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自白

这天会下点雨

他们，或许会吃几粒粽子

至于其它，我知之甚少

例如还有多少人

会在剥开粽叶的刹那

想起那个叫屈原的倒霉蛋

想起流放和遥远的楚国

想起命运与某种精神的盘根错节

想起一念之间的毁灭

如何被忧伤地一再提及

最终化为缕缕无奈的棕香

当然，今夜我无话可说

汨罗江如今常常八面来风

有时说不出孤独该是一种怎样深刻的冷暖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掏自肺腑的箴言

是献给那个正直、忧患的罪人

还有多少华章能够确定——

时间已经可以告慰

那些充满爱意的在亡灵

还有多少脚步在追赶龙舟的路上

偶尔沉吟了，不知所措

或者，像一条鱼悲伤地哭

当然，对此我同样无话可说

楚国走了，渔夫还在

那两种纠缠了千年的声音

明日还将继续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