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飘落的段章
文笔流畅,思绪纷呈,用笔厚实,画面开阔,内涵丰富。
浪,没有到达自己的方向就死去了,没有留下尸体,后面的、紧接着排山倒海的追逐着它的影子,又殉难在那个地方,它千百年来没有改变方向。只有祭奠的哭泣和呜咽,是它的涛声,留下一道令人兴叹的风景——钱江朝。
风,很恍惚也漫无边际吹拂咆哮着,可能冷酷凛冽,恍惚间,又炽热地推波助澜在海上従涌浪花,淹没缇坝上的植物,堆积成一座座的雪雾晶涟,连远山和天际都被折叠成一束万花筒,罪恶的海市蜃楼诱惑人们——观海潮。
雨,汇集了它终生的情感被抛弃了,绵绵的惆怅中,依恋着、逝去的爱只有刻苦铭心的思念排遣,细腻的吟诵和悲悯,春天有垂柳的顾盼,夏也彻底背叛了真诚,虚拟的故事被揭穿,它移情别恋的根须发芽了——雨玲珑。
花,一只蜜蜂群殴打着一只恋爱的蝴蝶,蝴蝶迷茫了,是花太迟钝还是无欲,在这个寂寥的仲夏,蝴蝶矢志不渝的情,没有打动那朵牡丹,似一个脱衣舞娘惹得群蜂吃醋,互相挤兑着叫骂,蝶还是纹丝不动——画中花。
石,可曾诗曰的秦皇汉武的碣石,模糊的墨迹被久远冲淡,只有帆影和银燕的矫健,湛蓝的哪么经典,细碎的河山在浪花里飞溅,云压倒了天,天没有了魂笺,沧海桑田云舒云卷,只有孟德续写新三国鼎立——诗词篇。
龙,华夏的图腾还是传说的寓意?画家醉意里的涂鸦泼墨就是一条黑龙,雷鸣电闪呼风唤雨篡改着阑珊,在莽荒时代,它说了算,大禹和鲧受尽来了苦难,尸横遍野黎民涂炭,人治理了妖龙,一个思想的龙——西门豹。
字,它记录了诗经和塞外的莽原,敕勒歌和关关雎鸠的蕴涵,华夏诗的国度歌的风范,那千年的竹简触手可摸,就是沉甸甸的铅华,我听到了嗖嗖作响的车辙,在春秋战国时代的碰撞,道儒墨老孙膑纵横济济——浪淘沙。
雪,北国冬天的花,在雪域就千年凝固成峡,万米深邃的冷漠,延绵着昆仑和喀斯特的荒蛮,冷酷和沉默是冰山的性格,雪裹着京族战士的身躯,幻梦在那个远古横逸的时代,多少惊骇的史诗被掩埋和冰封着——枉凝眉。
火,人类进化的媒介,它提升了思想和幻觉,它点燃了前方的鹿鸣。那些黑炭的痕迹有石头的余温,射向豹子的弩也咆哮着人类的艰难,生吞活剥不是一个寓意,那是你我祖先的云烟,这就是人和国家的起源——进化论。
豹,暴风骤雨中的闪电,那斑斑点点的铜钱,击穿上野的风,撞碎阑珊的锁链,流着腥热的血,舔舐着破绽的肉,受伤脊骨在风雨中震颤,那犀利依然,抹去疼痛的泪,眸子里只有博弈和潜行,一个古老的豹子——若隐若现。
狼,一个传说,在冷月里哭泣,执著桀骜是狼的天性,对它的评说扑朔迷离,它的团队精神及优胜劣汰的规则为人所为,衍生了许多理论,所以有了金融的诈骗和灭顶的危机,记忆芝加哥金融大厦的倒塌,也是在一个孤月凄风里——只有狼的哭泣。
鱼,翱翔在万里千里,潜行在深邃的海底湖底,有冰冷的极低还有湛蓝的圣湖,在火山隆起的天湖长白山,有炽热的温度,仍然有一种鱼生存着,它来自于岩浆的深处,那里可能有高于人类的族群和精神,无拘无束——是它的精髓。
人类,总是在招惹是非,这不,把大海的深处捅了一个窟窿,海的心脏疼痛着、隐红变成黑色的血流淌着,遮附在颤抖和哭泣的躯体上,那些鸥鸟和海龟们一个个死去了,带着疑惑和泪水,人,这个贪婪的动物,高级的谋杀在进行中……
地球的承载已到了极限,人类在寻觅着空间,林立的钢筋水泥里奢侈的贪婪,贫穷和富足的界限,资源和占有的失衡,往昔的掠夺和圈地和屠杀,北美洲的上空至今飘逸着印第安人的血雨腥风,非洲贫穷和犯罪的源?今天世界主题依旧——战争与和平。
2010.6.8.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