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的痕迹（二）

四、诗歌

徐志摩老了

叶芝和我们断了交

那个时侯我们蒙在鼓里

相互说着梦中的梦

现在我还明白

那些断裂的文字

不能代表谁

更不能感动谁

沙漠里的一粒砂子

随风而流动

我们不能再聚起

像海浪一样的短暂

那些湿润

可是响尾蛇的眼泪

我荼毒了你

我却还活着

遥远的诗歌

我写在字帖上面的文字

请你都烧掉吧

用灰烬疗一疗伤

五、香烟

袅袅

我们无心向佛

那些空灵

离我们越来越远

燃一支香烟

对岁月说一声

无言的祭奠

生命如此飘散

睡在上铺的兄弟

醒在尘世的兄弟

我们还能不能彼此呼应

信息公路如此拥挤

戒了吧，戒了吧

换一种精神的慰藉方式

比如清茶

比如淡饭

当他们都在批评的时候

让我总想起你

你的香烟

不必再袅袅了吧？

六、绿茶

你说这是纯天然

是你的爸爸、妈妈

亲手炒制而成

那些散装的绿茶

当我走遍超级市场

当我面对透明的水杯

我不再是我

你也不再是你

那些卷曲的叶子

还在思想里卷曲着

氤氲的雾气

让我们曾经迷茫

何况

商人们已经泡好灌装

我能饮用的

不再纯正

又是春天了

伯父、伯母还在采茶吗

我告诉你我的地址

突然间却又不知道该寄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