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走路

这样的游戏惊险刺激

它可以把我从瞬间黑暗

一下拉回近在咫尺的光嫩前额

又可以拉住一列火车穿过隧道三小时后

露着的童年少年尾巴的影子

拉出那段岁月闪烁光泽

拉出母亲温柔背影

和她对着书本痴痴倾诉

在她的掌心，我这粒豌豆

无忧无虑的蹦蹦跳跳

日子总是嬉戏着一个小安徒生

大克劳斯和小克劳斯

连福尔摩斯和华生也不放过

即使铁臂阿童木和聪明的一休

都要栽倒在星期一的前一天

不要说石头记封神演义西游记里那些人

当某一天的某些文字

朦朦胧胧躺在某些诗报刊墙角好奇

我也迷迷糊糊躲过人们嘲讽的傻瓜时代

（有趣的是哲人们总是津津有味提到他

特别是到了垂垂暮年）

但也要蹑手蹑脚

毕竟眼前一片黑暗

想想比干的心现在仍滴着黑浓夜的血

想想某些人手中有杖手指五个金钻

从左手偷偷递到右手

从右手悄悄移到左手

也要提前猜度前方路得凹凸长短

在哪个路口转弯

石子和冰的质感一样

前方沉默，板着脸

偶尔似笑非笑笑一声

要藏到墙旮旯思忖三天，何况

不会告诉他对你脚的态度

脚以上，膝盖，颊面

当暗的挤压无边无际

每一步的悬崖峭壁

每一步的呲牙咧嘴

此时，我猜度灵魂能否超越

一个不拄拐杖的，盲人

尽管可以随时睁开眼

也会痛恨肉体的战战兢兢

光线冲开眼帘的一刹

我测试这个世界是否还属于自己

这个游戏相信每个人都试过

不信你围着四万公里转三圈

一个一个，问遍地球上，每个人

2009－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