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虹与季勇

田车山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12-11 08:20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59114

一日家中坐,突然老季头的一双儿女登门造访,而且还带了不菲的礼品,这让我很是意外。

老季头既是我的同事又是我的朋友,最重要的我俩还是是棋友。因为棋艺相当所以经常杀的天昏地暗,一下一宿是常有的事。这因棋而建立的友谊倒也牢不可破。

如今双双退休了还时常约了在一起下棋聊天。

女儿季虹,儿子季勇姐弟二人的突然来访我虽感意外,但她们为何而来,我心里倒也不是一点数也没有。

季勇:“田叔,退休在家养的不错,红光满面神采奕奕,你可比我爸年轻多了”

季虹:“田叔,不好意思,事先也没给您老打个电话就突然来了,这是我姐俩孝敬您老的一点意思,您老可别嫌弃。”

“大侄女,怎么跟你田叔还客气起来了,你俩能来看我,我就高兴。”

寒暄过后,三人落坐便进入了正题。

季勇:“田叔,这回您得出面劝劝我爸爸,我爸向来听您的,你说我爸这都眼瞅七张了,还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依我给他老人家找一个好一点的保姆,就是那种全天候的”

说着向我拌了个鬼脸。

季虹:“大勇,跟田叔说话你正经点。田叔,我们不是反对我爸找老伴,但杜姨不合适,你想,她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残疾的儿子,她那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全身心的伺候和照顾我爸。”

“大侄女,你说这话,你田叔可就听不懂了,你爸到底是找保姆呢?还是找老伴?”

季勇:“当然是既是老伴又是保姆了,难不成七十啦还有爱情?”

这小子生性有点浑,我必须首先将他干灭火,也替我那友好好教训教训他。

“大勇,你忘了,当年你小子处的那个对象全世界的人都反对,她没有正式工作,她爸蹲大牢,她妈有病卧床。但唯有你爸支持你,当初你爸是怎么说的‘我儿子乐意,我乐意。我儿子幸福,我幸福’如今轮到你爸了,他既然跟你杜姨情投意合,你就不能成全,你就不能也象你爸式的说一回‘我爸乐意,我乐意。我爸幸福我幸福’”

果然一席话说的小子哑口无言,回头再来与季虹理论。

“大侄女,不是你田叔说你们,头一阵子你爸有病住院,你姐俩的表现可不怎么着。你是公司事多工作忙,儿子又高考。大勇呢?你爸住院两周他就呆了两个晚上,你爸跟我说,他去了除了打手机就是呼呼睡大。这两周还不是多亏了你杜姨黑白在那儿盯着,你爸高烧不退,你杜姨是天天酒精擦身,一天两遍。说实在的,你爸这场病如果没有你杜姨的精心护理好不了这么快。你们一说就是保姆,保姆!你俩说,天下可曾有这样的保姆。你能说这里没有真情,没有爱。”

“你爸通过这次有病住院有两点感受;一,被你杜姨的真情所感动。二,对你俩是彻底的失望和伤心。所以我劝你俩还是不要再闹了,痛痛快快的同意你爸娶杜姨。今天你田叔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吧,你爸不娶杜姨不再婚,你爸的积蓄房产你姐俩是二一添做五,如果你爸娶了杜姨就分去了你们的一半,但是如果你俩执意阻挠这门婚事,最后把老爷子惹翻了,恐怕你姐俩一毛也拿不到,你爸可以立遗嘱,将他所有财产当然也包括房产都归在你杜姨的名下。”

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当然最后摆明利害关系终于使姐俩有所开窍。

季勇:“都说田叔嘴岔子厉害,侄子我今天算是领教了,难怪我老爸谁都不服,服您。我姐俩今天算是没白来。”

季虹和季勇走了,但我的心却一会儿半会儿静不下来,有些激动也有些累了。至从退休离开讲台后今天是我说话最多的一次,但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