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哥们!
有一些人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因为他们在我生命里,留下深深的足迹——题记
与其说是同学或朋友,而我更愿意称他们哥们,他们已分散在各班,分散在天涯,早早踏上打工之路,而我希望的是他们能有一番作为,即将的别离,谁又能知道哪一天的重逢,或许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刘颖雄,这小子平时没多大劲头,憨憨的样子,但要是和巫伟宗,刘宇他们“三剑客”一起三剑合并,仿佛找到了另一半,嘴巴的默契配合得天衣无缝,要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子去招惹他们,一准被他们的口水淹死,纯属自杀式挑战,像诺亚(《圣经》——诺亚避洪水之难)避的洪水,四十天不绝。高一那会喜欢打乒乓球,和巫伟宗闹了不少笑料;除此之外爱看武侠小说,被老师缴过,没有悔改,后来长了一智,用课本夹着在桌下看,果然有效,料想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天天看这玩艺,哪能没学到藏书的上乘秘诀呢。高二下学期和我们一起踢足球,从此不再打乒乓球,说法是:“一个再漂亮的姑娘也有看厌的时候,所以得移情别恋。”因此移情恋上了足球,顺便相应了2006年世界杯的号召。让我惊讶的一次是他在高一下学期中段考试中数学居然得了第一,不只是我们吓了一跳,连老师也吓了一跳,对于这两跳,老师认为他还是有潜力的,器重得不行。后来却又恢复了原样(和原来一样差),我觉得他是对自己没信心,感到惋惜。
巫伟宗,可能是我形容得不恰,可我觉得——他确实有些“猴子”的样子,但却不具备有猴子的思想(sorry,巫兄,我不是有意嘲你,别见怪)。曾经一次打乒乓球,巫兄把手搭在刘颖雄这小子肩上,我说你两亲密的样子让我想起一本书,他们问我是什么书。我说,《美女与野兽》。他们两个大呼上当,当即从地上拿起砖头追杀我,后来我肚子痛得实在跑不动了才苦苦哀求才放了我,因为我笑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后来他也转入踢球行列,那个热情劲不亚于闹革命,空前高涨。正当大家在为国家队未出线而深感失望时看到我们这一批风雨无阻的足球狂热分子,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感叹说:“国家队就靠你们了!”令我疑惑的是他和刘颖雄在一起这么久了,没被“武侠”感化,但不辛却被网络游戏感化,玩什么CS,对此我一般是没什么话题,但我觉得他比刘兄进步的是他把武侠功夫应用到了网络上去实践,而刘兄就得纸上谈兵。除学习之外,他似乎都感兴趣,高三时痴迷铅笔漫画,别的一般不画,专画美女,料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没有错的。
刘科城。打乒乓球有一手,可能我是正常人,比他多一手,有两手。每次遇到我就被我拿下。在学习上比我认真,上选修课都会做笔记,动的次数是我的几倍,自己有时确实感到羞愧,是我学习的榜样。
张戈亮。这小子从初中到高中都和我同班过。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初二时物理成绩“帅”得不行,由物及人,人也经常红光满面,引来众多美女的目光,那时物理刚开课,大家学习这门课就好比在地球上看见了外星人,既惊奇又好奇,想沟通又沟通不了,所以一有问题都像事先商量过似的一致去请教他,这小也不含糊,在班里地位猛涨,走路也得生风。可不知怎的,这家伙最近给我玩起了深沉,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盗版我的专利,脑袋不知是让马踢了还是让驴蹦了。在高二那会无忧无虑,每天放学回家都唱“披着羊皮的狼”,其声如野猪般的嚎叫被我光荣授以“豪放派”称号,而我则在他一旁添设背景音效——学狼叫,从此行人不感靠近,大概怕被我们咬到。
陈宇明。他是整天不知道想什么的,高一时和我臭味相投,惺惺(猩猩)相惜,形影不离。有聪明的头脑却用不到学习上,最近让我画了一个八神(漫画《拳皇》里的人物)在他的汗衫背上,由于天冷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我硬是让他穿上,这下好了,风头是出够了,风寒却招来了,可怜这小子在大冷天抖索了一整天,那个漫画人物也在他背后像红旗一样在抖索中迎风招展着。
袁威东。他说自从他和我在一起学习,一起每天放学回家变得和我一样不爱说话而且见了女孩子害羞之类云云,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我不信这话,上次我还看见他和一个女生打招呼不脸红,而我一个都不认识,让我悲观地想到为什么全校的女生他都认识而我却一个都不认识,很快事实打消了我悲观的念头,因为有一个女孩子他没打招呼——他一定不认识。学习上用功可就是不知道方法不对还是基础问题,经过多次尝试努力,不见长进,反见后退。唉,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的就是练兴文和袁宏宇,硬是被我“第三者”插足,不能同桌,好在他们的距离仅是咫尺,而非天涯,要不然下课还不得受不了相思之苦而千里来相会。唯一让我觉得好笑的是一次他们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大骂,说他们骑车太慢挡她去路,结果这两个哥们灰头土脸的骑在前面拉开一段距离,那料那女的骂过了瘾,得理不饶人,又上前破口大骂,事后练兴文愤慨激昂地说当时真想给她一巴掌,而事实是当时练兴文却被骂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他们在班上的排名是倒挂的,这次他们商量着是谁垫背,而练兴文这小子总把倒挂的罪过归功于头脑的不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