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的记忆

看到博友西北狼留言“今天是腊八节，不知你吃了腊八粥没有”，才意识到今天是应该吃点腊八粥的，不过遗憾的是今天没有吃到，不禁想起小时候过腊八的情景。

小时候过腊八节的时候，村里有个习惯，在腊八的前一天，每家人都要凿一块很大的冰块，立在自家的大门口，浇点水让它再重新跟地面冻住。在初七那天晚上，母亲便会把粥里用的红豆放在锅里熬好，以待第二天一早用。

等到腊八这天早晨，母亲早早起床，开始做腊八粥。听说腊八粥要在太阳没有升起来的时候做才好吃。等到母亲把腊八粥做好后，便开始一个个的喊我们兄妹几个起床吃粥。可正在睡梦中的我们，费了很大的劲也睁不开眼睛，便听母亲开始说了：“谁最后起来，谁的眼睛就变得跟小白兔的眼睛一样，成了红眼睛了。”怕自己的眼睛真得变得跟小白兔一样红，就使劲揉揉眼睛，总算睁开起床了。看到母亲早已把红红的粥端上来了，粥中还夹杂着大大的红枣，洒上一勺糖，吃的满嘴都是甜味。吃完粥要洗脸了，母亲一再嘱咐不要把水滴到地上，问她为什么，她说反正不能往地上掉水，觉得很神秘的。

等到太阳出来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大门口的冰上已多了一层红色，原来是把煮红豆的汤浇了一些给它。一直也没弄清为什么要浇红豆汤，感觉那冰上的红豆汤像血一样，好像是为了祭祀。

再后来，腊八凿冰的习惯渐渐没有了，只有早晨的那顿腊八粥没变，即使是上初中的时候，也能在上学之前吃到它。后来离开家出去读书，再后来参加工作，腊八这个节日便被淡忘了，因为只记得公历的日期，根本不知道阴历是什么时候，所以在家过腊八节的机会很少了，往往是放假回家才能吃到母亲在腊月初八那天做好的腊八粥。

成家后，腊八这个节日很多情况下仍是被遗忘，即使没有被遗忘，也一样吃不到粥，因为自己根本就不会做，再加上也没有兴趣去学这个每年只吃一次的食物，所以就只有吃不到粥的结果了。

腊八在我脑中的印象就是小时候母亲每年做粥留下的。我没做过一次腊八粥，想必腊八节在女儿脑中的印象应该是一片空白。等到她长大的时候，对这个节日恐怕更是淡漠得没有一点印象了吧。

2008年1月15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