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yinbinhong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12-25 19:17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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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

除了这个词,没有可以形容男孩儿那天晚上的行为,当时似乎是无意识的,也好像是蕴酿了许久而最终发生的。

2007年4月18日晚21:18分,男孩躺在家里看电视,电视里放的爱国歌曲,边听边拨通了阔别已久的女孩的电话,没想到真是她接的(那是她没有出嫁以前的家,是她父母的现住所)。真巧!“喂!喂!喂!”女孩儿这样问了三声后生气地挂断了电话,心里在骂男孩无聊,但女孩儿也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男孩儿的心跳开始加快,怎么也控制不了,男孩把电话放在胸口,望着天花板发愣,思绪却插上了翅膀飞到了过去,他又一次开始了又甜又涩的回忆。

初中的天天天都是蓝的,偶尔有雨总让人措手不及,细心的女孩儿们能想着带伞,那个年龄的男孩儿们就天天想着玩,淋就淋。那天男孩儿都湿透了,进教室不由地向女孩儿的座位上看,女孩正在看着她,并长长地出了口气,如释重负似的样子,男孩红了脸走向自已的座位,心里说不出的幸福,好像很知足似的。就这样时间在甜美的感觉中一天一天过去了,只到初中毕业,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发生,本以为那段从未表白的情爱情就这样结束了,直到准备进入新的学校……

男孩儿的成绩把他自己送入了一个当地的技工学校,为了使自己对这个学校有所了解男孩儿决定先到那个学校去看看。那是一个下午,男孩儿穿了一条新裤子来到了那个技校。在学校的入校名单表上男孩儿看到了女孩儿的名字,当时的心情无法表达,兴奋的他差点从楼上跳下,直到吃了晚饭高兴劲还没过。

技校的学习生活也是无聊,在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实习的阶段,恰巧男孩儿和女孩儿被分到了一个单位实习,就好像是上天为了以后的痛先安排的甜……

男孩儿和女孩儿的关系越发明确了,两个人成彼此的初恋。谁都知道初恋的日子有多美,虽然有苦也有甜,他们约早起一起去公园、看电影、约早餐,还一起到电大去学习,就这样两个人过着彼此相悦无忧无虑欢乐不已的日子,那些当时看来伤心的事不过是甜蜜日子里的插曲,很快就被这两个热恋中的人遗忘了。

“我的家人说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就算你再有钱也不能嫁给你。”女孩一本正经地说,男孩儿到现在也不知为什么,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男孩儿也不想再知道,虽然听到这样的话但男孩儿还是没有死心,必竟那么长的时间了哪能说放弃就放弃,就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始终没有得到女孩家人的认可。男孩儿曾想过自杀,但又觉得那样不但对不起自己的父母还对起这个世界上所有爱自己的人。

男孩儿和女孩也曾在一起痛哭,但那似乎与事无补,最痛的一次女孩儿在电话那头说“别哭了宝贝,实在不行我就离开那个家。”这名话让电话另一头的男孩儿哭得更厉害了,她是一个孝女,男孩儿怎可能让她为了自己自私的爱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呀。但男孩儿还是舍不得放手,他不能想像说出分手时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事后两个人还是像原来那样看电影、约早起,还在等待奇迹的出现,然而也只是等,从未做出任何努力去改变女孩儿家人的态度。男孩儿曾提出到女孩家去和她的父母见面说明两个人的情有多深,但女孩儿拒绝了这种做法,说那一定不么成功,没有必要,男孩儿怕女孩儿生气,也就放弃了那种想法。

女孩儿的家人开始给女孩介绍对像,女孩儿没办法开始敷衍去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见面,每一次男孩儿知道了以后都会很伤心,但女孩儿的温柔会在瞬间让男孩儿的心感到温暖,让男孩儿的悲伤忧伤融化。就这样又过了好多年,谁也没有说过要分手的话。

有一天,男孩儿下班后去另一个单位(女孩调到了一个新的单位,那家单位在当地是相当好的)接女孩儿下班,在门口等她时发现有一个男的也再等人,男孩儿当时怎么也没想到他和那个人等的是一个人。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女孩儿下班后直接骑着车和那个人一起走,根本没有发现男孩儿在等她,男孩儿的心跳得厉害,好像不扶点什么东西就会倒在地上似的,心很痛,男孩儿想冲上去和那个男的打一架,又怕女孩儿生气再也不理自己,就没有作声(男孩儿后悔当时没有冲上去)。终于到了女孩儿的家,那个人没有送女孩儿到楼下,男孩儿从那个男的面前过去,冲到女孩儿家的楼下,女孩儿正要上楼,看到男孩儿女孩儿安慰说“别生气,你先走,明天我去你家,宝贝听话。”男孩儿出来后看到那个男的还没走,就不放心地在远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女孩儿又出来了,骑着车和那个男的一起往市区走,可能是去看电影吧,男孩儿依旧在后面跟着,心里还像是被东西在扎,女孩儿和那个男的没有去看电影,绕了一圈后女孩儿回了家。男孩儿一晚没有睡,心里乱得很,抽着烟到天亮,想哭却哭不出来。

第二天两个人一见面谁都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只是不想让那些不愉快占去两个人本来就不多的时光,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解释,两个人依然欢笑,好像男孩儿已经习惯了自己从痛苦中逃出,其实又有谁能真得从心里的痛苦中逃出呢?那些事的阴影似乎永远也无法从记忆中抹掉,忘记只是暂时的,是因为自己爱的人在不断地给自己解药。

突然有一天男孩儿对女孩说“咱们分手吧。”任性的女孩儿她像等了好久,说“好呀。”就这么简单,两个人的感情画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女孩儿以为男孩儿在和她开玩笑,一天男孩儿下班女孩儿去接他,但男孩儿装作没看到,从未受过男孩儿如此对待的女孩儿并没有表现得受不了,只是看着男孩儿的背影远去,只到再也看不到。

那段恋情是两个人的初恋,共持续了11年,其间男孩儿始终从没有变过心,女孩儿也是一样,其实到分手男孩儿也没有变心,只是不想再那样持续下去,那样会把爱自己的女孩儿的青春浪费在自己的自私里,更不想让女孩儿为自己放弃原本可以美好的家,她必竟是个孝女。

“11年!”一个人的一生有几个十一年?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又怎能在短时间内消失得什么都不剩?那是爱,是两个人心与心的碰撞,是两个人相互的付出和收获呀。两个人都知道,这段情用一生去忘记也忘不掉,因为越想忘记就越是想起,这才真正知道了为什么说“认识一个人远比忘记一个人要来的容易。”

男孩儿本来就脆弱,虽然分手是自己提出的,但那必竟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呀,在没了女孩儿的音讯后男孩儿开始后悔,但又不可挽回,他怕,他怕让两个人又重新回到原来那无休止的从希望到失望到恐慌中。

男孩儿开始虐待自己(事实上那样的虐待在没说分手之前就早已开始),让自己的好友陪着自己,看着自己虐待自己。男孩儿开始大量酗酒,喝醉了就找人打架,从来不打架的他为什么这样,后来男孩儿才知道当时只是想挨打,好像那样才能发泄,才能释放。

喝得烂醉的男孩儿回到家打开电视机听歌,永远是王杰的那首《为了爱梦一生》,总是跟着唱“梦里的余温够我抵挡那世间寒冷。”一听就是几个晚上。那样的日子仿佛成了男孩儿标准的一天:上班,下班,喝酒,听歌,哭,上班。男孩儿觉得自己坠落了,觉得所有伤感的歌都是为他写的,那么贴切,那么真实。唯一找不到的就是振奋的理由,好象这个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能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一切都变得没意义,生活没有我色彩,前途一片茫茫然。更可怕的是男孩儿感觉自己的心死了。

书上说:“哀大莫过于心死”,懦弱的他在晚上听歌的时候总是倦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哭,直到哭累了不由自主地睡去。

男孩儿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自闭,他想到人毕竟不是为自已活在这个世上。如果自己过得不好又怎能让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放心?男孩儿踏上北上的火车到北京散心,游乐场里危险的游戏成了他最喜欢的游戏,他在给自己制造恐惧,也许只有恐惧才能发泄当时郁闷的心情。回到家的男孩儿决定完成自己的学业,然后到外面闯闯。那时男孩儿最喜欢的歌是任贤齐的《烛光》。

又过了许久,男孩儿接到女孩儿的电话,说想见见面,男孩儿答应了,见面时两个人都很平静,女孩说分手后不久她也去散心了,是另一个直辖市,还坐了船。

后来男孩儿结婚了,听说女孩也结婚了,男孩儿听说女孩过得挺幸福,心里说“幸福就好。”曾经那些“我要做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的那类话男孩再也不想也不说。

男孩儿和女孩儿在想起那段恋情时,两个人都没有丝毫的后悔,因为女孩儿很美,因为男孩儿很真。两个都曾问过自己,“如果来世还让你们有这样一段凄美的爱情经厉,你愿意吗?”两个人给自己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有多少本来可以甜美的人生就这样被扼杀在自私和无知的家长手里,对这样的男女而言,世间最凄凉的事莫过于此,那些自以为是的家长,真得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吗?我想未必!

现在男孩儿喜欢情歌王子的《从开始到现在》,那里的一句一句都是为男孩儿和女孩儿写的,带着几分伤和几分疑问。

一直也没能想出当时为什么会选择离开,直到听了那首歌,才知道“有一种爱叫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