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272833
我活着也好
即将死亡也好
但露珠还是滴落在花瓣上
但你的眼神还是幽怨与重叠
就在我拨开窗帘的一瞬间
仍然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灰尘,我连一手准备都没有
如何防备鞭策与质问
那太阳的鞭策将土地升起
质问过森林的月亮
以一弯恐怖的弧度在树梢
盯着每一朵即将受孕的含羞草
所有的屋顶在一夜间透明
我们无处可藏
那收拾肮脏活动的时间远远不够
一群无毛的公羊在跳踢踏舞
在即将塌方的王坟里歌唱
我们笑啊,笑得眼泪直流
笑得担惊受怕
所有的屋顶在一夜间透明
但谁也不知道
自家的屋顶边站着谁
或许,这透明的物件只是一滴水
一滴被大海遗弃,被河流放逐的水
它也就不再神圣,不再权威
但水,它将悲伤与恐惧如痴如醉
它收纳了整个黑夜与睡眠
它说太阳即将来临
它说他是月亮
在每一个清晨来临的时候
以露珠的形态滴在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