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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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化的语言,但是思想很深刻
饱含着世界上最多的
泥沙。是你我瞳上都漂过
另一种颜色的,细胞
要不黄河怎么叫做妈妈
在粗壮的腰两岸,峻峭的髋骨间
壶口收窄成一道蓬勃的巨沟
你我死去的老祖宗们
都在这沸腾的瀑中,染黄过皮肤
我鄙视两个没翅膀的人
编了顶吉尼斯的帽子,印着飞越
却把姓丢落在风中
他们只是,用车载着个名字
跌过生殖器的对岸
他俩的名字不是娘生的
我为此深感羞耻
一个游人,被雷声吸住了脚
从十里外被咆哮所牵引,而至
往一道流量数千立方的羊水中
投下一把珠子。瞬间就给烟没了
多年以后,有人打开自家后门
在太平洋这口泳池里
打捞出几颗,苦涩的石子
就算是在干旱的季节
鱼与龙都是不能混杂的两种脾气
有人说龙没见到,倒是蛇有不少
有的干脆说哪有什么龙,连鱼也没有
只是些虾兵,蟹将,在闹腾
妈妈,你告诉过我
这些,都是人家嘴角的白沫
在渤海湾拧一条毛巾,擦一下就好
或许分娩前总得流些羊水
或许生产前总有阵痛
又或者产前,是少不了一番折腾
屋外虽然有些喧哗。但是
妈妈,青藏高原是一个很温柔的枕头
妈妈,我给你揣来了渤海这盆热水
妈妈,敷在巴颜喀拉的额头上的雪
是我织的一条洁白的汗巾
妈妈,你看
我把灯泡,换成了比较亮的神舟六
妈妈,将要降临的宝贝
一定是个又酷又帅的胖小子
妈妈,你看我正在造的摇篮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航空母舰
妈妈,你看窗外的星星
——哪么多闪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