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

一

激流涌来，滤过心头变成溪流潺潺

转向的风夹着酸雨追打着背影

我卷缩在角落

舔着羽毛，梳理着零乱的思绪

我曾在岸边流连伫足

仰望那只翱翔在空中的雄鹰

静听过虫子的鸣叫，英子的情歌

心被磁铁吸引着来到彼岸

或者是那支先入为主的箭吧

似乎在昭示，狼来了

候鸟们都竖起了惊悚的耳朵

纷纷对号入座

杀声四起，我如惊弓之鸟

不敢再回到新筑起的爱巢

感到墙上贴满了窥视者的眼睛

那把张开的弓不知躲在何处

我说我来就是要把爱带给你们

没人再相信那个狼来了的孩子

我不敢与坊间的人搭讪

一如那冰封的琥珀

只有那滴穿翅膀的哭声

给我带来心灵上的共鸣

我想安慰那只雁

有梦想的地方，地狱也是天堂

我已没有勇气说出

担心那厄运真的把她引向地狱

二

那只鹰把我緾上了

勇敢的鹰

我前世今生的梦

他有很锋利的爪

稍不留神就会抓破你的皮

我小心翼翼地緾着他玩起了捉迷藏

惊慌、心悸

痛苦、快乐

如打翻的五味瓶，难以言状的感觉

虚幻的梦也在念叨着我

那堆砌文字的花园美得耀眼

不真实的东西很快让我审美疲劳

敏感体质的我，只好与花粉保持着距离

平静温柔的外表与坚硬冷峻的内心

我想那疼痛并不是无病呻吟

我对霞的思念和呼唤

被植入了她的前世今生

爱就爱吧

如果我的爱能温暖你孤寂的心

请拿去

她也有一滴泪

此泪却非彼泪

那是现实世界的枝叶

现实和虚拟，格斗撞击

场景又是这样惊人地相似

花草的命运，敏感易脆

给她爱吧，这是唯一可以弥补的

三

已预感到一场暴雨即将倾盆

乌云压顶，飘忽移动

游走的空气格外的闷热，烦燥

鼓风机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急

那只鹰踏着调侃的舞步来了

我要出击了

我要扑火了

不为什么

只为前世的爱恨情仇

要在今世一笔算清

结局是，两败俱伤

回头望去

你踮起脚尖跳起了你的舞蹈

不会再有虚幻的纠缠

不用再惧怕

不要再流泪

泪水可以洗涤灵魂

却又是一面照妖的镜子

还会影响花容

四

我不相信文字可以拯救灵魂

文字可以穿越时间空间

一旦放上滑行的跑道

就会流光溢彩

除非经过了神的审阅

只有灵魂高尚的人才能驾驭文字

往着真善美的方向行驶

但文字可以包装灵魂

脆弱的灵魂总有搁浅的时候

那怕空气中的一点点尘埃

而坚强的灵魂会撞击出火花

我用我的头颅去撞击那个坚硬的灵魂

抱着他一齐扑向火海

回头透过搁浅的缝隙

看到了那个灵魂的挣扎独白

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遮挡眼球的黑影都已散去

怎么还要战栗，寝食难安

握住那个心魔的咽喉吧

这是拯救灵魂的唯一办法

五

暴风雨后，云雾散去

内心却有深深的歉意和愧疚

误解了一双猎人的眼睛

却是这双眼睛

引领我走出那片沼泽地

为寻求真理，要经历这样的折腾

是不是一个弱者的表现

路漫漫其修远兮

修炼的不仅仅是文字

还有智慧，胆识和灵魂

2010－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