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父亲

不止一次看到

在污渍遍布的的菜场、阁楼还有走道

父亲

一边佝偻着疲惫的身躯

一边辛勤将地一遍遍拖扫

身心徜徉于酸苦辛劳

不止一次看到

在狭长黑暗的楼道

父亲

一边用瘦削的肩膀扛着单车

一边提脚艰难向上沿攀

铿锵的步伐竟是那般蹒跚

不止一次看到

在油烟弥漫的厨房

父亲

一边擦拭着漓淋的汗水

一边烹饪全家可口的饭食

脸上却依旧洋溢着幸福美满

凝眸紧视

父亲那曾矍铄的双眼

在时光冲刷洗蚀下

一圈一圈于黯淡里浑浊

抬首远眺

父亲那曾挺拔伟岸的脊梁

在灯火摇曳挥洒下

一天一天在落寞中不断压低

是儿女沉沉的重量

压褪了父亲一身的光芒

还是刻满苦难的岁月

摧残得父亲一脸沧桑

鬓边爬满斑白

眼角镌刻褶皱

额头亦沟壑纵横

一切苍老的符号

都只在不声不响中莅临

伴随着流年中光阴的渐行渐远

父亲早已在风尘的滚滚推挤下

苍茫得年轻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