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热土养一方人

渝洁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11-29 13:32 责任编辑:晋普山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58387

在“轰隆”一声巨响中,被称为“三峡清库最后一爆”的最后一座县城爆破拆除工程,于11月15日15时准点数秒起爆,在3.5秒钟内,13栋楼房,4.3万平方米建筑瞬间夷为平地,拥有1800年历史的开州(刘伯承元帅的故居)古城将永存江底。

随着三峡工程频频告捷,“175”的既定指标很快将会达到(175米是三峡库区淹没的最高警戒水位线)。

为了建设、支持三峡工程,该地区的广大移民怀着对党和国家、对人民的一颗赤子之心,对三峡工程的巨大支持,对故土的眷恋,弃家携子、背井离乡,含着热泪、一步一回头,告别祖祖辈辈赖以生长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幕荡气回肠的场面,让人无不为之动容,无不为之心碎,无不为之感动。为此,在移民搬家过程中演绎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在“舍小家,顾大家”中诠释得淋漓尽致、可歌可泣、千古流传。

在三峡移民大搬迁中,全区25万移民将离别故土,占三峡工程移民总量的1/5,重庆库区的1/4,素有“三峡成败看移民,库区移民看重庆,重庆移民看我区”之说。可见,我区在三峡工程移民所占的重要位置。

清楚的记得:在2005年度被中央电视台评为《感动中国》之列,授予“集体”荣誉奖。作为当地的广大移民群众是受之无愧的,他们做出的牺牲和贡献远远超越这个“奖项”。为此,为我们这座古老而又悠久的历史名城感到无比地骄傲,更为有这样一群“识大体、顾大局”的广大移民父老乡亲而感到无比地自豪。

整个城市随着三峡工程的兴建,城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移民搬迁,老城改造,一座崭新的“三峡移民”新城市展现在世人面前。

新城的凸现,给这座城市带来的生机,带来了繁荣,更带来了希望。然而,在心悦之余,免不了怀念刚失去不久的那座“老城”。

在老城有个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和平广场”。

作为土生土长的我来说,对和平广场并不陌生。听老人们讲:解放前这里是一个停车场,习称“烂车坝”。“车坝”本来就显得不太雅观、更不大气,前面却“装饰”一个“烂”字,何以见人?更可见当时的情景与凄凉。据著名作家谢声的新著《所谓草民》里记载,这里还做过“杀场”,伪国民政府的警察局长等5名要员,因为贩毒,就是在这里被正法的。可见,广场背负的历史绝非现今看上去那般轻松、恬静,而有着令人不可难以想象的凄凉和凝重。

而继,这里已成为能容纳数万人集会的广场,称为和平广场。各种重大集会、大型文体活动、商贸物资交流展览一般都在这里举办。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广场几经改造,逐渐演变成了市民重要的休闲活动场所。漫步场内,只见绿树成荫、鲜花吐蕊、假山滴翠、曲廊通幽、喷泉腾空,颇有点“市内桃花源”的味道。每到节假日,不少市民都喜欢携家带口来到广场逛一逛,用欢声和笑语装点着城市的繁荣。

而让我记忆犹新和感慨最深的,是广场西北角那尊八九米高、全白色的“和平女神”雕像。女神是谁雕塑的?艺术水准如何?我无法知晓,更无权“评判”,但我很欣赏这座富有独特创意性的“和平女神”;她左手扶坐在左肩上一位可爱的小天使,右手朝着向往的地方放飞一只“和平鸽”,朴实无华,象征着世界美好和平的愿望,演奏出一组多么和谐的音符!它所寄托的不仅仅一代又一代该地区人民质朴的祈祷和祝福,也是整个华夏儿女不停息的奋斗与追求!

然而,愿望毕竟是愿望,一个好的名字并不见得就能带来一方平安。据长辈们回忆:在“文革”那个年代,和平广场骤然变成了阶级斗争的前哨阵地,这里成天充斥着狂热、无知的呐喊,良知和理性在僵硬的水泥地上承受着史无前例的蹂躏。此时的和平广场,已丝毫没有“和平”可言,拥有的只是浓浓的硝烟和无情绞杀。

不知什么时候听说“和平广场”已着手改造了,而且工程已进行到了尾声,虽然近在咫尺,可一直没有因闲心去溜哒溜哒。直到周末与夫君闲情逸致,徒步来到广场,啊……!惊喜地发现:焕然一新的广场,更加生机盎然、光彩夺目。环境、造型、绿化比以前更加优美、迷人,让休闲、娱乐、度假精巧、完美地融为一体,真正感受到改建中的和平广场它的魅力所在。

伫立广场旁,凝望着眼前这片熟悉而又记忆深刻的土地,我不由浮想联翩,沉静在往日回忆之中。整个身心由内而外说不出的一种感慨。

如今,“移民”新广场即将诞生了。它依然名叫“和平广场”,依然是当地人民心目中神圣的“和平女神”。然而不同的是,它是驾驭着时代之舟、和谐之光重新闪亮登场的。芳名依旧,精髓不变。它必将溶入构建“和谐社会”这个时代的主旋律,焕发出新的青春和力量,伴随着我区人民走向一个个明媚的春天,走进一个真正的和平岁月。