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才说爱

高乐安成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01-20 23:09 责任编辑:寂寞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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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心声……

昨晚我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听你低声地唱“是谁在一直等待你的归来……”我忽然就泪流满面,想起你我曾经的那些日子,和你因我落下过的眼泪。你曾说我们还很年轻,还有好多的日子等着去过。我知道,尽管如此,还是请允许我偶尔这样想念你。

谁都不曾想过当初那么野心勃勃的安成会来到这个喧闹的城市吧,而且一呆就是4年了。而想想,我们该有7年多没见面了吧。

我在这个城市其实很无聊,生活很单调。上课,打篮球,有学校晚会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在最后排自己感动自己,偶尔去网吧上上网。好在那里有很多东西偶尔也会感动我,有时候有人会问:“安成哥,你这么帅,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嘛?”

每次面对这些问题,我总是笑笑。其实我一直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对我好的女子,可怎么都没有办法开始,就好像漏掉了一个仪式。有点像和你一起跳舞的那种仪式。

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因为无聊所以随便写篇文章,结果旁边有学生见到了小声议论,“写得真好,一定经常写情书给女生!”我只有对自己苦笑,就想起了你,……

我现在都不晓得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你看你一直就那么特别,我不知道你是怎样选择感情的。可你就是那么特别,甚至让我这个懒洋洋的家伙也一直都无法忘记。明明我一直觉得那种青梅竹马的故事是很老套的事情。但我真的相信那种仪式,呵呵,是不是太老土了?

不知道如今的你,是否还保留着我和你那些儿时短暂而美丽的往事?又或者当初你根本就不曾在意?是啊,都那么多年了呢……其实我离开我们老家的时候,唯一带走的东西只有一些和你当初一起的记忆。

从老家到这里,到至今那些记忆一直都是那么清晰,虽然在这个城市里和你不过有过几面之缘。

那天晚上我其实我想对你说好多,在见你之前,我假设了很多美丽词语。看到你的时候,我愣住了。你看你,终于让我败下来了。我甚至没有办法请你好好的听我说说……看来我们都变了好多,你甚至怀疑我别有用心呢。我痛心疾首,你却又突然开口安慰我。真是个奇特的女孩。

可是,爱情真的是不可以预测的,遇上谁,爱上谁,真的不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比如我爱上你,几乎没有人相信我其实多少年的日日夜夜都在想见你。爱上你,甚至我自己都不曾察觉原来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那么重。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孩。你看上去对每一个人都很温和,直到我熟悉你之后才发现,其实你很爱憎分明。对于不愿意接触的人,你只会微微地笑,更多地选择沉默。

你总是说你很骄傲,可你在和我通电话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很体贴,虽然偶尔有点小任性。很久以后,我回头去想起那些细枝末节,我才明白,从前我有多么不珍惜。我以为爱会一直在我身边。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不小心,爱就会跑掉。

只到现在我才发觉,我们都在一起,我们之间只相隔30分钟的车啊……

我喜欢闲着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我确定找不到你的时候会很不快乐。可关于那些我只字不提。我只是在你接到电话的时候,说一些琐碎的事情,小声地问候,兴致来了的时候笑笑。你也总是开心地笑,时光短暂而漫长。每次打你的电话时,我脸上总是挂着轻描淡写的幸福。

你会给我说你那些在公司里快乐的事。你习惯漫不经心地说你的生活,招摇地写你肆意的公司生活,关切地问我是否过得好不好,担忧地提醒我兼职之余要学习好休息好。你还会在上网的时候,发一些那些跳跃的图片。我几乎知道你每一秒都在干什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在想什么。那样的感觉,真的觉得很幸福。

我们已经错过了这么多年。你一直还是那么好,一直不曾改变什么。我以为以后会有时间补偿,我以为只要我确定我是真的爱你,一切都好。后来才明白,原来我亏欠你这么多。至少都这么多年没见,那天在美美的车上都没叫你……

我总是很忙,忙着学校的功课,忙着兼职的公司,甚至还要忙着应酬那些身边的同学好友,要知道我从来就是个爱玩的人。那时候我还不懂,既然想你,为什么不想尽办法来找你呢?失败!

你的生日就在聚会的那天,可我竟然都不记得了,更是失败。你明明才跟我说过的……我揭力要为你过,可有人,已经买了生日蛋糕给你过,你说够了,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想为你过的,可到后来却喝得人事不醒,我是不是很该死?晚上回到同学那里的时候稍微有点清醒了,准备给你打电话,可看看时间已经2点多,估计你已经睡了所以就是没打了。

那天给你短信的时候,我始终记得。我记得你说:“我现在真的不想什么,甚至爱的欲望都没有……可是我……那天是大家多年后的第一次聚会,我们都喝得有点多,场面有点失控,大家笑着,闹着,嚷着……但我还是记得你唱的那首歌,虽然记不得名字,但真的很好听……想和你好好唱一首歌的,可始终还是没有机会,原来我以为是因为我一直很低调的原因,后来才知道在你那里我排队来得太晚了……,所以在最后呢!失败!后来我们一起吃烧烤,又是喝酒,那个时候我真的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冬天的风有些刺骨,第2天晚上感觉头还很疼,于是一个人去压马路,路灯照得人的影子修长修长……那个时候我真的好想紧紧抱着你,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空气里有炊烟的气息,有水草的味道。低矮整齐的房子,粉白的墙壁,有岁月斑驳的痕迹。一些热情坦率的人们,过着从容的生活,欢笑着,从天黑到天明,一天一天如此平静,从不害怕改变。我在那里走过,抬头看着看过的天空,我的心如此疼痛……对不起那时候我让你一个人行走。竟然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

分开这么多年后,你都没有同我联系。我断续地从其他朋友那里得知你的消息,听说你也在这里工作,你总是那么优秀,那么特别,一直都很好强。

你看,那时候,我们一起舞蹈一定优美极了。

YOYO,我亏欠你那么多,对不起,YOYO,我曾少你的,愿在将来补偿你,我不知道你还愿意吗。

转眼,我来这个纷闹的城市已经4年。从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安逸,我似乎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闲暇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也会回忆我那些美丽的时光,如今沉寂了的心,才看得明白当初我错过了多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到多年以后才明白,是不是真的要懂得什么是爱以后才懂得珍惜呢。

是啊,你说我们还都很年轻,还有很多路要走。可我不知道未来是不是还会像从前,又或者像现在也好啊,我不想隐藏什么了,我真的好喜欢你……YOYO……我怕现在我不说,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YOYO……偶尔听你说你要一个安定的生活,而我注定要漂泊,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等……其实我也不喜欢等待……那就这样,我还有什么好悲哀的呢?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