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山城四(心心相印)
聚会让我们彼此的心更靠近,很多群友,均打来电话或是发来短信,和我们一起分享快乐,我们也因这一个个的祝福而感到温馨浪漫,不禁有点想矫情的说声:友谊万岁!但我心中,却还有一个牵挂。
飘,就是这个牵挂的源头,想着曾经对飘说过,我一定会在她病好后去看她。自我决定来重庆时,飘就说一定要来的,可是却自始至终,唯有电话,不见人影,隐隐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每每动念,就立刻打住,默对自己说:定是她事情多,很忙,很忙,抽身不得。第三站,去看飘。
飘知道我们要去看她后,激动得一会一会的打电询问我们到哪了,可爱得象个孩子。路上老鼠、冰终于说出了飘没来的原因:飘开车时出了点小事故,受了些伤。老鼠故意说得很轻松,却和我先前的预感不谋而合,不禁焦虑起来,希望尽早见到她。飘按排了个车接我们沿着盘山公路盘蜒而上,她在山顶等着我们。
天空渐渐拉上夜的帷幕,终于到达山顶,冰儿先行下车,就听见她们喜悦的声音,我赶快下车,飘上来一把将我抱住,我仔细审量了她,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搂着她,将她的头搬了个方向,这时风云正从车上下来,和蔼的笑着,高大的身材此时居然显得有些扭昵,飘和我多大笑起来。
晚饭中,飘的老公成了“sanpei”,因为飘先前一直不舒服在打点滴,两只手上满是针眼,让人心疼;这次小车祸,又让飘有几颗牙松动了,虽不幸中的万幸,但却疼得她什么也不能吃,只好看着我们吃了。为了活跃气氛,让每个人多轻松起来,老鼠照例把我醉酒的糗相大肆地向全桌宣染了一番,我笑着自嘲说,改明儿回去我就把群名改为“一杯倒”,搞得他们哄堂大笑,飘一边捂着嘴,一边大笑着说那她就改为“缺牙巴”,我们不同意,也记不清谁提的,说是那你要装上金牙后,我们就叫你“飘金牙”,全桌多笑傻了,晚饭就在这笑声里结束。
饭后,我们一行出去散步,站在山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山上的景色,远远山间几处灯火,仿佛是山的眼睛,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们;草间的虫儿相互温情的昵喃低语;晚风轻揉的抚弄着我们的头发;就连天上的繁星也俏皮的眨着眼睛,好象要窥探我们所说的话儿,这一切总让人有种温馨愉快的感受。
回到寝室,我们几个窝在一起,继续着话题,天上人间,群里群外,情感归宿,喜好厌恶,无不让我们产生共鸣,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迅速溜走,眨眼就已深夜两点多了,想到飘的身体,再不能这么样说了下去,飘却说她半点睡意没有,我也何尝不是,但却不能由了她,哄骗着多要睡了,她又反倒怕误了我们的休息,方才熄了灯。
稍会,估计都已进入梦乡,我看了看冰儿,又看了看身边的飘,心中默念:好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