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
一:我的童年
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有过多少朋友,仿佛还在身边。
也曾心意沉沉,相逢是苦是甜?
如今举杯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谁能与我同醉,相知年年岁岁。
咫尺天涯皆有缘,此情温暖人间。
一曲“好人一生平安”,让我想起了尘封的往事,于是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拿起秃笔,记录下我平凡经历,让往日的回忆,铅印在自己的回忆录里。
1954年7月1日,我出生在皖南山区的一个小县城—南陵县。出生三个月,因父母工作调动。我即随父母来到江北巢县。那时我父母在银行工作,家中的生活条件还过得去,因为我年小父母又要上班,还请了奶娘照顾我。听我母亲说,我奶娘是南陵黄墓人,身体很健壮,皮肤幽黑,由于家里生活条件不太好,只好丢下比我大半岁的亲生孩子,跟随我家到巢县为我当了奶娘。由于我吃了奶娘的奶,所以皮肤也很黑。小时候我长得很机灵,在银行的大院里大伙都叫我小漂亮,都挺喜欢我的。那时吃大食堂,银行里厨师叔叔经常留些鸭舌头给我吃,说是吃了鸭舌头将来会说话,现在我虽然不是口舌如簧,但我还是要感谢那位喜欢我的叔叔。小时候我很顽皮,大约在五岁的时候因和别的小朋友打架,谁知他身藏小刀,趁我不注意,一刀划在我的脸上,至今我的脸上还留有二寸长的刀痕。
巢县是地区所在地,有个名叫“卧牛山”的公园,记得有一次我哥哥带我到“卧牛山”去玩,玩得正开心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大叫:“狼来了”,我哥哥抱着我就往家里跑,我紧紧地伏在哥哥的胸口,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自那以后,我就非常害怕狼,十多岁了夏天在野外乘凉还老是担心凉床下面躲着饿狼。
1960年,由于父亲被人诬告有历史问题,我们全家受牵连下迁至忠庙,父母从金融部门转换到航运管理部门工作。中庙是巢县的一个小镇,我在那儿开始上小学,记忆中我们的学校不是正规的学校,只是在临近巢湖边的一座大庙里设立了教室,我们每天在庙里读书求学。现在的原“小学”据说已成了保存完好的古迹,供游人欣赏游玩。上小学的一些情景在我的记忆中已不太清晰,只记得有一次巢湖的水面上停了一架飞机,我们全校师生都未曾见过飞机停在水面的壮观,全拥挤到巢湖边观看希奇。只见一架拖着辫子的飞机漂浮在不远的水面上,马达发出隆隆的巨大声响,后来才知道那是一架军用直升机,是在作战备演习。
在小学读书的时候,我最崇拜的人就是我哥哥,因为他会跑、会跳,三级跳远能跳出14米多远,百米跑的速度突破14秒,哪时我哥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个飞人。(在这里需要补充一个说明,我说到的这个哥哥,和我是同父异母兄弟,我母亲原来是大家闺秀,解放后30多岁的母亲和我父亲结为夫妻,我母亲生育了四胎(老三是双胞胎),四儿一女共计五人,我排行老二。1953年我胞哥亚名出世,由于受了风寒,胞哥不到一周岁就病故了,我和我的胞哥在这个世界上没见过面。1954年7月1日我母亲生下了我,1955年我妈又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弟弟,一个小弟在生下后不久即被不会带孩子的奶娘睡觉时压死,另一个小弟起名“小吉”,听母亲说“小吉”聪明懂礼,4岁时就会尊敬长辈,就会把好吃的东西留给兄长,真有“四岁让梨”之君子风范。只可惜长到了5岁,得了百喉病虽经医院医治,但由于乡下医院条件太差,未能抢回可爱的小弟“小吉”可怜的小生命。一家人伤心透了,妈妈找人给我算了命,算命先生说我是铁马,克走了我的兄、弟,小时候听母亲说出这段历史时,我是止不住泪流满面。1960年4月8日母亲又生下了我最小的妹妹,母亲生下了兄妹五人,最后只剩下我和小妹二人。我在同胞中虽然排行老二,但父亲还带来了异母所生的二个姐姐一个哥哥,排行全部算在一起应该是老五了。)1960年正是自然灾害的日子,父母省吃省用供养着我和妹妹及同父异母的二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个七十多岁的奶奶。在吃不饱的日了里,父母每天留一大碗饭给我吃,可我还是吵着说吃不饱,现在想起来真有些不好意思,那时确实是太不懂事,一点也不知道体谅父母。古人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报父母恩”,此话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六一年父母又调往含山县的运曹镇航运管理部门工作,不久又调到林头工作。我们全家都跟随着到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