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的瞬间

牛牛死了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08-05 15:12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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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起脚尖的瞬间很小的时候,妈妈常说,北方的人一日三餐都以嚼馒头过日子。那时候,我总是挑食,而妈妈总是吓唬我,她说:

“如果,你再挑食的话,就让你每天都啃馒头。”

那时的我,对馒头充满了幻想,于是,我索性节食以换来妈妈所谓的“惩罚”,可是,直到18岁,我才第一次吃到馒头。而长大后的馒头,似乎与儿时渴盼的奢侈品有很大的不同,只是,连自己也不知不同在何处。

8岁的时候,我已经学会编织自己心中色彩斑斓的美丽世界。夕阳下的乡间小道,依着晚霞,骑在牛儿背上的牧童,渐渐隐没在黄昏的余晖中;远处的群山环绕,半山腰中零星散布的农家,屋顶上袅袅炊烟,慢慢消失在迷朦的夜色中。

陌生的城市毕竟不是梦想的彼岸,刻在心里的那几道伤痕,我竟狠狠地用手指的残忍去捅破。尔后,伤口慢慢裂开,感觉到很痛,很痛。

当记忆开始模糊的时候,飞扬的桐叶从眼前纷纷落下。飘落的瞬间,幸福的人踮起脚尖,用力呼吸,有东西众心底滑落。太阳热辣辣的,温度骤然上升,空气也变得烦躁起来。残喘是可悲的,残喘的人是可怜的,不愿呼吸,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微风吹动发丝的瞬间,我醉了;风不懂我的忧伤,我无言。蔚蓝色的天空,忽然变得苍白,飘浮的云不懂我的落寞与哀愁。火辣辣的太阳似乎痛恨万物苍生,它正尽情地烤遍每一个角落。

昏暗的屋子里,一个人的灰色天空,听自己喜欢听的音乐。听的瞬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感伤的歌词,忧郁旋律,弥漫在整个房间,闭上眼睛,无处可逃。空气夹杂着湿热,忽然间感到呼吸有点困难。透过近视眼镜片,看见握着笔的右手微微颤抖,感觉到手心满是汗水,凉凉的,弄湿了手掌。想写一点文字,关于人生,关于爱情,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也回忆不起往昔的点滴。于是,想写要自己的心情,却发觉,寂寞的人,内心往往是空荡荡的。

不知为何,心口莫明其妙的痛,也许是想家了。其实,我并不想离开家,也幻想自己永远不要长大,永远过着快乐纯真的童年。然面,生活是如此的无奈,它不容许你为你的未来设想太多。心痛时,总会想到韩寒,常为自己的落寞感到无限悲哀,的鼻子也会情不禁酸酸的,很想哭,却找不到哭泣的理由。

一个人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原来竟是这样的孤独。朋友多,应酬过后,只剩寂寞。我是寂寞的,并不是不快乐。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我是一个冷漠的女孩,但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只是孤独而已。

有时候,总会为自己的脆弱感到伤悲,我不是一只快乐的蝴蝶,我没有华美的蝶衣掩饰自己内心的怯懦,于是,我很忧伤。不明白自己为何走进大学,更不知明天如何接着走下去。感觉到整个世界将要被摧毁,满是忧愁。弄不清自己到底需要安静,还是继续烦躁下去,断了翅膀,叫我如何飞下去?心口的防线,就要崩溃,却找不到安静的角落,哭泣。

快乐与痛苦是上天给予我们两种不同的恩赐。我不是不快乐,我的快乐是看着风把窗外的树叶吹屋子,飘落在翻开的书页中。我是一个很伤感的女孩,我的痛苦,是看着清凉的香水沿着皮肤的纹理在渗透,心里痛痛的。快乐与痛苦是共存的,快乐背后总藏有苦涩,而痛苦里面缠绕着欢乐。

名牌香水是女人生活中的奢侈品,是每个女人精神的寄托。香水是迷人的。我喜欢浓烈的香水,也许,是因为堕落的缘故,总觉得香水会让自己忘却痛苦。擦香水时,我会抽一根烟。不快乐时,抽一根烟,我会感到头脑发热以至昏眩,那种醉烟的感觉让我好像在天空中飞翔,像鸟儿那样,自由。有人说,抽烟的女人,她的灵魂如同一颗破碎的泪珠,破碎的。抽烟时,我是寂寞的,而那种油然而生的寂寞让人窒息。

写下来的这些文字,连自己也感到阴郁。心沉沉的,头很痛。泪水在眼眶里打圈圈。

感情细腻的人,容易受到伤害。在这个世界上,我总是受到伤害。内心的脆弱让人防不胜防。压抑早已把我击败,只剩一点点傻乎来安慰自己。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憧憬未来的梦,它比窗前的紫风铃更绮丽,它比满山的红杜娟更烂漫,它比园里的金苹果更诱人。踮起脚尖的瞬间,发现自由就捧在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