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的故事

洪致扣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12-25 09:46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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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深秋的早晨,来自北方的白天鹅一家四口悠哉游哉地飞往南下越冬。它们从福鼎上空经过,俯瞰着桐江溪环境优美的风景,玫瑰色的朝阳把这里溪水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那溪流宛如一位秀丽的少女在哼唱着。白天鹅爸妈经过几番考察后停止了飞翔,决定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为自己补充些营养、增强些体能;也考察这里的地理气候是否适宜天鹅在这里越冬……

临近中午,桐江溪水碧波荡漾,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恍如有无数的翠银在跳动,在这纤尘不染的溪水中,白天鹅一家四口在桐江溪里栖息了,为消除旅途的疲劳,它们在溪里舒心地洗着澡,不时的舒展着身子,悠闲地嬉戏着;有时也展出轻盈的舞姿,显得那样的潇洒、优美。白天鹅爸妈快乐地躺在溪中温暖的怀抱里,两个未成年的小天鹅在溪里玩得特别的开心,有时抬头向爸妈不停地呼唤着:“哦——哦——哦——”白天鹅爸爸伸长脖子对两个可爱的小天鹅说:“这里的气候环境适宜,你们喜欢这里吗?”两个小天鹅异口同声回答:“喜欢!”但是白天鹅妈妈却没有表态,它有自己的想法,暗暗地思考着:“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不知这里的人们能否爱护咱们?”但是它没有说出来。接下来两天,它们过着平静而安详的生活,一家子相依相伴、互相关照,在溪里飞翔、嬉戏、觅食……

然而,第三天的黄昏,一声枪响惊碎了白天鹅一家平静的生活,白天鹅爸爸惨遭人枪杀了。看到眼前这一幕惨状,白天鹅妈妈悲痛欲绝,两个小天鹅吓得两腿像弹棉花似不住打颤,它们母子犹如浮萍似的无依……

白天鹅妈妈绝望地对两个孩子说:“儿啊,你爸爸也许永远不能回来了。”

其中一个小天鹅惊恐地问:“妈妈,这里人们为什么要枪杀爸爸呢?”

“咳,也许是我们的肉好吃吧!人类不是有句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妈妈无奈地回答着。

“妈妈,我们可是人类二级保护动物啊!人类不是天天在宣传,要与我们鸟类和谐相处吗?他们为什么这样残忍对待鸟类朋友呢?”

白天鹅妈妈无言以对。

晚上,桐江溪显得十分静谧,可怜的白天鹅妈妈只好悄悄地带着儿子顺流而下,移居到福鼎汽车北站的沙洲边栖息。

失去丈夫的白天鹅妈妈悲伤过度,不吃不喝,翅上凌乱的羽毛也无心梳理。在溪里只是呆滞地望着白天鹅爸爸出事的地方,有时凄厉地鸣叫着,有时无奈地觅食充饥。直到中午,才慢慢地爬上了一个石滩上休憩。两只幼鹅紧紧地依偎着妈妈身边。

“妈妈,溪畔搭起了帐篷那是干什么呢?”一个小天鹅担心地问。

白天鹅妈妈马上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溪岸上人的一举一动。天鹅妈妈毕竟见过世面,它看到的是人们友善的面孔,心里那块担心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它放心地对孩子说:“好了!现在看来,他们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为什么呢?”

“孩子,你看!”他们是“绿眼睛”组织的志愿者,是守护我们的。今天岸上的人们只是安静站在远处观赏着我们,没有人喧哗,也没有人向我们扔小石子了。

小天鹅看到这里的友善人们,急着对妈妈说:“看来人类还是好人多啊,以后这里的人们不会再杀害我们吧!”

妈妈迟疑一会儿,颇有感慨地说:“假如“绿眼睛”组织的志愿者早一点发现我们,那该多好啊!”

天鹅妈妈自言自语,回顾过去和白天鹅爸爸总是恩恩爱爱、形影不离,只愿终生相互厮守着,并与孩子愉快地一起生活着。本来已经计划好冬季飞到长江以南来越冬,春暖花开再飞回到新疆、内蒙古一带生活。看到桐江溪周边的生态环境优美、气候温暖。假如没有出现“枪杀”事件,将决定把这里作为天鹅的永久栖息地,以后每年都带一批同伴在桐江溪越冬……

白天鹅一家受到这里人们的爱护,又听到要严惩枪杀白天鹅的不法分子,白天鹅妈妈心情略有好转……忽然,在不远处觅食的小天鹅回来喊着:“听说杀害爸爸的嫌疑犯,被抓住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是罪有应得啊,看来咱们天鹅肉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妈妈兴奋地怕打着翅膀说。

也许是心灵感应吧!在福鼎的白天鹅遇难消息传到了远方,一只壮硕的白天鹅不远千里飞到了桐江溪。小天鹅突然看到白天鹅舅舅的到来感到特别的惊喜。白天鹅舅舅到来的时候,先是在桐江溪的上空盘旋、观察了这里很久,然后慢慢地斜飞降落、加入了三只白天鹅家庭中。它先给那位天鹅妈妈及天鹅外甥安慰了一番,这的确给这它们一家带来了希望与欢乐。你瞧,它们时而在水面上嬉戏追逐,时而展翅高飞、引颈高歌,打破了桐江溪冬日的沉寂。而且两只小白天鹅特别喜欢新来的天鹅舅舅,有时跑到它前面游水,有时又挨着它休憩。天鹅妈妈和天鹅舅舅一前一后保护着两只小天鹅。它俩不时地讨论着关于是否还要继续栖息桐江溪的问题,丧偶的白天鹅妈妈心里非常矛盾,思潮翻滚,思想经历着几番激烈地斗争。然后,它俩对周边环境经过缜密的考查,看到这里的气候与环境还有待于进一步改善,而且这里还存在各种不确定的因素。于是,它俩商讨决定今年先离开这里……

半个多月过去了,在桐江溪越冬的三只白天鹅母子,在新来的白天鹅舅舅带领下,离开了桐江溪水面,飞向水北溪,即上次天鹅爸爸遇难地方的上空盘旋着。它们一起发出哀鸣,声音极其凄厉,以示向死者哀悼告别,然后再飞回最近栖息、嬉戏、玩耍的地方,停留了片刻。四只白天鹅轻轻地挥动着翅膀,恋恋不舍的,最后悄悄地沿着桐江溪岸往南飞走了。风景优美的桐江溪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