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西班牙艾里克克莱普顿吉他弹唱
诗歌厚实大气,给人一种磅礴的诗境。“吉他、西班牙,一个魅力十足的名字,你似我诗歌里的不羁,似我散文里的跌宕,忧伤时我聆听,幽静时我倾听,在夕阳里在树荫下,我畅想……”像这些句子,写的很美。
阅读一种寂寞的滋味,低吟着凄苦忧伤,
浅浅的弹,吉他在胸前微荡,
兢兢的音律、如银针撞击,
沉重沙哑的回荡,把
古老的序幕轻轻地拉开……
西班牙、西班牙,这块古老的土地,
吉他是她音乐的国宝、是漫长的讲述、
是奇葩,多少神迷和狂想,
多少传奇和爱情,
在吉他里转述流淌……
吉普赛的大篷车,辗转到那里,
那种漂泊的苍凉,就播种在那里,
车辙和歌声撵着岁月流浪,
剽悍的男人手中的吉他,
即使是睡眠也放在胸膛……
几千年的迁徙,湖泊原野山冈,
吉他和歌唱,勾勒一幅幅粗狂的风光、
古老的玄子和激情的荡漾,
是吉他雀跃的灵魂,宿营地篝火旁,
不羁的爱情,续写了千年的悲怆。
我喜欢吉他的弹唱,热情奔放,
蕴涵凄美的悲伤;它层次分明,
男人的歌喉,嘶哑是原始的真谛,
饱含着柔和的情丝,吉他在点滴迂回中、
从微妙空穴,灵动深邃中,我阅读她有:
倾泻着瀑布,溪水的眷恋、汹涌的浪峰,
炽热的火山,腾空的岩浆,噶然的停顿,
歌者眼含秋水的眸子,泪扑簌簌的流淌……
是感伤古老的民族苦难?还是思念心上的姑娘?
是啊!这个民族的历史,千年来的漂泊,在
冬季的西伯利亚,在俄罗斯莽原古道,在
人迹罕见的冰雪路上,
在伏尔加河上……
我是在知青的岁月,可能是枯寂的折磨,
一把红棉的吉他,用了我一年的积蓄,它
伴随我了一千个日日夜夜,懵懂的爱恋,
离合悲欢,有时想挣扎、想呼喊、
甚至绝望,一切都寄托在吉他里……
回忆是疼痛的,似揭开了沧桑的疤痕,遥远而清晰
历历在目,我读懂了埃里克.克莱普顿
的【蕾拉与完美情歌】的委婉,
我落泪他【泪撒天堂】释怀……
我看过吉他歌手们的表演,在伦敦的街头,
在纽约的午夜、恍惚着颓废的象征,
那原始深邃的长发,超越时空的空幻,
穿透天籁的声音,是灵魂的呐喊……
吉他、一个前卫又古老的名字,我喜欢你的音域铿锵,
似华夏古老的筝和琵琶,演绎着古越恒久,
蝶落着珠玑一样的诗章,
一个婉约,一个奔放……
我曾经遐想过,颓废是一种什么?
我曾经幻灭后要自杀,我的灵感、
我的思念、我的沉沦、或是
一种无奈的抵抗,只有
吉他的悲怆奋进,能抚平我的创伤……
吉他、西班牙,一个魅力十足的名字,
你似我诗歌里的不羁,似我散文里的跌宕,
忧伤时我聆听,幽静时我倾听,
在夕阳里在树荫下,我畅想……
2010-05-1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