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红衣服的女人
也许我已经无法离开网络,更无法放弃手中的笔。多年以来一直养成的每天记述自己生活点点滴滴的习惯断断续续伴随了我多年。自从有了电脑更习惯每晚听着音乐来记述一段心情。或欢乐或忧伤,这种习惯一直使我在夜深人静时无法忘记白天发生的一切。心情也总是随着所听到的或看到的心情潮涨潮落。这段时间每天都被一些事情所困扰,也许我是个太感性的人,每当看到或听到那些令人伤心的事情我也会卷入其中和故事中的主人公一起悲伤一起欢笑一起落泪。
悦姐的不幸遭遇天天让我身心倍感压抑但是我又无力帮助她,只能每天隔着荧屏和她一起落泪,一起心痛,一起心碎。每次写一些东西总会把自己融入到故事中,以至让自己也变得遍体鳞伤。
这让我又想到了生活中那些和悦姐一样不幸的很多女性,每当听到她们辛酸的遭遇总会激起我内心很多的触动,夜晚我总会为她们担心。从小我的梦想就是能当一名无冕之王,能用手中的笔写下生活中的我所看到的一切。然而此时我的文字却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就像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总会遇到一个穿红衣服的比我大几岁的女人。每次看到她向我投来友好的目光时我的心就在不由自主地为她而痛。每次看到她那双呆滞的大而无神的眼睛时我就开始逃避,不敢多正视她。自从去年夏天见到她时她一年四季都穿着一件红色的上衣,黑色裤子,每次下班路过看到她,她总会呆呆地盯着我看半天。
有一天我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走进她,去了解这个呆滞的陌生的女人,也许是从没有人主动接近她,当她看到我穿着时尚的衣裙走近她,她便用充满羡慕的眼神打量了我半天,用我听得不太明白的山东话开始和我聊天,我慢慢从她不太清晰的表达中知道了她的故事。原来这是一个经常被丈夫暴力虐待的可怜的女人,当抓起衣角伸出胳膊时我才惊奇地发现她身上到处都是被丈夫暴打过的伤痕,从胳膊到后背简直惨不忍睹。当时我看了非常吃惊,心一直在为她流泪。我问她为何不去报警,不去妇联寻求保护。她却朝我呆滞地摇摇头说自己有病不能生育,而且什么都不会做,连饭都不会做,只能依附丈夫,不管丈夫怎么打,总还可以给她一口饭。她的故事实在让我感到震惊,也许是我主动接近她,她便对我产生了好感。每次下班回家都能在路口碰到她,有时出去偶尔买水果和馒头时遇到她便送她一些,她见到我总是感激地冲我笑笑,而我呢一直却无法面对她那呆滞的眼神。也不能帮她什么,象她这样的流动人口在当地太多,我只能报以同情,每当看到她总会触动我内心的很多思绪。一直想写写这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但是每次她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毕竟只和她聊过一次,对她不是太了解,但是她的那些经历却一直让我无法释怀。对于这些不幸的女性我们光报以简单的同情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关键是在于我们妇女首先应该学会自立自强坚强独立,不要依附男人而活着,不断加强自身的素质,也要呼吁全社会的人一起来关注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不幸的妇女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