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

一

爱，性与姓的缘

别，脚跟与脚尖的距离

恨，血与骨骼之间的气流

而聚，促膝一厘，手掌与手心的情

可积累成一段颂歌

只浅浅的一笑，深深的一瞥

一些些辩白，情绪，语言

一些些凄美，温柔，冷漠

一些些墙面，桌子，酒盅，以及指甲缝里的灰尘

不由自主，在嘀嗒声中

足以是一片等待，一则生动

当音乐响起，那停着的夕照

自帽徽下的庄严，在彼此的肩上

落下我心头满满的花露

依旧

台上一句对白，台下一个眼神

二

时是沉默的金，光是有色的画布

由聚在晨曦出没，傍晚飘忽

他们之间

已被蚊蚁无情地啃咬

一阵哀叹

在失落的背后

默写一字一句的人生

三

我用一把剪刀裁去网的静脉

让鱼的水泡溢出脸上的泪

一只鸬鹚飞进

渔夫还在滔滔不绝

这受雇于聚的渔夫

带来的故事是虚无的

四

宿命就是来去二字

一批人涌来，又一批人潮去

直到有一天

没了愿望

突然发现只剩一个干瘪的骨头

犹疑，飘忽

聚焚烧了一页一页的碎片

洒在日落，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