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往事
因为收拾房间,所以翻起曾经的日记,翻起了以及往的一些相片。看着看着思绪飞到了从前。回到了年少不谙世事的童年,回到了不识秋滋味而强说愁的少年;回到了刚上工作岗位时的意气风发--
曾记很小很小时,那时村子里到处是树木郁郁葱葱,全是天然而成的。大哥参加了工作,二哥和三哥在读高中吧,我也只有四五岁左右,确切的记得不够清楚,但兄妹七八个一起到大山里去砍柴,哥们拉大锯,姐姐们在旁边打着帮手,我呢?纯粹是捣蛋,也就成了哥姐们开心的小家伙了。我看着哥哥拉大锯,我跑过去说:“哥哥,我来!我来!”“好,你来!”我得意的学着哥哥的模样做了姿势,一个脚踩在大树上,弓着身子,使劲一拉,怎么不听使唤呢?这锯子一动不动,把小脸涨的通红,也不见锯子动一动。于是哭丧着脸,满脸不高兴。哥哥姐姐们却哈哈大笑了,我窘的脸更红了。大姐看了,一把把我抱起说:“小妹,来我们在旁边锯大树。”于是,大姐和我玩起,拉大锯的游戏,哥哥们则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使劲的拉着大锯。那可能是记忆中兄妹在一起做事,人最齐,最高兴的一幕吧!至今想起都觉得幸福温馨。
还记得每每到了过年时,儿时的冬天感觉特别的冷,一家人围着木柴烧的火,围成了一个圈。妈妈拿着蛋用纸包着放在旁边煨或是红薯或是芋头。我们便在旁边期待着:快快着熟吧!想着想着熟了的美味。爸爸总是和哥哥说着一些工作上,学习上的事。我总是将头靠在妈妈的腿上,听着亲人的话语,看着那跳动的火焰,闻着妈妈的体香,想着红薯是否快熟了。那感觉好极了!有时,兄妹玩着划拳的游戏,谁输了就有被刮鼻子。我的小鼻子自然是被刮得最多的了。所以我这大鼻子大概是被哥哥姐姐刮大的吧。有时,爸爸会出一些智力题来考考我们,记得老爸出了一个什么:有两个爸爸,有两个儿子,这家里有多少个人?这个问题,对于还未读书的我,还真是个难题。这个问题我是到了参加工作还明白了就理。爸爸还爱出些谜之类的。生活就这样幸福的过着。但这样的日子随着我们兄妹的长大,随着电视的出现,而渐渐的流逝了。偶后,生活好了些,过年是烧木炭了,虽然干净了许多,虽然没有烟熏了但却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感觉,找不到这样的情景了。
随后,哥哥姐姐工作了,成家了。家里也只是留下了老爸老妈。想想劳累了一辈子的父母,儿女大了换来了父母满头的白发,满脸的皱纹。很难想象父母是如何劳苦的将兄妹八个扶养成人的。虽然,父亲是个火脾气,虽然生活的担子让父母没有过多来关心我们的内心,虽然妈妈从未说过:孩子,我爱你。虽然爸爸从未对我们说过:“孩子,你是最棒的。”父母的爱已是溶入了生活的点点滴滴了。真想说:爸妈,你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