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证明

千万次地不相信：

本来就很低的视平线

会断成一截截缠绊的弯藤

不宽容也得宽容

那甩下的泥泥脚印

直到最后一次

逼出一声忍无可忍

才翻看到了

先前的先前

行程的行程

那些直面的目光

原是过后才可觉察的阴冷

就连一些写不了字的手

也会挥一顶

可戴在头上可抛向空中的高傲

突然转过了

本是对走的身

再高雅的诗文书法

都补不上平起平坐的证明

假如也是连着一路雄风

也有不需代替的亮声

就不会勉强逞一副人模人样

合着群，却又离着群

河东河西停止了变迁

只好违背常识

把自己先打印成神

别一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很难从血常规上

看出真正所属的类型

一旦在干冬干春碰撞

就得烧烂

将要凑齐的我昔我今

是“自我珍重”的平淡语

收回了善良眼神

不再追忆失去的昂首

更不寄情于大雁的“人”字队形

喊一声始终未喊过的高八度

无论听角落

无论看广厦

哪怕是灰墙黑壁

也要贴上贴牢——

树非树，根非根里

宽宽大大的

自己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