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和镰刀之怀念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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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特点的诗歌。
六月
麦子又熟了
那些早已生锈的镰刀
依然挂在墙上的砖缝里
斑斑的痕迹
覆盖了锃亮
那块油石已经丢失了
我只记得父亲
在许多年前的这个夜晚
借着昏暗的灯光
用它打磨镰刀:
明天,麦子就要开镰收割
我只记得明天的早晨
母亲在厨房烧开了水
煮好了开春儿腌下的鸡蛋
还有几条粗糙的毛巾
那个时候
天,还未亮
父亲总是说:
麦熟一晌,蚕老一时
从日升一直到月出
那块油石
就放在麦田的陇上
一次一次打磨发钝的镰刀
今晚,和我一起站在麦田尽头的
只有高大的联合收割机
在朦胧的月光里
我似乎还可以看见父亲的身影
他在空地上磨着镰刀
流着汗水和我们边说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