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在燃烧
凛冽的寒风吹落树梢上最后一片黄叶,那是谁的手臂依然在风中挥舞,这是怎样有力的手臂呀!能把成吨的货物轻轻抓起,大吊车——你是建筑师的杰作吗?莫非那铁管编织的架网也是你精心的穿插?沙石的搅拌声、机器的摩擦声是你再熟悉不过的音乐。听,有人在和着“音乐”小哼,“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呀,多少祈祷在心中。”农民工——我不知道用怎样辛酸的字眼来形容你的工作,可我想知道是谁为你敲响了这“希望的钟”。
十二点一刻,十几位农民工疾步在大街上,沾满泥土的“迷彩服”显然与路旁的酒楼脱钩,倒是一角快餐店成为他们的首选。一外地老妪是店里的“老板”,这里开水免费、小菜实惠,喝不完的酒还可以寄存,很受他们的青睐。我夹杂在队伍当中,对面坐的是位中年男子,安全帽的压痕是他特殊的发型,耳郭已不是寒风的对手,有些冻伤,看上去有阵子没清理胡须了,眼睛里带着的疑惑,显然是对桌的我让他有些不解。“一份豆芽,四个馒头”男子的声音很洪亮,没有人会听不见,“来了——”,老板回应着,“炒鸡蛋,两个馒头”学着男子的声音我也吆喝起来。
“老哥,你们工作挺累吧!”“恩,习惯了。”见我主动答腔,男子回答道,“今年四十几?”“什么四十几,三十三,属兔的。”天啊!他成熟的面孔欺骗了我的眼睛,我连忙道歉,“道什么歉,没那么多规矩。”老哥的真诚让我感动。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拳头大小的馒头他一口就下一半,两腮被撑的鼓鼓的,就这样还不停的夹菜,用“狼吞虎咽”形容一点不过,“小孩上几年级?”听到我的问话,老哥好象来了话题,伸伸脖子使劲咽了两口,眼睛显得更精神了,哈哈笑了两声打开话匣:“我那儿子,争气!打小就机灵,一岁就学会跑了,嘿!到五岁能从一数到一百,六岁俺就送他上幼儿园,今年上四年级,考试没低于95分的,考了好几次第一。在家帮他妈唰锅洗碗,懂事着呢!俺在外面吃苦受累,为了这个家,值!”说到这里,老哥一脸的笑容,一下把剩下的半个馒头送到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老哥兴奋的劲头和发自内心的笑,让我一下找到了答案,在他们的心里深埋着一粒希望的种子,他们将用辛勤的汗水浇灌,用艰辛的努力耕耘,他们一定要让这种子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正是这粒种子让他们产生动力、带来快乐,也正是这粒种子让他们的希望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