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谷

hyy383 散文 友情天地 2007-12-03 19:25 责任编辑:希望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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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

只在我头上灌注宁静的蜜露,赐予我一份翩跹的悸花!

或许,等到那时,惟有那时,我们将真正地领悟:一切只因为幸福。只因为,我们点点滴滴拼构的成的框架告诉我们:上帝在爱我们,我们在成长!

曾经,当我还是个充满丰富幻想的小女孩时,便起草写了一篇独感,或算它是一篇小小说,讲述着一个女孩淋漓的伤痛。于是,我把它给我的一位同样钟情写作的朋友。可是,她看后一脸傻笑,但我不敢问她理由,我想,她应该是懂的。

多少年过后,还是想起那篇名叫:《没有可乐味的淡季》的小小说,想起那一生的朋友,我哑然失笑。

初三的生活留着涩涩地梦

我和一卜是两年前认识的,那时的我初一,和她同桌,她是一位漂亮的女孩,清澈的眼眸,以及总是可以让人在失意中忘记哀伤的梨涡的浅笑,但她并没有那些美丽女孩的矫情,少了那份会令人生厌的做作。她总是会上我家找我,那时我父母也特别喜欢她。说她有气质,不像我大大咧咧,我听了也些许有着不服气,但随后就没事了,因为这是事实......。

那天,饭后,我们在球场漫步,一边看男孩子打球,一边说着自己一年后的梦想,她说她要努力考上辛子中学(那是我们县里的一所重点中学)。她突然牵住我的手,目视着我,要我和她一样,我笑笑。之后感觉这样似乎有点暧昧!

很快,我们进入了初三的生活。

有人说:青春是生命深处的一股清泉,给每一个心灵搭上一座无线电台,接受每一份关于成长的记录。

今天下午,一卜没有来上课,整整一个下午,自己感觉有点寂寞,放学后就直往她家。我到的时候,她家的门是开着的。这时,蔡太太走了出来。听一卜说,蔡太太得了糖尿病,现在看着她,很清瘦,似乎有点疲倦,“啊!青妍,你来啦,是找卜儿的吗?”我点了点头。不等我说话,蔡太太又说:“卜儿不是和你一起回家的吗?哦。。。那个死丫头,又给我溜达去了。”说着就一脸哄笑,还叫我进去坐坐,我有些疑惑,有种莫名的不祥的预感,但我没有向蔡太太表出,就走了。她最后补了一句说晚上会让一卜给你打个电话!可是到了晚上还是没有接到电话。

再见到一卜时是第二天中午,在学校的木棉树下,看见两个人影。是鹏彦和一卜。说起鹏彦,他是我们班上的一个数学高手,很帅的一个家伙,眉清目秀,笑起来很灿烂。对于”这一类”人物,我一向是很注意的,这是年轻的通病。

他们的举止很亲昵,和往常一样。我来不及躲闪,他们就走到了我面前。可是对面站着的时候,三个人都怔住了。一阵,自己寞名的有些低落。脑子一片空白。

下午,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和一卜没有说过一句话。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团委主任把我叫了去。好像是关于那的事,回来时,只是自己的书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是一卜给我留的:恭喜你,不管你是做什么职位,你一定要继续努力,还有记得把我的梦也一同带上。原来她早就预料到主任叫我去的原因,我被选上了文学社的主编,这也并不是毫无根据的,我的一篇小小说被选中,而她落选了。然而我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快乐,真的,没有…

之后的日子,自己也说不上是怎么过的。在社里面忙起来的时候,就足够让自己气喘不过,好象天天都很疲倦。可是,我和一卜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说过话了。见着面除了看到她那奇怪得红肿且湿润的眼睛以外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具体原因,两个人都没有说。直至有一天,她在我的草稿纸上,写了这么一句话:妍,如果我哪天离开了你。那是我身不由己,不过,要是真的走后,我还是会回来找你……三月,本应该是多么愉快的季节啊!明朗的天空,碌碌的田野,还有芳香四溢的花朵夹着瑟瑟的春风,离离的草丝。

夕阳像是一个吝啬的主奴,白昼渐渐的没入深色的黑暗之中,我独自走在横跨田地的小路上。途中停留了片刻,看着幽暗的大地在我面前展开。手中依然衔着一封尚未拆开的信笺。而这一天,我听说一卜她和鹏彦分了。原因好象是,鹏彦跟他父母去了A城。手中的这份东西也是他叫人转交给我的。

青妍:

当你看着这封信的时候。我恐怕离开了吧!离开你......。可是,还是有一个人,唯有的一个。她将等着你去慰藉,其实她已经受伤了。但不是因为我......。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活在像是彼此被戏弄的绝望里。很久以前她和我说过。你们的约定,你说她在放弃,在她放弃自己的时候。你总是抛下她,以为那个约定只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兑现,其实,并没有,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的学习比她的好很多。她怕会输给自己,所以一直拼命的努力,努力,他靠近我只是因为我的数学,她要我帮她。就是这样,周围的同学总是风言风语,但她没有在意,可是有一点,她在意你,她一直担心你因此误会,可最后你还是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开始的,妍。记得我的话,她与你同行。

或许我应该骂你,作为她最好的朋友,你却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她母亲在一个月前逝世了,那也是你之前为什么总看到她那泪湿湿的双眼。她说她现在不得不放弃,放弃她的梦,因为家里的困窘,毕竟还有一个下岗的父亲和两个妹妹等着她去抚养......。

最后祝福你,快乐每一天。

如果是在八月,它就没有这样的优势,,翩跹的悸花,一直铺展到天空的罅隙这时,似乎耳边传来了一卜飘渺的声音:“青妍”。

不久,在我还为中考苦煞的时候,班主任在班上宣布,一卜退学了……第一感觉,我整个人在暗败的光线里神气十分疲惫,眼睛重又潮湿迷糊,这又让我想起她说过的一句话”那只是我身不由己”失去她,心灵的天线像是在倒下,心如大雪般的悲观。

再遇上一卜她久违的笑容,是三年以后。

那时我顺利考上了大学,就读的专业和文学有关。可能因为那份激情与不放弃的理想,所以,尽管岁月可以使肌肤长满皱纹,但自己的心灵没有因为岁月的增长而布满灰尘。那年收拾好一些零散的东西向学校请个假回家过圣诞节,平安夜饷彻的星空,有着家人的陪伴似乎没有了凛冽的寒风,有点温暖。在整理自己旧时写的一些杂文时,不小心落下一张已经发黄了的纸张,定睛一看,那是以前写的,一篇小小说:?没有可乐味的淡季?,看着它,记忆中一卜的傻笑,不经意间想起书上的一句诗词,不晓得是谁写的。

友谊也是一块阴郁的纪念碑!

心里挂念一卜的事,难免回想起初中时和她一起走过的日子。最后我还是决定去趟她家。以前走过这条直通她家的小道上,总感觉有些许的阴翳,多少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改变,周围凝聚的冷空气,偶尔也叫人冷不防地打个寒战。经过一路斑驳的灯影,到了她家,门是紧关着的,屋里屋外一片阴暗。“可能人都走了吧!”我想。然后就这样失落的走回家。

“青妍,你听说一卜的事吗?”我母亲在我身后,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反正门也未锁,“这年头,像她这样漂亮又乖巧的女孩真不多见!”看着她一脸郁郁的的样子有些晦气,于是我说。“呵,是吗?她怎么了。”“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家已经迁移,到了外地。一卜那个孩子还留下百万保险给他父亲呢!!”她痛惜的摇摇头,缓缓的叹了口气,一会好象又想起什么事,有点激动的说,“哦,是的,差点忘记。这个,一卜给的。”她掏出一张存折。“给我的吗?啊?两万?”

母亲应了句,“恩。”

“她让他的家人给我,为什么?,她现在人呢??妈,这钱我们不能要。”

“算了吧!既然是她的最后遗愿,你就收下。”

“我要去找她。”

“不用了,她已经走了,就在蔡先生把这个让我转交给你的前一天,一卜因出车祸去世了。”

我给她一说愣住了,半响才道:“我不相信,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这一夜,窗外飘起了柔软的小雪,落在人的脸上便会化做一滴沉默的泪。第二天黄昏,我打听到一卜在的地方,是一个悠然寂静的地方躺着一块墓地,石碑上是那张熟悉的,清秀的,玫瑰般的脸庞,最‘可恶’的是那张我最喜欢的,而如今可望不可及的笑脸,清澈的眼眸下,总是可以让人在失意中忘记哀伤的梨涡的浅笑。真的可以忘记吗?母亲昨晚最后说了一句,我很茫然。“一卜她说,她只把这两万保险送给她喜欢的女孩,”她曾经许诺,会回来找我,难道?幽暗慢慢的的靠近,但她的微笑还是美的灿烂,我苦笑了一下,道:“又下雪了。”

雪,它可以弥漫成一种情调;

雪,它可以浸润成一种氛围;

雪,它可以镌刻成一种记忆。

最后,它还是要在我们青春的成长路上留下寂寥,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