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枇杷熟了
流转的意象使画面生动,递进的表达使物像丰满灵动,刻画细致联想优美。
我揉了揉眼睛看你,你、还是一树的
鹅黄,还有银白,高贵里有一点
骄傲,那一头青涩的还衔着
露水,顽皮还是桀骜?
似乎晨曦的到来、有一些唐突,
惊醒了你的梦?一个个
羞羞答答,有写不尽的
柔情。都裸露在阳光里,
一览无余。
娉婷吗?没有,娇柔吗?不说,妩媚吗?
一点点,风骚吗,涵蓄,在生命的
历程,你总是花缀曼殊,细碎的情,
婆娑着,韵着仲夏夜的风景,
淡淡的香气,只有感悟才能
听到,落后也在梦境中,
月,采集了你的婉儿,
魂不守舍。
绒毛一样的肌肤,鹅黄色的纱丽,
椭圆和珠玑般的身体,有诱人的
肚脐,想抚摸又胆却,怕惊醒
你的梦,怕伤害你的美翼,
我似乎吻着你的唇,一个鲜鲜的
甜,荡进我的心扉,清澈和
气爽,无言能穿透你的馨魅,
只有品味。
路边的野花、也被你陶醉,那奔命的
蜂尽情摇曳着尾翼,贪婪着你的
容颜,窃取着你的花泪,淬炼着
思维萃取着精髓,我似乎听到
它们的私语,在密写着赋语,
我想苏东坡的芦橘,不会有
这诗一样的芬芳吧?
它们在嘲笑不羁。
在月光下的夏夜,那累累的鹅黄压弯了
枝头,婆娑的叶子,疲倦的殷绿,
瑟瑟的琵琶曲,淌着忧伤的涟漪,
一些关于鬼的传说如此离奇,
我从梦里惊掠中问蒲松龄:
那个枇杷变的鬼、她们在
那里?是否已昭雪、
不在含冤?
今天的夜色显得绚丽,有惊愕的渗禅,
月光里的鹅黄一个个献媚,
你争我抢的向我涌来,稀疏的
银白裹着浅淡的丝线霓虹,
半睁着惺忪的眼,欲把我的
魂灵垂钓,我恍惚是一条
饥饿的鱼,闻着馨香、
随着那诱饵奔跑。
我吟过司马相如的【上林赋】,我留意过
大写意的墨客,他们宣纸里的你,
哪么清瘦渺小,似乎在影射
或是暗示什么?把猪耳一样的
叶子夸张的离奇,那些
喧宾夺主的伎俩,
把你列为迥异的药典,
枇杷膏是你的名片。
人们曾经疏渎了你,不知道你,外部
心仪一样美丽,我斟酌的比拟寻找,
在周密的“此花莫遣俗人看,
新染鹅黄色未乾。”里,
在陈毅“沿河柳鹅黄,
大地春已归。”里,
在徽因的“雪化后那片
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
柔嫩喜悦水光浮动着你梦......”
你,一头的鹅黄,一生的花期,一身的
银白,一脸的红晕,似五月的嫁娘,
六月的丰腴的少妇,有羞涩的诡秘,
那蕴藏在里的心怡,是
甜甜的鲜?还是鲜鲜的
甜?还有涩色的
回忆。
我云游过你的界地,你青葱的躯体,
似月宫里的凤仪,我看见你由
青涩的绿到丰满鹅黄,有
少许的银韵和腮红、我
尚未触摸和慰藉,
已醉在梦里……
2010.6.10
*受朋友胡同雨巷博客图片启示,六月正是枇杷果熟的季节,看着他携妻带着女儿在枇杷园里的温馨,
我远隔千山万水也闻到枇杷果的鲜甜的香气,“鲜甜”就是雨巷诗一样的语言,我没有亲历,以为是
蜜的甜,他说不一样的,是枇杷的特质的灵气的独韵,偶思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