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诗

诗是一些感伤

郁结的果实

冰冻而坚硬的外壳

裹着脆弱的种子

象一粒来自西域的葡萄

原生的柔软会硌你的牙齿

酸味依旧缱绻

种子却不能生出触须

爬满你的园子

我的诗是这种味道吗

生涩而短智

你品啧出这种味道吗

无病呻吟的小资

或许我该轻松地写些

快乐的小诗

可冬的冰冻

僵硬了我的身姿

我想象雪花那样舞蹈

点缀青翠的松枝

可我的诗

依旧在雪原上冻死

1999.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