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漂泊
风中的阳光显的软弱无力,照在身上是一样的冰凉。空气流动的很快,直往每个空隙里钻。街上行走的人们,要么顶风艰难前行,要么顺风轻松行走。
叶子落的很快,飘的那里都是,自行车篮里,轿车档风玻璃上,货车车厢里。有一片叶子落在一个小女孩的棉衣帽里,像是带了一朵花,不鲜艳,却自然。
广场上亦是空的,广场中央的钓鱼池边没有人在那垂钓。北风看不惯闲着的人们,用力把人往屋子里挤。鱼很奇怪,未结冰的城市的冬天,雨没有感觉到冬天的气息,一样的自由自在。这愚蠢的鱼,长相奇怪,却深受人喜爱。
广场道路旁的长椅上,没有情侣,连一只狗都没有。只有长长的柳叶趟在上面做短暂的休息,一会他要飞,可能飞的很远。再说,长椅不允许柳叶在他身上呆的太久,因为它相信不多久情侣会来光顾,它能分享情侣的温暖和浪漫。而柳叶什么都没有,只有傻傻的瓢泊。
公园的花园不再万紫千红。若是愿意,您可以叫它草园或树园。这两个名字都不适合。您愿意叫他什么都行可以,反正不像花园。本是花园,一场早雪过后,就不像花园了。甚至看不到残落的花瓣,不管是否凄凉,留下曾经美丽的证据也好。可什么都没有,有是的残叶和一身的刺。
一条小河不愉快的流着,它不清所以不能波光粼粼,当然也不会有鱼,有什么?我也不知道,需要去做水质分析才能略知一二。鱼在那里?广场中央,干啥?挣钱,五毛钱一分钟。一池的鱼认你钓。当然就算钓到,也只是玩,不能吃,吃了就有病。
河边的草坪也是空的,我记的曾经一群少年在这里庆祝其中一个人的生日,当然不是在这个季节。
火车站的乘客,不多,不够拥挤。偶尔会看到两三提着编织袋的“老汉”匆匆的脚步,憨憨的笑。有一个戴着帽子的“老汉”穿着一件军大衣,背后划了一的道长长的口子。可以看见早已不白的棉花,碎布在背后迎风招展,潇洒的很。一会就钻进人群找不到了。再过十几天吧!这里人多了,拥挤了,热闹了,喜庆了,仿佛春节是从这里走进千家万户的。这个地方多美,在这个季节多另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