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
浑厚大气的诗意,给人磅礴的诗感。
MAY。暮。
风很大,阳光很浓。
躺在四十五度仰角位置,温暖的怀里。
树上的叶子、花和无限蔓延的蕨类植物萧瑟尖叫。
营养。大地,我要营养。
我汲取的是从母亲体内的养分开始,到现实世界里稀薄的空气。
孩子在路上奔跑,脚板胖嘟嘟地向大地发出呐喊,我要营养。
他们即将奔向六月,甜美的笑脸。
天空时而惨白着一张脸,微茫地俯瞰大地。
我和它面对面时竟然卑微得无法自拔。
虫子爬上我的腰间,营养,它也要营养。
这个世界在无限循环着。
树上的鸟窃笑着斜觅渐渐肥大的虫子,等待成就了它的能耐。
不要问我为何停止思考。
我的大脑。在一次次孽杀中经历蚕食。
多数人类无限麻痹的左边躯体,大脑早已失去它原有的作用。
小脑和无脑,像年轮扩散开来地运作,直到涣散。
如果世界上充斥着哲人,我将羞愧得无地自容。
如果世界上充斥着情人。我将甘愿。和痴人一样。
我的营养,来自身体不断升腾的荷尔蒙。
请不要对我的话发笑,我的话里,没有一丝忧伤。
如果文字也在此时需要营养,
那么我赋予它的只有天真的感情。烂漫,和阳光一样。焦灼。
凤蝶在花上静谧着,即使你听不到它扑扇的翅膀。
营养,它吮吸着,那朵平凡的哈萨雅琪。
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小学作文里的字句。
是的,在不懂何为自由自在时。就是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了。
在池子里。自由自在地游吗?
没有绝对的自由。管他是那个哲人说过的。
濒死的和尸体浮出水面飘摇,招摇过市。
其他的小鱼沉在水底,微茫地吐泡,游来游去。
钓鱼的孩子激动万分,却对此不闻不问。你的妈妈也不闻不问。
你们好快乐,我也好快乐,死亡,没有什么奇怪的吗?
对于鱼来说,是只有真正死亡了才不再挣扎,不怕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那么人类呢?天真,和鱼一样。水深。火热。
营养,渔民的鱼饵、观赏者的面包,是你的营养。
鱼,在太阳下,争先恐后,花团锦簇。
小孩和他的父母,我,和我爱的人,笑得欢快。
我不是在批判。对这世界,我多时是爱得火热的。尤其是对孩子。
我也并不是那么悲观,我多时是愚蠢。而且开朗放肆的。
放肆地犯错,是我的营养。
牛吃着草,草提供它们营养,它们不吃苹果,也不爱树叶。
即使遭受到排挤。老者会在一旁静静咀嚼阳光和生命。幼者想着融入,却失败沮丧。
退却,在一旁。即使遭受了排挤,我还是认为你们是一群牛,是一伙的。
在受到其他威胁时,你们便会团结。
团结,和人类一样团结。一致对外。
这是不是很典型?
比如那只特立独行的猪。猪爱吃苹果。我也爱。
我不是猪,人有时,蠢,不如猪。
比如我微笑时扭曲的脸,狰狞着。内心的恐惧开始标新立异,特立独行。
将丑陋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所以我讨厌,定格在不完美的世界里。
那时刻,最丑陋惨烈的毕竟是我。
但是,那时我的幸福感超越了一切。影像背后,记忆了吗?
我的大脑终于振作着颤抖。它的营养是记忆,不断。源源不断。
包括,那淡紫色的乌桕花瓣落满一地,叶子脱落前惊蛰般的凌乱。
还有,红蜻蜓、村庄里的大别墅、黄色的江流、你摘下的花和大笑的脸。
我的指尖,在风里,还有美好细微的触感。
我爱,太阳给我的营养。
世界,在太阳的暴晒下微茫。即将奔向六月,繁忙。
MAY。暮。
风很大,阳光的香气很浓。
我很快乐,繁花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