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窗
春天,一个诗意的季节,充满希望与理想,白花盛开,泥土芳香。在这个温逸时节,所有人都在憧憬对夏天的迷茫。四季的开始总是春,它好似晨光,但这一定是幸福的瞬间吗?或许只是噩梦的假相,又或许只是平凡的开场。
春之后便是夏,一个让人萎靡不振的季节,无人有心去欣赏大自然最美丽的绽放。臭味相投的人们如同行尸走肉般漫步在街巷,拖着疲惫的身体,怀着急躁的心情,享受那强烈的阳光。在这个季节需要释放,却充满渴望,渴望那一丝丝凉意与极限后的清爽。夏季本是个美丽的季节,可惜却被自身的酷热所抵挡,不被欣赏。
秋季,一个悲寥的季节,那落叶又为秋渲染上了些伤感。一片片曾经飘渺轻狂的叶子已饱受风霜。连尘埃都已落定又何况……无论曾经多么辉煌,都会有落叶归根的那一幕景象,一片小叶为秋添上悲伤。
秋去冬来,冬天让人清爽,让人激昂,在万物沉睡的此季人类感受到了圣洁、感受到了那雪的天堂。喜欢雪白的天,雪白的房,雪白的万物和那不知是否雪白的故乡……一尘不染的感觉让人心动,让人彷徨。
我喜欢坐在窗前望对楼的那扇窗,我试着去想对面屋中的景象。那里会很大吗?应该与我的一样。会很干净?一定会,既然连窗都如此明亮,又何况自己温暖的房。那里会很香?很难判断,但我感觉那里鸟语花香,是个人间天堂。
我打开窗,一种温暖的气息随风飘进我的窗,弥散我的房,这种气息告诉我春来了。我抬头望对面的窗,好宁静,好安详,那里挂有一件白色长衣裳,它在风中轻轻地摇,看上去平凡却很自然、舒爽。闭上眼,我开始幻想。屋中有一位年轻姑娘,她头发很长,穿着白色长衣裳,她面对着窗,面对着另一扇窗,没有与我遥遥相望,她在认真地歌唱,她的双腿可能并不修长,长相也并不漂亮,但她的歌声却动人心房。
我拉开窗帘,打开窗,阳光直射进我的窗,夏天到了,我不敢打开窗,我怕闷热的气息扑进我的房。我抬头看对面那扇窗,它仍然那样明亮,我选择闭眼幻想,幻想那屋中的景象。屋中还是那位姑娘,她在整理她的衣裳,她的衣裳一样的颜色一样的长,她一定好喜欢雪白的长衣裳,她的手臂为何有一道长长的伤,是谁伤害了这位白衣姑娘?
在我准备拉上窗帘时又看了看那扇窗,那里没有了那些白色长衣裳,不知为何我好想向楼下观望,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微风中,树叶已经泛黄,打开窗已不是那温暖阳光,一位身着白色长衣裳的姑娘站在卡车旁,搬走了她那些白色长衣裳,回头看对面的窗已经空旷,这次不再是幻想。她离开了,离开了那扇窗。我关上窗,轻轻地对她说:“再见,白衣姑娘。”
我一直好想拉开窗帘望对面的窗,但我没有勇气,我不知看不到白色长衣裳的我会怎样。直到秋已成过去,冬已到来时我才再次拉开窗帘看对面的窗,这次我不怕寒冬的袭击毅然地打开了窗,因为我想看清对面那件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长衣裳,原来对窗早已不在空旷。我试着闭上双眼静静去幻想。屋中有一位穿着黑色长衣裳的黑衣女郎,她在收拾她那些黑色长衣裳,她的衣衫一样的颜色一样的长,她一定好喜欢黑色长衣裳。她一边收拾衣裳一边随意地唱,她有着无比修长的双腿,长相也出奇的漂亮,但她的歌声是那样的冷,那样的彷徨……
谁说春一定是四季的开始,冬一定要为四季画上完美句号!无论何时都会有一些事正在发生,正在变化。明天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后天可能一切还是这样。人无完美者,上帝很公平,对任何事都平和些,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悲伤和快乐其实都是一种迷惘,迷惘并非是一种荒唐。与世无争,活得可能会更加潇洒,更加气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