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织布机上的银河

绝代乖人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12-29 14:39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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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花,慢慢爬墙,青苔也说它快了。点点白花,是我永不移的星星,许多年了,夜总也不能过去。等待是织布机上的银河,织啊织啊,织出了渡河的小船。总是有人来,来问我的婚期,我说,织完了这又要开的一朵,有一朵又一朵,一朵又一朵,一朵又一朵……才是时候。”

无意识中哼出来的经常是这首似乎三毛作词的歌,等明白自己在哼什么时,总感到莫明其妙,这词里面一定有某些我想要寻找的东西,那一朵又一朵的漫长等待,我懂。

那是见他不久后十来天的时间,朋友告诉我为了救朋友他魂断大海的事,我懵了一下,傻傻的问:

“可以去看看他吗?。”

“算了吧……还是……算了!”朋友看着我,犹豫地说。直到现在,我不道他的坟在何处,每到细雨纷纷的清明,便茫然若失心郁闷得生痛:有没有人掂记着他,给他捎上一把带露的鲜花?有没有风带给他我的思念?他家里的老父母,过得还好吗?

很多个夜晚,从冷冷的的梦中惊醒,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幽暗的孤寂的海底,“你会将我想起吗”?我就这样在怀念中走过来了,我经常去我们常去的湖边散步,我还一样的爱笑,可是在别人善意的提醒中,我又怎么不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与他初相识时清纯的女孩呢,我又怎能无睹脸上熟悉的风霜,只是在心里,我象呵护他给我的美好回忆那样,呵护岁月给予我的沧桑。我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弱水三千,只求一瓢。他说:人生最幸福的事,是夜里就着轻柔的灯光,看着心爱的妻入睡。我只是想成为那个在他温暖的目光注视下,安心入梦的女子而已。

曾经沧海,在小城里我再没有遇到像他那样有着真诚的灵魂、宽容的心怀、执着的追求的男人。人啊,在你不再年轻貌美的时候,不会像他那样怜惜地棒出一束鲜花,而是送上扎心的荆棘,让你冷不防的痛上好几天;不会像他那样坦然宽容地善对一切,只会蔑视不再年轻而又轻视年轻,让你无所适从;人们在有了安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后,只会互相揭短,互相攻击,互相吹捧,并以此为娱,津津乐道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利害关系,没有他面对人生时的那份从容淡定,人们举着清高的号角叫着,自得地夸耀着,我的耳根被吹得好痛,好痛,在这些烦乱的声音中,更怀念他的好,我老是想起那个没有雨的阳光灿烂的初春。

满大街喜庆的红,满大街热闹的锣鼓响,我站在满屋艳红的春联中,笑靥如花。他匆匆的来了,惊讶于我对对联的了解,就这样记住了。

开春的雾气漂浮在金米纸上

春联发出黑香的颤动

一个女孩,站在我视线的中央

声音象笙歌度过她与我之间的距离

犹如跳着古典舞

她的手指着春联上的某个点

到处散发着自然大方的脉冲

我没有我身的地方

只好让她轻盈熨贴的舞步

将我巧妙地旋转于2005的的春联里

这是他2005年1月29日写的,诗,是他的爱好。

在那一朵又一朵漫漫等待的日子,我学会了他那样的宽容淡定,我跟每一个人说:只要活着,就是最美!你懂了吗。有一种等待很长很长,但很美,美得就像那首歌,它可以让你忽视青春对你的背叛,让你一美丽地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