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做了你的情人
“朵朵。”你喊我。
我知道你又想要我了,我的身体和灵魂以及一切的一切你都想要。
对于爱情你是无能为力的,你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也有过自己最爱的人。这一切都是过去,从离婚时起你就说,在别人的城市里你只的过客。是的,你是别人的过客,我不知道我是否也是你生命的过客,我不知道,当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我爱你,这你是知道的,就像你曾经说过的也爱我一般。我的爱是任何一种伟大而明灵的思想都不能控制的,正如我做人的风格一样。婚姻的失败让你痛心疾首,关于爱,爱的本质,爱的能力你无法控制,就像你无法控制这世界上一切不该存在的事物一样。你离婚了,那个女人不再爱你,你给不了她丰盛的物质保障,你说这是你的失败。其实不是的,你知道么?爱情是神圣的,不包含世俗的,权利和金钱的任何人为的保障。
你奢望永恒并美好的东西,你认为爱就是付出自己的全部。你的爱是如此的火热,而她给你的只是让你觉得自己的失败。当你一支又一支地抽烟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眼底涌动的柔情。你渴望有一个家,一个爱你的人,一个你爱的人,你只想拥有一份平凡的幸福,可她给不了你。
我从你的眼底看到了你的脆弱和无奈,你疲惫的神态让人心疼。我不知道你觉察了没有,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想疼你的冲动。也许你是不知道的,你一直被自己所认为的失败所打败,无论多坚强的男人,在这种失败面前尊严无疑都受到严峻的挑战。
有时候平凡是一种奢望,也是一种深刻的悲伤。你越想平淡安稳,你越会流离失所。你越想得到安定,你越会四处漂泊。你不知道这些,你是不知道这些的,你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彻底的失败者,其实这怎么能怪你的。这就是生活,是不该怪你的。
那一段时间你一直生活在自责中,觉得这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对一个失败者来说是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你悔恨,你屈辱,你借酒浇愁。其实,你知道么?你越折磨自己越对自己苛责越失望透顶,你就越清醒。痛苦不会让你变得麻木,只会让你更加消沉,只会让我更加心疼你。
我不想看到你消沉的样子,你的倦态让人悲伤,我只觉得你一下子苍老了,你眼中涌动的神情不再是明灵的和充满希望的光芒的,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悲伤的神色,以及是对这世界的厌倦和疲惫。悲戚的神情时不时从你的话语里流露出来,你放弃生存的的愿望愈发强烈。
这就是现实世界破碎的样子,不能怪你,也不是你的错。那个女人是物质的,跟大多数物质的女人一样,她虚伪的媚态只面对金钱和名利。对于贫穷她是不堪忍受的,其实这也不是她的错,毕竟她对物质的享受和占有的欲望是强烈的,仿佛人类本能的生存意识一样。
在这件事情上你们两个都没有错,错误的是不该让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嫁给一个精神富足的男子。这是现实世界的悲剧,没有人避免得了。如果换作另外一个男子也会和你一样的,也是这种结果,毕竟她对物质享受的愿望不能避免。你们的结合本身就是错误的,既然已经错了,再板正过来未必就是坏事。
你却不这么认为,你只把这种结果归于自己的无能。你曾经说过,如果你富裕了这一切都能纠正。是的,如果你富裕了这一切都能纠正。对于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对一个对你没有丝毫感情的女人,你纵然给了她物质的保障你就能幸福么?我不知道,想必你也不知道。
其实婚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它必须面对现实生活的试炼。婚姻不是爱情,不能只靠自己的幻觉意识去享受它,也得体悟积累生活的经验,以及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并解决困难。她除了悲伤什么都没有为你留下,她走了,很快成为一个有钱的情妇。这是各取所需,她能得到她想要的虚荣,别人能得到她的身体,公平交易。
是的,你留恋她,留恋她还算美貌的青春年华和身体,还留恋她身上的气息。可这一切都不属于你,也不该属于你,能属于你的只是你幻想的美好。现实是残破的,跟你想象的有太大的差距。
我奉劝过你,为这样的一个女人悲伤不值得,你不该受到她的折磨。不管怎么说你们毕竟是夫妻,我也不好说。我能说什么呢?除了对你同情以外,我什么都不能多,她毕竟是你曾经的妻子。
她走了,把悲伤留给了你;她走了,把折磨留给了你;她走了,把残破留给了你。你把悲哀和痛苦都深深地藏在心里,把愁苦埋在酒精麻木的意识里,这能藏得住么?这藏不住,孤独会让你更加清醒。昏睡是无知的,清醒是痛苦的,你每时每刻都清醒着,你的痛苦也就多一些。
你说你已经找不到活着的快乐,你说你已经失去了幸福的感觉,这我相信。你的爱是如此地热烈而彻底,你说爱让你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绝对是相信的。你的狂热,以及你对爱情的执著都让你疲惫不堪,我能体会到你的想法。你对婚姻的失败归责于你的无能,你对她的离开充满了愧疚不安,我保留意见。
我能说什么呢?我还能说什么呢?你一度对死亡那么迷恋。这都归于她的离去对你的打击,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命运。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劝导你,我毕竟没有你的思想也没有你的意志。你的的想法毕竟比我更完善,一个结过婚男人的思想必定比一个十九岁女孩的想法更深刻。我不能劝慰你,也不能开导你,只有看着你不顾一切地沉沦和消沉。是的,这一切我无能为力。你会说我只是一个孩子,小孩的想法是不足取的。可我真是孩子吗?我已经十九岁了。我虽然一度抗议你对我的这种看法,可我无能为力,你对我是小孩子的想法根深蒂固。
这种想法在你的头脑中不能免除,就像你不能免除自己的悲哀一样。穷苦的生活让你对这世界充满了失望,你也曾经幻想过世界的美好,到头来你得到的却不是你想象的样子。你说过,这世界是悲哀的,你的悲哀不仅凌驾在生命之上,更凌驾在灵魂深处的罪恶角落里。你不该这么想,你是不该这么想的,我劝说不动你。你的生命需要光明和希望,这世界的光明却被你眼底的忧伤掩盖了。你的梦想,你曾经的浩气云天都被婚姻的失败折磨得支离破碎。其实,这不能怪罪于你。要怪也只能怪命运的不公。
既然分开了你就得忘掉她,你得重新开始,你得重新让自己找回勇气。如果你不能拿出自己的勇气来,你只能是一个失败者,你失败的痛苦的就会一直占据在你的心头。没有谁能拯救你,只有你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别人的劝说并不比你自己的劝说更高明,你应当比我更明白这些的,毕竟你比我多生活了九年。我相信你一定是明白这些的,可你对待婚姻和爱情却有些糊涂。
你的自卑,你的执著加深了你的痛苦。如果你忘记她,你的痛苦就能减轻。如果你忘记她,就不会得到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你折磨自己的姿态让人心疼,不管有多坚定意志的人都会心升怜悯。只是你没有察觉,你丝毫没有察觉你对自己的虐待是多么残酷。
我劝你换一种思考方式,可你不听,却深深地伤害了我。你伤害了我,就在我劝说你的那一刻,你知道么?我是多么难过。你不知道,你是不知道的,你的心中只有她,曾经的你的妻子。我只是你生命的过客,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我无论多么努力都是一场徒劳,我无论多么爱你都无法感觉,你对她的爱让你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你不能用平和的心态再去爱别人,你只爱她,那个伤害你最深的她,你的妻子。
你爱你的妻子,是的,你应当爱她的,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你怎能不爱她呢?你的柔情只针对她一人,别人无论多爱你都是徒劳的,无力的。这也许就是命运,别人没有你的思想也不能改变你的意志,你的爱是狂热的,仅仅只对她一个人。
你的妻子应当是幸福的,起码有你这么爱她,可是她却不知道珍惜。她不知道有一个男人像你这么爱她是多么不容易,抛除物质的丰盛你给她幸福的一切。而她不知道这些,她并不明了你的付出和痛苦,她只认为你没有给她想要的物质保障。说实话,这种女人是愚蠢的,她却遇到了你,却遇到了痴情的你。说句羡慕的话,她是幸福的,她应该让自己满足。
她不懂你的柔情,她对你无动于衷,无论你付出多少,都不能在她高傲的心底占据半点地位。因为她的本性在于享受物质的拥有,而不是你给她多少爱。爱毕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而她需要的却是有具体形状或者有切实模样的东西。
既然都分开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消沉,你为什么还不能从痛苦中解脱。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了解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只保留在你的心底,你的想法只深藏在别人不能发现的角落里。这是你悲伤和痛苦的糅合,却搀杂了更多的别人不尽知的愁绪。
你告诉我你又喝酒了,你愿意让酒精埋葬你的忧愁。你无法言说的痛苦和失败都被你灌在肚子里,所有的沧桑和绝望都毁灭着你的力量。你喝酒了,痛苦就能免除么?必定不能,这只是你糟蹋自己的一种手段。你喝酒了,疼痛就能免除?必定不能,烈酒只会让你更清醒,让你更痛苦。
你说我是你的知己,只有我更懂你。你却不知道懂你的人是痛苦的,你的痛苦也逐渐转化为我的痛苦。对你越了解,我就会越心疼你,对你越了解,我越发现你的好。我常常想,这是一个多好的男人,却被他自己折磨得筋疲力竭。
你只会虐待自己,你只会拿自己的痛苦对待自己。你把她留给你的悲伤和绝望当作对待自己的筹码。你忍受着爱情带来的痛苦,你忍受着绝望和悲伤的气息,到你忍无可忍的时候你就会拿香烟和酒精来麻痹自己,那能麻痹得了么?只会让你更加清醒地认识你做人的失败。
你是个可怜的男人,没有人爱,失去了爱情你就失去了全部,爱情是你的全部。你把爱的全部意志都倾注在她的身上,可是她走了,你幻想的爱情大厦一瞬间崩塌。
你应当享受恋爱的美好的而不是痛苦,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每时每刻都是折磨。这是上帝犯的错,跟你无关,可是你非得这么惩罚自己。
我看到了你的脸,你那棱角分明的脸在烟火下一明一暗。那里写满了沧桑和无奈,写满了悲愁和痛苦,这就是你呀,这就是被爱情所折磨的你。你的样子怎能不让人心疼,你的模样怎能不叫人怜惜。
她走了什么都看不到,痛苦是你的,悲愁也是你的,跟她无关。她的身影是如此决绝,她的意志是如此坚决,不管你们爱过多少年,在她离开的一瞬间你们爱的依附关系彻底免除。可是你还在幻想着,幻想着有一天她能回来,幻想着她根本不曾远去。我告诉你,别拿别人来惩罚自己,别把幻想凌驾在意志之上,可是你不听,你从来都不听。
你依旧折磨自己,你依旧痛恨自己,你依旧不原谅自己。你说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不能得到原谅。多傻的男人呵!这年头谁还拿爱情和婚姻当饭吃,你痴情得有点可悲。
我在心里不住地埋怨你,埋怨你的痴情却给了不知道珍惜的人。可是我不能说,你只把我当成了一个孩子。你可以毫无顾虑地告诉我,你不想回家了,想泡妞去,我听了心里难过极了,眼泪差点流下来,我强忍着。我有什么办法呢?你只是你,我只是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们只是朋友。你是说过的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不可以有什么不纯洁的关系和想法的。我害怕你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领一个女人回家,不管你跟她有没有发生关系,我都会觉得很难堪。
是的,我会觉得很难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心里是爱着你的呀,你不知道。你在爱着你的人面前去找别的女人,可曾想象过我的痛苦,你是没有想过的。在你是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孩子。
当你告诉我你喝多了,要我接你回家的时候我是多么开心。你喝多了,不曾找别的女人,我欣喜的眼泪从脸上滚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地方的,我只知道你喝多了,心里很难受,想我送你回家。我怀着欣喜的心情看到了你并把你送到家里,我是开心的,虽然你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依旧是开心的。
你喊着我的名字:“朵朵,留下来吧,陪陪我。”我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我留在了你的家里,我第一次住在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
“朵朵,我喝水。”我把水送到你的唇边。
“朵朵,我想你。”我把脸送到了你的眼前。
“朵朵,你最懂我了,你是我生命的天使。”我笑了,脸像花朵一样鲜艳。
“朵朵,你得嫁个好男人。”我哭了,眼泪在我的眼睑里打转。
我不能把自己嫁给别的男人,只想嫁给你,可在你的心里,我只是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我多爱你,你不知道我多想安慰你,你不知道你憔悴的模样多让人心疼。你不知道,这一切你不知道。
那晚我留了下来,整夜都呆在你的身边。我当时想,我是多么幸福呀!从没有哪一种幸福能让我如此快乐。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不真实的,或许是我的幻觉意象。可这一切又是真实的,我切实地感觉到你的身体是温暖的,柔弱的。没有那一种形体的幻觉能让我感到如此真实。
你在梦里喊着她的名字,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喊她的名字,我的心一阵疼痛。你是知道的,我的爱是自私的,而她却占据了你整个身心。我连她的影子都不算,我算什么呢?那一晚,我在你的怀里哭了,梨花带雨。
你喝多了依旧不能忘记她,可见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你喊了她的名字你却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了她,你不知道。你冲动地抱紧我的身体,嘴唇亲吻着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着我爱你。你并不知道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朵朵,一直都被你认为是孩子的朵朵。
你醒来后发现躺在你身边的是我突然愣住了,下意识地看着赤裸着身体的我,眼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悔恨的眼神在你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你却不知道,你的眼神,你那一瞬间自责的眼神就此印在我的心里,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朵朵。”我捂住了你微微张启的嘴唇,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别说。
你果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没有穿衣服,半个胸脯露在外面,我看到了你眼里闪耀的明灵的光芒。你只是你不是别人,眼底没有流露出色咪咪的神采和欲望。别人的眼睛里一定会有,一定会有的。
你吻着我的唇:“朵朵,我爱你。”是的,你应当这么说。你面对我发育成熟的身体的时候你应当这么说,你如果不这么说想必你一定是有罪的,这种罪过不是来自欲望的冲动,而是来自对我美丽身体的作践。你应当说你爱朵朵的,因为朵朵也爱你。当你说你爱朵朵的时候,朵朵的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甜蜜。
你爱朵朵,朵朵太开心了,眼泪从我的脸上淌下来。我知道这是欣慰的泪,这是幸福的泪,以后不会有,不再有。你爱朵朵,朵朵不在有难堪和失落。你爱朵朵,这是我这一生中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朵朵有人爱了,朵朵不是孩子,朵朵不是孩子,朵朵好开心。
“朵朵。”你喊我。
我知道你又想要我,你想要我,我的身体和灵魂以及一切的一切。我的美貌任何人都想要,我只钟情于你。在十九岁那年我把身体给了你,给了我爱的你,给了一个悲伤却不爱我的男人。我不怪你,我是心甘情愿的,每一次分离的煎熬都让我痛苦,每一次见你抽烟的姿势都让我难过。我知道,我不是你最爱的人,只是你生命的过客,只是这城市的过客。
我整整做了你一年的情人,我只想安抚你的悲伤,虽然你明明不爱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你是否偶尔能想起朵朵,那一个爱你的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