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彦龙散文诗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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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河情结
风轻、云淡、黄叶坠地。
岁月的苍茫在梧桐树的枯枝上演绎了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
彼岸的向日葵耷拉着脑袋,啼血的残阳搀扶着黄昏的臂膀。
而你,驻足在秋的脊背上,定格了这深邃而憔悴的身影。
黄河落日圆不就是如此的画面吗?
站在古老的黄河岸边,
我的泪水比黄河水更加浑浊。
“母亲”是我们吸干了您甘甜的乳,
让您丰润的乳变的干瘪、瘦弱。
沙漠化的土地腐蚀了您强健的身躯,也腐蚀了人类的良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豪迈诗句还
能在哪里响起?
遥远的巴颜咯拉山流下的一汪清泉,
化做了在华夏土地上奔腾的苍龙。
岁月里人类的斧头却无情的斩断了您浩翰的梦想。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是您悲哀的命运吗?
黄土坡断想
是“楚人一炬,可怜焦土”成就了您的雄伟吗?
有又是谁滋养了黄皮肤汉子的柔情呢?
前世的秋风,抹去了生命中一袭黛色。
云淡天高,在肃杀的凉风中张扬着冷隽的酡颜。
飞扬跋扈的黄沙滚动着漫天的血性,
幻灭,仅仅在一夜之间。
恐怕连它自己也无法想到,
三千里路云和月,突然跌落。
漫漫沙尘是您强大的武器,
绿色在这里消散。
灾难的思考
阳光中最为沉痛的声音
在人类灵魂的最深处想起
汶川的颤抖
卷去了十几万人的生命
这些比落叶还轻的鱼群
在苍白的声音中幻灭成沉重的悲哀
一抹滚烫的热泪
浇灌着无名人坟前绽放的野菊
天空布满了花朵们灰色的表情
笑容,在汶川的土地上,戛然而止
岁月的黄昏里
留下了永不消散的声音
自然中我们思考
灾难,竟是谁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