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叶

拂去五月额头上的辛风苦雨

把久存的馨香挂上半敞半闭的心门

粘稠的梦便布满了这个季节

荒野 草地 田园的胶片迅速滑过

某个时候的某种仪式在梦和行为之间

悬浮着辛酸熟悉却感觉不到苦楚疼痛的记忆

飘摇的寂寥与高挂的寂寞归结为一种意味

上弦月如实的折射：

既不狭隘地躲避物质的彩岚

也不宽泛地收揽精神的浮云

在宽窄不一的门洞里

一把苦艾叶升起五月的弯月

竖立躬行质地坚硬

幽深的夜卧伏着

书写疏影中闪现的惊世骚体：

一轮荡雾而出的朝阳

一堆摇曳在风中的篝火

这还可能是另外一种影像抑或结局

五月空虚成一个香甜的梦

上弦月膨胀的圆圆满满

给同样膨胀的夜空带来如水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