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的青春分您一半
--给赐予并关联我生命的母亲
题记:(请谅解女儿的太多任性,我只是超凡人般的在乎和依恋而已!)
痴人呓语,少了魔术那般绚丽精彩。
生生死死,跌宕起伏中抹杀着强烈的恐惧。
埋头昏睡,离谱的接近了24小时。
翻身苏醒,侧身继续……
或许只有文字、音乐最安全!
第一次,可怜巴巴的望着word文档,唯有两行清泪。
失去领地的孤儿,又一次这么明晰的存在着……
赵氏孤儿,虽非,却是!
搜寻所有快乐的调子,洞察仅有的灵魂,或许只有失败中带点殇的味道。
脑细胞全部复苏的时候,又一次陷入了现实的凌乱……
糟透了……
又怎是一个“殇”字了得?
一切的一切都在混乱中将我逼上了绝路。
从来没有无助、失落到这样的地步,简直快要嗅到死神的气息。
疯狂的冷战,疯狂的折磨,疯狂的失衡。
突然间发现,我可悲到被全世界出示了红牌。
不去接电话,不去聊qq,不去打理。
无所谓谁!
第一次这么的绝望!
当有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有多难过。
原来原来,我只在乎“亲情”。
更确切一点来说,是您——母亲。
失宠的恐慌,我清清楚楚的在靠近。
可还是碰一次,伤一回。
不去思考,不去想念,不去面对。
也许只是无法承受现实压力,包括最亲的人的舆论。
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是我真的幼稚无知?还是太过理智成熟?
一直没有答案。
直到今天,才发现,我早已成了矛盾的集合体,怪癖的小孩。
每一次总是上演着:理智的思维,总让现实中幼稚的行动代替了。
我混的如此垃圾,或者说一无是处。
我开始学会了自卑。
自卑到了极点,关于一切。
同时,我也抱怨到了极限。
空有一身文采,却毫无用武之地。
仿佛双手捉不住乌龟那般窘迫。
可我一直试图用天真、麻木、无谓压抑着内心的一切怒火。
我又一次开始:不会解释,不去争取,不愿表达。
以致落的四面楚歌的惨境。
最看重的亲人都这样不止一次的抨击我,我终于沉默到崩溃。
有意克制着什么,却发现早已习惯了冷漠。
每次躲闪着真情,虽然没有表演式的回应,可我铭记在心。
不修边幅是我拥有最张狂的法宝,同时也不可否认的成了我的死穴。
伤人伤己,两败俱伤。
爱好文字,即情感细腻。
其实最深的伤,永远留在午夜的角落。
只是不愿去逗留思维,放大哀伤,杞人忧天罢了。
缘尽,一切皆似空。
莫名中,感悟到我并不是谁的谁,甚至是亲人。
“孤岛”这么清晰的存在。
才明白,活着真累!
而死,却因为我的懦弱和贪恋,永远那么的遥不可及。
或许我还在眷恋什么吧?
90%仍然非亲情莫属。
我知道我是卑鄙且可恶的掠夺者。
从小就养成了自私的思维方式和强烈且霸道的满足欲。
也许习惯了家里的宠爱方式,所以自私到无法接受长大离开的现实。
每次父母一句有意无心的狠话,都成了踢坏我紧绷神经线的刽子手。
我不愿,甚至抗拒这样长大。
原来我总是弱智的举动,只是自欺欺人的想要让自己永远留在被父母宠坏的童话王国而已!
这样的国度里可以没有任何人,可却唯独不能少了您-母亲。
因为在我的世界,少了你的存在,根本就不是少了天那么简单。
从来没有想过没有你的我的生活,或许我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道怎么的,我是如此眷恋你的甚至一顿臭骂。
即使伤心、痛心,可我依然那么在乎,那么疼惜,只因有您。
自从杨阿姨去世以后,我是多么的小心你的存在。
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恐惧着失去,即使我嘴里从来没有承认过,我爱一个人可以胜过自己。
我可以在你面前毫无保留的说出一切自己甚至拙劣的想法,因为我已是那么那么的信任和依恋着你。
也许每次都是我的错,总在不止一次的伤着母女感情。
可我知道,你从来不曾计较,或许你也习惯了包容我所有的滑稽。
你可知道?
因为我是如此的看重一个人,所以她1%狠心的话足以敌过那些外人200%的诽谤。
所以我生气,我任性,我不害羞的一次又一次用冷漠发泄怨气和不满。
多数时候,我开始计较,你可曾想过,那是太在乎的缘故,那是怕失去的症结所在。
越是面临离开,越是不愿相信,越是不去接受。
我总是在以自我为核心的想要把握你对我一切的好,可永远还是伤及无辜。
或许因为知道我缺少了某种应该有的条件,才可怕地想要和别人站在同样的起跑线上竞争,想要拥有同等甚至高出别人的待遇,我仿佛可笑的卓别林。
最后,总是在失衡的世界里满身伤痕,甚至找不到一处温馨的避风港,添平伤口。
我不否认我很自私。
从来不肯委屈自己,甚至是一点倔强。
所以,早就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
麻木、冷漠……
对于任何人、任何事,我从不曾放过在心上,即使被七手八脚、七嘴八舌的人群讨伐到“死刑”。
我毅然不曾在乎,不曾有半点触动。
直到今天,才明白,原来我也不是圣人,我放弃所有的筹码只有一个,只因有您-母亲。
原来我在乎的只是有您。
据说人有前世来生。
也许你会说,你到底上辈子欠了我什么?
可我却希望来生你还是我的母亲,我渴望神赐予我力量和胆识,照顾、赡养你一生,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即使与富裕无关。
你可曾留意,我每次深深的忏悔都是因为有您。
要么我从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因为我是如此地吝啬可悲的面子。
好久没有提笔,好久没有写到关于你的文字,好久没有这么冲动到感情泛滥,好久不想以这样的状况写到关于你的一个符号。
其实我只是真的真的那么在乎,真的真的不能失去。
或许我真的那么像猪一样的无心无脑!
我只是不愿去想、去琢磨……
我恐惧着一切,甚至是生活。
当然也是因为像别人说的那样。
离开你,去过自己的日子,我根本不能接受这样最自然的方式。
有时候甚至神经质地怀疑:自己的生理年龄到底是几岁?
竟整天纠缠在这样滑稽的恶性循环当中,不能自拔。
小时候的想法已经记不太清。
只知道,自从去外省念大学的那天起,我就莫名其妙到疯狂的依恋和眷恋着你,这样的情结延续至今,却愈加强烈。
有时候心血来潮时,会有3秒钟的憧憬。
毋庸置疑,关于您!
我竟会天真的想要就这样陪伴着你,不要离开。
甚至把我的青春分您一半,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多数时候,我会被自己的这种不可理喻的念头吓出一身冷汗,我是那根筋出了错吗?
这么恐怖的想法,到底为何?难道离开了你,我的生命注定终结?
曾经一直有人在说:这个世上,谁离了谁,都照样生活!
可我却只能否定,因为这样的判定在我的思想领域,已经精确到假命题,我不能苟同。
其实每次不愿翻开日记,只是因为不愿面对有些离谱的自己,不愿去挖掘那股最真的情感,更不愿让恐慌与敏感折磨了细胞。
于是我选择:逃避文字,逃避思维,逃避一切纪念的方式。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日如年,没有悬念。
任由社会生活将微不足道的我捏圆捏扁,我学会了不吭一声,包括爱情。
别人山盟海誓的信仰,我从来不屑一顾。
甚至大言不惭的说过:爱情是狗娘养的!
因为和你比起来,爱情算得了什么?那只是找一个别人过日子,只是别人而已。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明了。
所以我怪癖到无人了解,包括我自己。
只听见笔落在稿纸上的唰唰声,却看不到,心破碎的撕心裂肺。
我可以受伤,即使遍体鳞伤,无所谓谁给的,可单单不能是您。
因为我绝对不能被你伤到,那种伤心和绝望是毁灭性的。
无法解释,无法估量……
就此打住,适可而止。
这样的怪癖并不是一道数学题那样轻巧,它早已成了辨证最混乱的杂文。
剪不断,理还乱!
收笔的时候,才可悲的发现:没有了你,赵氏孤儿,虽非,却是!
噙泪奢求:请让我的青春分您一半,我不能在没有你的世界里生存!
姗姗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