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沙漠(上)
歌颂生命力顽强的胡杨。相信置身于沙漠,会有不同的身心体会与感慨。
当我的双脚踏在大漠中耸立的红白山上,目光所及是,东面是一望无际的胡杨林,南面是浩瀚苍穹的沙漠,西面则是辽阔平静的玛瑙山,而北面又是天连着山,山连着天,天地相连的美景。那景色,那美景使我的眼球应接不暇。看了东面又怕丢掉了西面,看了北面又怕错过南面的美景。我静静的站在山顶上闭上双眼,时间的隧道仿佛在那一瞬间回到了远古,我仿佛也置身于几千年以前或是几万年以前甚至更长时间的历史长河中……
站在山上放远瞭望哪里都不是路但哪里有都可以走,哪里都不是座椅板凳但哪里都可以是安然栖息,哪里都不是床但哪里都可以躺。我们这些所谓的规矩惯了的城里人往往会茫然,像是在鸟笼里关久的鸟儿,即使把整个天空给它,它也是不知道怎么飞翔。
面对蓝天白云、面对浩瀚苍穹的大漠、面对辽阔好奇的玛瑙山、面对勇敢坚强的胡杨卫士、面对神奇又神圣的红白山,我象一个孩子打开了一本奇妙无比的书,但是什么也看不懂,只好细细的品读大漠中的神灵--胡杨。
人们赞美胡杨为“沙漠的脊梁”。被世居于此的维吾尔族人称为“英雄树”,有“长着不死一千年,死了不倒一千年,倒了不烂一千年”的说法。在干旱少雨的沙漠地带,胡杨可将根扎进地下1O多米,顽强地支撑起一片生命的绿洲。看着一株株与命运抗争的胡杨,令人由衷地感叹生命的顽强。从合抱粗的老树,到不及盈握的细枝,横逸竖斜,杂芜而立。然而,无论柔弱,无论苍老,总有一抹生命的绿色点染着枝梢。
那金黄色的胡杨叶子,更是胡杨林的一大景观。那一簇簇金黄色的树叶呈现着高贵与富丽堂皇,每一片叶子都那么骄傲地仰着灿烂的笑脸,没有任何一片树叶嫌自己不够美丽而自卑地拒绝舒展。金黄色的树叶金光流溢的天空,浅灰色的树梢是尖尖的,在总是寂静的沙丘顶上静穆地指向天空,好像一个在沉思着的什么人。再加上蓝天白云的岑托,大片的胡杨林通通肆意而忘形的奢侈的伸展着肢体,理直气壮的吸吮着这与身居来的养料。这时的胡杨更加的妖娆!仿佛一种奉献自己的、挥霍自己的欲望在支配着他们。每一朵叶片都坚信自己是最美的。其实美不美已经不重要了,一片相信自己的叶子,你又有什么理由说他不美呢?
出于喜爱我折了一枝树叶下来,我居然发现这胡杨树叶的质地是那样的细腻富有弹性,仿佛我手中拿的是手工制成的丝绸光滑而柔软。我忍不住擎它到阳光下细细端详。每一片树叶都倔强的开着,如果散开来看,它们毫不惹眼,但无数片树叶组合起来却相当的美丽,尤其是在沙漠上一大片一大片的伸展开,好像为赴一个盛大的宴会而刻意打扮得女子,即使算不上天生丽质也是娇俏可人。
我忘形的穿梭在胡杨林中,大片大片燃烧的胡杨排山倒海呼啸而来,那么狂热,那么挥霍,就象一个人把一生的热情耗尽于一个季节。胡杨的热血就象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也燃烧了我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