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歌该为谁唱
令人震撼的一首诗歌,唱出了无数老百姓的心声。
并非是人民有意把你淡忘
也并非是你的名字让百姓耳目能详
当你的气息随着晨曦散发出奇异的味道
一种昏沉的气息,一种
夜来香的气息,还有一种淡定自若的魅力
也一同随着你匆忙的脚步
写入每一天可圈可点的影像。
无疑在黑白粗糙的画布上
在那个凛冽的,黢黑的,甚至是
连风都挥发着酒糟味的晨曦里
仍然穿梭着一群活生生的影像,只是
他们像一群熙熙攘攘的工蚁
背负着沉重的笑容,沉重的嘱托
甚至是沉重的希望。尽管
他们渺小的趋于庞大,他们庞大的
异乎寻常。
你就这样带着浓郁的气息,
迈着臃肿的步履,披着神圣的铠甲
一溜烟地走进创造神话的殿堂
你就这样摆出鹤立鸡群的姿态
喘着五谷杂粮的芬芳,站到了
你该站的地方。
于是,在这一天的行程中
在时光的刀刃上,你被周围的群山
红花,绿叶甚至寂静所湮没
你让人怀疑刚刚所见,是否影像
是否闪光,是否只是你一个人的舞台
一个人的演唱?
你让我想到了一些词语:
百姓与公仆,溪流与海洋
你更让我想到了一些画面:
漠视与割裂
贪婪与疯狂。
许多次,当你为情所困,或冠冕堂皇
匆匆的串烧着一个又一个酒场
当你惶恐的脚步朝着一个方向攀爬
当你浮泛的矫情,不再审视,
良知,穷乡以及僻壤
你是否能告别浮华的修辞,回到
那个原点?那个衣衫褴褛的放羊娃
那个四面透风的教学堂,那个
仅需一元钱就能满足的希望
其实,早在一千年前
一位贫困潦倒的老者,曾经呐喊
曾经歌吟,曾经留下了
传诵千古的绝唱。尽管国土破碎
尽管秋落草堂,他却用爱在狂风里
栽种着绝望中的希望!
没有苍白的语言,华丽的辞藻
甚至嗅不到一丝淡淡的酒香
壮怀激烈的岳武穆,正气浩然的文天祥
到底用怎样一种情怀,朴素,坦荡
或者是悲天悯人的仁道,
被来者传唱!
有时我常想:是什么美味让你
忘记了延安窑洞的南瓜饭,
是什么情怀?让你疏远了沂蒙山区的老鸡汤?
(我是说:这或许有点牵强)
你忙碌的身影,能否凝冻成一尊
晶莹的雕塑?你疲惫的肠胃,
能否释放出济贫救世的能量?
然而,就在这每一天流动的画面上
有些人活着,吃的是青草,挤的是奶
每分每秒都在惦念着;深山里求知的大眼睛
都市里流落的打工郎;
风雨中萧瑟的茅草屋,
泡沫里飙升的天价房。
而有些人活着,只会苟狗营私,趾高气扬。
置百姓疾苦于不顾,慷国家之慨而疯狂,
时时刻刻惦念着手里不朽的权杖
日日夜夜守护着囊中肮脏的银两。
就在这片刚刚解冻的土地上
这片刚刚从封闭,愚昧,苦难中雄起的土地上
五千年文明,承载了太多的沉重
沉重,几乎压垮了仰视神明的脊梁,
然而,缭绕的香火,朝拜,祈福
能否让你从神坛上惊醒,颤栗,愧疚
哪怕是一日不食烟火的斋戒,
一次潸然泪下的感伤!
我饱经苦难古老而又肥沃的土地啊
今天,多么希望有无数个焦裕禄从盐碱地走来
披一身风沙,吐一腔衷肠
让孔繁森的足迹在偏僻,凄冷,荒凉的地方
留一方葱郁的胡杨。
我善良而有朴实的民族之灵啊
那些至今仍未走出闭塞,贫穷,苦难,
甚至是疾病折磨的芸芸众生,
又多么渴望有无数个沈浩,牛玉儒
从泥泞的乡村,荒芜的草甸子走来。
携万世根本,思黎民苍凉。
让脚下的路走得更宽,
让心中的爱不再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