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母亲 陪着女儿

日子在不经不慢中静静地流淌着，很长时间没见着母亲，由来的情感敦促我，要去放逐追寻一下，那是我需要完成或达到的意境，在静悄悄的夜晚，躺在母亲温暖的床上，搂着女儿，和母亲捞着家长话—……

我和女儿去时，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的快，刚下车，5点来钟，天就黑了下来，没有可寻的机动车，我和女儿要步行两公里的乡村公路，不到5周岁的女儿还没走过夜路，我对她说，这儿就是我曾经成长的地方，女儿惊讶地：“哎——”了一个长声，我对她说，在我很年轻的时候，曾和女友晚上逛到这儿，所以，我们现在走的路不算远的。她问：“那时候我呢？”我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回答道：“那时候妈妈还没有出嫁，我嫁给你爸爸以后，先有了大哥哥，好多年后才有你呀。”“哦——原来是这样”。其实女儿似懂非懂，她只是习惯性地用这样的语气。

岁月就这么惊悄悄地走过，恍惚间，离开家乡已经20来年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光阴，就这样溜走了，人生有多少个20年？20年前的今天母亲比我相差无几，那时，父亲还在，正是母亲生命力旺盛的中年时光。如今，母亲却孤身一人守护着自己的晚年，田野，河畔在暮色中依然是静谧的，星星点点的灯光指引着我们要去的方向。那里有母亲无声地在守望着我们，我们的到来是母亲最期望的时刻，她有着很多话语要对着女儿诉说，其实人生一场，也值不过是走出家庭的小圈子，然后又要走近来。生命在不断地延续中替换着，所以我们需要后代的生生息息，家是起点也是终点，我们需要家庭的温暖同时也需要为家庭操劳和牵挂，有牵挂也是一种美，一种幸福和寄托。我因为有母亲在这儿，所以必须放行我的步履。

我们到时，母亲的欢喜让我由来地感觉着，女儿也欢呼雀跃，她对母亲的记忆是深刻的，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虽然身体不好有一段时光是由母亲带大的，所以她对于外婆总是能够一见如故。母亲每次到我家时，她的热情，她的寸步不离，让母亲也分外地怜惜她。有时，我问她：“你最喜欢谁？”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最喜欢外婆。”然后我又会问，谁最美？她会说：“外婆最美。”这让我们大笑，母亲也会被逗得美滋滋地合不拢口。女儿瑞泽是个文静的女孩，每次我和母亲谈话时，她总是很安详。现在在母亲温暖的小屋里，在柔和的灯光下，女儿正低头津津有味地吃着母亲为我们准备的饭菜，一切的感觉也是暖融融地祥和。

母亲在这小屋里安顿安顿下来，一住就是六、七年时光，那时我何曾想到我会有很大的变迁？何曾想到还曾生个女儿？母亲也是在这30平米的小屋里找到了家的感觉，虽然是一人。现在又在里间接了厨房，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母亲觉得很舒坦。母亲的一生几乎都在做生意，都是住在像“地道战”似的门面房里，在旧街上是，新街上也是。布局很不好收拾，尤其是冬天特冷，感觉没地方躲，没地方藏似的。母亲比我们呆的时间更长。虽然我的两个弟弟早就进城了，也有自己不错的住所，但母亲还是愿意呆在老家，呆在现有的小屋里。

在母亲的小屋里，在冬天里，我也感到了分外的温暖，这正是我期望的感觉，有母亲在，有女儿在。伴着母亲，陪着女儿，躺在母亲的被窝里唠嗑着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