慌恐不安或万念俱毁了!毕竟没有失败,就还有成功的希望,哪怕只是一丝的希望。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又是多么可怕与悲哀的事呀!人生里的三大危险,竟全让我在同一时间里遇到了!

青春虽未苍老,但年轻的心已经苍老。尽管尚有许多的时间可以在青春时期挥霍,但如水的日子对我而言,只是时间的积累和生命的递减,没有任何意义。

“原来是我把幸福当成了赌注,输了你我输了全部!”那英的歌声就是我“青春”已失的见证与此刻我的心声。可这些直到今天我才悟到,在此之前尚没觉察出,你说是不是一种危险?

失去你与失去机会,这两种危险我犯的更是严重。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在你没结婚之前,我接近或拥有你的机会多的是,根本不必发愁或担忧。

在你对我忽冷忽热忽远忽近不能肯定,却又败迹早已显露的时刻,我尚不知觉自己失去你的危险就在眼前,还在自作多情地给你打电话,告诉为你出书的进展情况,这是多么的不明智与危险啊!

失去“机会”对我只在爱情上成立。事业上,今天错过了,还有明天,乃至后天去弥补与把握。但爱情的机会,却是稍纵即逝。今天你一时的错失,明天她就有可能成别人的女友或新娘。

虽说你一时不会“名花有主”,可我清醒地明白:失去机会的危险与失去你的危险是同命相连的,我没意识到这两种危险,更没意识到这个牵连,方是今生最致命的危险!

如今没有了你--失去了你,我也不再有了接近或感动你的机会。

二十

如果等待可以换来奇迹,那么我愿意一直等下去,无论是一年,抑或是一生。

读到少年才子郭敬明这段话,我被久久地感动了。

生活在这个钢筋与水泥的世界里,看惯了冷漠的面孔与世故的人情,年轻的我们已经很少懂得感动了。

我说过,没有了你,没有了爱,从今我不会再轻易感动,也不相信世上还会有值得我感动的事或人。郭敬明的话只所以能让我重新感动,或许只是因为他勾起了我想你的念头。

是的,如果坚持可以换来幸运或奇迹,那么我也愿意一直坚持下去,无论是一年,乃至一生。

“所谓的坚持,就是永不放弃!”我不止一次在心中默念这句激励人心的话。可问题在于:爱情是双方努力的结果,单方的坚持与执着无疑于痴人说梦--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不过,思想者周国平发言了,他以调侃的方式笑道:“普通人追求即可望又可及的东西,诗人追求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哲学家追求即不可望又不可及的东西。”

原初以为,自己追你顶多算是追求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毕竟你是“存在”、“明显”的,让人有希望实现,更何况这也符合我这个“诗人”的头衔。

直到此时我方明白:原来我追你是追一种既不可望又不可及的“东西”啊!

确实,像你那么好的女孩,是应属于天堂的,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根本配不上你。也许之前的苦苦痴恋,也许一直的不甘放手,只是我想守在地狱的门口,阻止你迷失或误闯进来。

不是哲学家的我,却去追求注定即不可望又不可及的东西,这是怎样的失误与惨痛呀!

二十一

今年,你已二十一岁。三年前你回绝我的爱时,我对自己说:你还年轻,等三年后你就会明白了!

只是,等今天你又回绝我的爱时,我才哑然失笑了:原来真正的爱情是与年龄无关的啊!

此刻的我,真不知再用什么风凉话来自慰。想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却显得有点言不由衷与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味道。

想说“现在你不明白我的爱,等多年后之后你不会明白的”,但这么虚无、空洞、无力的软语自嘲还可以,对你讲则有点“自作多情”之嫌疑了,便何况即使那是真的又如何,到时还有何意?对彼此只能是一种更深的伤害罢了。

书上说:只有挣扎会使山穷水尽变得柳暗花明,会使卑微的生命变得悲壮而伟大。

我对你的爱拖延持继了三年半之久,看来不算轻言放弃了吧!我对你百折不挠地发动进攻,除了山穷水尽外,何曾见过“柳暗花明”?除了使生命变得悲壮外,何曾见过使生命变得“伟大”?

“尽信书不如无书!”这话说得太对了。可说这话的人起先也是通过文字表达的,你说我该不该相信呢?不论该不该,都容易又让人陷入“不信书不如无书”的另一种尴尬里。

人生是一个矛盾的组合体,生与死,爱与恨统统全在一念间。

爱是一种信念,其实他同宗教或神一样,信则有,不信则无。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道理里,或许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相逢。

我不怕失去你,这话百分之百是假的,但我更怕的是失去对你爱的感觉。

由此足见,信仰对一个人是多么的重要,难怪哲人说“人是为了信仰而活着”!

二十二

有人说:婚姻就好比一座围城,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城外的人想冲出去。

有人说:现实中的爱情没有几个圆满的,不是败于难成眷属的无奈,就是败于终成眷属的厌倦。

说这些话的人,我知道肯定是所谓的“过来人”。很多道理,往往确实来自于先人或“过来人”的教训或经验之总结。可是,我们的爱情,乃至婚姻往往并不因这些劝告而望而却步。就算那些道理是正确的,又能如何?毕竟那是你的个人体验,就算是弯路我也要走过后再下定论。世人大都是这么想的,因为每个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

再者说,在恋爱中经验丰富或阅历深是件十分可怕的事,他常常会影响彼此爱的纯度。

我一向是反对用恋爱技巧或求爱绝招的,如果爱情真的那么肤浅,那么,他也只能确实是技巧或绝招,而不是恋爱或爱情了。

社会上近年来十分流行成功学或处世术。什么点字学、奥秘学、厚黑学、心术学、占卜学等等,也都纷纷登上了人类舞台。一句“经商要学胡雪岩,做官要学曾国藩”,不知迷惑、牵动了多少士卒走相的心肠。什么《羊皮卷》、《自救书》、《方与圆》、《纵与横》啦,什么《战胜自卑》、《成功的法则》、《机遇学》啦,纷纷充杂着这个世界。

人们越来越注重技巧、速度、实效性,越来越看不起品质、实干、勤奋或许多朴素、高贵的传统美德。连一向圣洁的爱情乐园,也避免不了这种世俗恶风的同化。谁也不可否认,在这混杂现实的人类居住区里,是不存在世外桃源的。

情书的消逝与网恋的兴起,正是古典爱情走向灭亡的时刻。

或许不论从天势、地利,还是从人和上看,都注定了我今生难以找到一个理想的天使,恐怕连最基本理解我的人都不会遇到,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二十三

昨晚,陪朋友及他女友在网吧熬了半夜。我不会上网,也不喜欢上网,只看了两个电影。

《行运一条龙》,这部爱情喜剧片是由周星驰主演的。尽管十分好看,可我的内心仍难免有不屑与鄙视的味道。

在我眼里,现实中缺少什么,电影或文学作品中便充啧、流行什么。这年头反腐电视剧一本接着一本往外抛,反腐小说也是竟相开放,可能是我们的社会真的太腐败或腐败得够呛了吧!

网恋出现后,关于这方面的小说与电影就没停止过。什么《第一次亲密接触》、《一网情深》,什么《将爱情进行到底》、《雨衣》,令人是目不接暇。

对这些爱的故事,我一点都不相信,如同“好莱坞式”的大结局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团圆一样,都是一种良好的期愿而已。

记住一句话:梦想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实现,更不等同于现实。

有人说得很精彩:瘦弱的人崇尚暴力,贫穷的人崇尚富贵,伪善的人崇尚真诚。我想补充的是:没有爱情的人崇尚爱情。生活就是这么个样子,没有什么,我们就向往、追求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反腐”与“爱情”剧本这么流行与百唱不厌吗?

乃是因为他们与我们的主要生活有直接关系。前者是良好的生存环境,后者是活着的精神所在。

似乎可以这么肯定地说:追求社会公正与追求人间真爱,是我们每个人或每代人活着的基本能力。

没有法治,就没有稳定的生存空间与居住环境;没有道德,就没有和谐的真正爱情与融洽的长久婚姻。

二十四

虽然没有真正地进入24岁,但我清楚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

可能是文学起步晚吧!在介绍或报自个家门之时我总爱小化或虚报自己的年龄。尽管我们是同一届的学生,但我深知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不论是从年纪还是从心理上看。

有人说:我们的属相根本就不合——“狗咬羊,无处藏”。

这话我一直不相信,而今现实已让我不敢相信。

难道你所指的“我们俩不适合”,也是从这方面说的?

但是,我只承认我无法躲藏自己的感情,无法躲藏你的伤害,至于“不合”或“我们俩不适合”,这谬论我永远不信,即使今天失去了你我也不信,毕竟失败并不是因为“不适合”造成的,我斩钉截铁地自语道。

为什么我们不能走到一起?换句话说:“为什么我们不能恋爱?”其原因究竟是什么?

这问题我一直在反思,责任在你也在我。

当然,主要原因在你,在你不给我一次走近你的机会,在你不愿用心去了解我。至于我的错,可能仅仅是因为我对你太好了吧!

是的,不能不承认,有时候“好”也是一种“错”。“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任何东西都是有限度的。

其实,对你“好过头”也可换成怨我找不到恰当的方式去爱你。

不能不承认,有时候爱情上不在于你付出了多少,而在于别人接受了多少。而我可悲的是:付出了毕生的全部真情痴爱,却没能让你接受一丝一毫。这不仅是我爱情上的最大失败,也是我人生上的最大残缺与遗恨。

那英说:“输了你我输了全部!”

我是不至于输了全部,但是,输了你我必定也输了幸福。

二十五

朋友问我:“当追女孩遭对方拒绝时怎么办?”

坚持不懈,用你的真诚去打动她,也许她正在考验你呢?我一脸正气地说。

可她要是真的不喜欢我怎么办?朋友反问道。

你不执着去追去试,怎么知道对方真的不喜欢你?或许她内心也喜欢你,只不过是在测试你的耐性与毅力。我有条有理地训导道。

但朋友又追问道:“那么是以追的次数来衡量爱,还是以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爱呢?”

我想了想,淡淡地说:“最好二者相结合,执着是必要的,但不可一味地坚持,你不可能用十年的时间去试探她爱不爱你。”

“那到底以几年或几次为最好呢?”朋友紧抓住我不放,“那我究竟追多久才能肯定她对我有没有意思呢?”

沉默片刻,我无奈地摇头说:“不知道,只能根据你们俩的具体情况而定……”

是的,爱是不好说清楚的,同样不爱也是说不清楚的。有时候我们不知道该不该去追对方,是因为我们不敢不能肯定对方到底爱不爱自己。

在我看来,爱情痛苦、矛盾、患得患失的地方,就在于这份“不肯定”。

如果能肯定对方爱自己,那就没必要自寻烦恼或庸人自扰了!如果能肯定对方不爱自己,也就不存在于该不该执着,该不该继续痴情了。难怪有位港台畅销作家曾感慨道:“这世上不肯定的爱情最折磨人!”

如此说来,我该为今天失去你感到幸庆了!毕竟,我已由“不肯定”的从前,转成了“肯定”的现在。尽管是令人难过的肯定--肯定你不爱我了。但我已不是处于最折磨人的阶段了。

别管我在说这些话时是否眼里饱满了泪花?

二十六

7月19日,黄昏,天说下雨便下雨,淋得我一身是水,可心里凉丝丝的。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爽,我望着露天舞场的男男女女,心里不免有丝伤感。如果能有一位我爱的天使,在此也伴我慢舞,那该多好啊!

以往我从心底瞧不起跳舞,觉得特俗、特无聊。而今,才发觉跳舞也是一种美,更是一种享受;尤其与所爱的人在一起跳。

我知道,今生恐怕我是无缘与你在一起跳舞了。甚至,今生恐怕我们再也无缘相见了。

这样也好,让我自己可以好好地看清楚自己。

是的,“认识你自己!”百年前古希腊哲人就在提醒后人。

总以为十分了解自己,总以为自己十分多才,原来只是自我的一种孤芳自赏与自我陶醉。就算是有才,又能如何?因为你这“才”不如别人的那“财”。

“世界在改变”,张信哲唱得真是太对了!旧时的郎“才”女貌,已演化成了今日的郎“财”女貌。难怪朋友改昌现在立志要干出一番事业?因为他明白,能挣来大把的钞票了,才有可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也许包括爱情。

对他这作法我一直不屑一顾,总以为到时拥有的只不过是一段虚假的感情或金钱与肉体的交易。可是,恐怕这一辈子我连这种虚情假意的爱情也不可能拥有。

未来我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甚至连明天我也无法预测。在人生这个大棋盘前,我彻底输得是一败涂地。曾以为自己是个下棋高手,最起码可以走一步瞧三步!谁知到头来,连走一步看一步这最简单的作法我都做不到!

这才发现,平时的象棋游戏真的不同于现实的爱情棋局,更不同于人生的大棋局。

下象棋时可以悔棋,而爱一个人与走过人生之路时,便再也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二十七

本该是忘却你的时候,可文字的涂抹却只会增加我对你的缅怀与相念。

尽管写这篇长文《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爱》时是出于忘记你的念头,但现在越写忘记你,我发觉自己越无法把你遗忘。“对于你的名字,从今不会再提起……”歌中唱的我丁点都做不到。

虽然我总是闭口不再提及你的姓名,可在看书或写字时只要文中有一个是你姓名中的字,我便会忍不住去念你的名字。

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用心忘记你,还是在用心怀念你?

早已知道平凡的坚守意味不了什么,早已知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放手越早越好!可我果真能做到吗?能说“我真的不会再想起你了吗”?

恐怕这么讲时,连傻子都不会相信我的话会是真的。但是,不论我能不能把你遗忘,你迟早是要把我给遗忘的。

其实,我也知道,无论是怎样的遗忘,对我都只能是一种伤害,而且是永远的伤害。

我不怕这个世界,我怕你;同理,我不怕世界对我的伤害,只怕你对我的伤害。

可再怕也得面对,就如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样,“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觉得生活之中,除了你外,让我真正有所为的事很少。许多看起来有所为的事,都只不过是为你服务或因你而有意义的。

如今没有了你,让我有所为的事更少了;这才惊恐地发觉:有所为的事越少,人活着就越没兴趣。

二十八

真没想到过忘记一个人会是这么的难!我心痛地咀嚼着你的名字。

“爱的太深,没想到失去你这么容易!”不过,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我曾经所有的努力,原来只会给你带来压力!

如果早知是这么个结果,我也就会发现这段感情你早已放弃了!不知是怪我悟性太低,还是怪你的隐藏技术太高了?

有人说:少女是诗。

倘若真是这样,那你便是一首难懂的“梵诗”。试想:连我这么一个自诩为“情诗王子”的大诗人都读不懂你这首诗,你不是佛门中的“梵诗”是什么?

诗人读不懂诗,我读不懂你,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也是令我悲哀终生的遗恨!

总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自己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直到失去你,方醒悟自己原来是一个最不懂诗的“文盲诗人”或“外行诗人”。

客观地讲,我只能是一个浪漫诗人,注定读不懂你这首现实手法的诗。“不了解你”、“没读懂你”,是我最终失去你的病因。

确实如你所言:我把一切都想象得太美好了!而一切只所以美好,乃是由于你的美好啊!其实是怨我不该把你想象得太过美好。

神化某一个人时,不论是伟人,还是恋人,都注定要上演一幕悲剧。把你的名字同毛泽东的放在一起,我两眼直直地望着发呆!

我以为自己从不会搞个人崇拜,以为自己心中从不会有偶象。今天,我方知自己错了。

你,原来就是我的爱神,是我崇拜的爱神;你,原来就是我的偶象,是我羡慕的偶象!

二十九

少女对少男说:别再来烦我。少男转过身就成了追忆中的老人。

这样的情景一再延伸。

千古以来,许多未果的故事依然在重复上演。

作家欧阳斌的这段话令我神情动容,尽管目前尚未走过青春季节,可我知道总有一天自己将如那位老人一样在追忆往昔。

多么不希望看见会有这么一天,多么不想在悲剧里扮演前人演过的苦角色;可许多事并不是人力能左右得了的。

有人说:再淡泊的人都无法逃脱感情之累。

事实证明这话是真的。

我继续在残梦里守候着与你的相遇。尽管梦已如现实般那么丑陋,可我仍不愿意就此醒来,起码在那里我有见到你的希望,纵使是虚假的幻影或假相。

而生活里,恐怕再见你亦如摘星一样困难了!虽然说只要我脸皮厚一点,主动去找你还是能见你面的,但看你一眼又能如何?

我知道你会变,也知道你已变,可你知道我是不会变的。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自己将永远失去了接近你的机会,也将永远失去了你。

转过身,我怕刹那间自己会变成一个追忆往昔的老人。

余下的时光,对我而言已是多头。我在等待着自己的老去,等待着多年后你懊悔的神情。或许至死你都不会明白我对你的爱,或许至死你都不会领我这份情;想来固执的你是有可能至死不化的。

难怪有位文人感慨道:“最可怕的不是时间的流逝,而是观念在时光流逝后的依然顽固与守旧。”

我怕失去你,更怕失去对你爱的感觉,但我最怕的,可能就是这一辈子你都我行我素、观念死守吧!

三十

有人说:比远方更远的是人的心灵。

就如同两个无缘亦无情的人,身虽咫尺,心隔天涯。

很多时候,我们俩的关系只能用这“咫尺天涯”来形容,“天涯咫尺”或许永将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们彼此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不论是从年龄还是从心理上。甚至,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世界里的人,注定彼此之间无法产生爱意。

多年来维持着这段似是而非的感情关系,多半出自于我的死打烂缠与“爱”不释手。

我以为自己的真诚与执着能融化你这颗冰硬的心,不料想的是我所有的努力,对你竟然变成了一种压力!

其实,我十分清楚,像我们这种爱得陷殊的关系,即使彼此最终有可能在一块,也注定不会很幸福。没有相似或均衡的相爱,便注定产生不了稳定与幸福的婚姻基础。

而现实中的爱情,往往追求方的爱意浓于被追求者的爱,就算被追求者的爱浓于追求方的爱意,到最后不是他迁就她,便是她迁就他;不是他埋怨她,便是她埋怨他。

太多时候,世俗的爱情不是败于难成眷属的无奈,就是败于终成眷属的厌倦。客观地讲,前者还是比较好点的,最起码彼此给对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无怪乎有位歌手悲天悯人地质问:“难道最美的爱情都注定没有结果?”

可悲的是,我们的爱情既不是败于无奈,也不是败于厌倦,而是败于“心”的距离!

一个尚未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情故事,怎么写都免不了让人感伤与痛心。仿佛冥冥之中注定:我的爱情要比所有过来人的都更凄惨,更刻骨铭心!

也许这想法在你看来,只能是我的一厢情愿,也许“红尘有爱,千古如一”只能永远成为一个乌托帮的寄托。

有时想想的确挺可怕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确实要比人与狗之间的差别大。

三十一

走进社会,让我惊愕于两大悲哀之中:生存的艰辛与真爱的荒谬。

书上说:没有水份的土地不叫土地,叫沙漠;没有爱情的生活不叫生活,叫活着。

在我的足下,如终是一片走不出的沙漠之洲。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过过真正的生活,甚至连活着也是举步维艰,窝窝囊囊的。

你如现实一样残忍,现实让我丧失仅仅是爱的勇气,而你让我丧失的将是活着的勇敢啊!

永远不要停止思考与歌唱!

无数次默默地告诫自己:停止思考,你将会被物质生活湮灭;停止歌唱,你会迅速老去。可失去了你,思考对我已没有意义,歌唱更是多余的事。

像我这么理想化的人,加上诗人的气质,连谋生的能力尚值得怀疑,大可不必担心被物质生活所湮灭,因为本来我就一无所有嘛!

没有了值得爱的人,又没有了你,一切对我而言纯属多余,什么时候老去,乃至死去又有何区别可言?

明知人类的爱情没有永恒,永远只可逗留于瞬间,然而他又确是一切情感故事中最为动人的。

我向往永恒之爱,但我追求的或许就是这瞬间的动人之爱。可你,连这小小的要求也不让我得逞!

伟大的爱情,甚至连真正的平淡爱情都注定与我今生无缘,我拥有的只是自我感动、残缺不全的悲壮爱情!

在如此苍凉的人世间,就算可以淡然爱恨,忘却愁苦,惟独你是不可以更换的;即使你一再拒绝、伤害我,你也终是我一生无法的自拔。

你像爱情国度里的一阵遥远的风,在吹过我之后又归于了遥远,而我却因留恋你的风情最终自沦成了“死水”!

心死了还要活着!这是一种怎样的无法忍受的煎熬与悲哀的打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